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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罵進醫院了

2024-09-23 09:07:04 作者: 梁園築夢

  姜玉樓一首《詩經·彼陽》發表後,所有人都處於懵圈狀態。

  他們不明白,之前還敢強硬回擊評論家和老作家的他怎麼突然失去之前的強硬。他是想妥協,還是不想失去風度,和這些人一般見識?

  在驚訝過後,不少人開始翻開《詩經》想要查找這首詩的含義。也許只有等他們看到原文,才能了解姜玉樓的真實感受吧。

  只是,他們註定會失望。因為他們把《詩經》都快翻爛,也沒有找到《彼陽》這一篇。

  難道是姜玉樓仿寫的?

  不得不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因為姜玉樓在身為作家的同時,還是非常優秀的情詩詩人。他有這樣的才華,即使仿照《詩經》寫一篇,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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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發現讓各個報刊找到新的賣點,他們紛紛自己撰寫釋義,或者請專家教授進行注釋和釋義。

  等到動手時,他們發現這篇《詩經·彼陽》有點不太對勁。

  第一句還好理解,「彼陽若至,初升東曦。」似乎可以理解為太陽升起來後,能看到東方早晨的陽光。

  第二句就不那麼好理解,「緋霧颯蔽,似幕綃綢。」,風聲傳到耳邊,緋紅的霧氣遮天蔽日,就好像綢緞做成的幕布一樣。

  第三句也很奇怪,「彼陽漸中,霧霖澗滁。」直接翻譯就是正午的陽光穿透山谷間的霧氣形成美麗的景色。

  第四句,「赤石冬溪,似瑪瑙潭。」描述了寒冷的冬日裡,流淌在紅色石頭上的溪水,宛如一片瑪瑙般清澈明亮。

  第五句,「彼陽晚意,暖夢似樂。」,這句詩描述的是夕陽。意味著夕陽的餘暉給人以溫暖和睡夢中的愉悅感覺。

  最後一句,「寐游浮沐,若雉飛舞。」描繪了人們晚間的夢境,仿佛置身於溫暖的海洋之中隨波蕩漾,又如同野雞在空中飛翔舞動。

  釋義過後,他們發現這首詩並不符合《詩經》的格律,就好像業餘詩歌愛好者的業餘之作而已。

  不過心中雖然疑惑,卻並不妨礙他們將釋義發表。畢竟,現在談論姜玉樓的任何話題,都能為報紙帶來巨大的銷量增長。

  於是乎,第二天讀者們就看到各家報紙對《詩經·彼陽》的解讀。

  只是奇怪的是,《燕京日報》似乎放棄了這個巨大的話題,轉而討論起《楚門的世界》是多麼優秀的作品,作家姜玉樓,又是多麼天才的作家。

  對《燕京日報》評論姜玉樓讀者們沒有太大的興趣,現階段,他們更想看到的是對《詩經·彼陽》的解讀。

  讀者們紛紛出錢,購買常看的報紙。

  發現評論中對《詩經·彼陽》詩歌的優秀討論的不多,只是單純地給出釋義。綜合來看,這首仿寫的詩歌,大致是通過對日出、白天、日落的描繪,展現了大自然美麗景色的變化。詩中用細膩的形容詞和比喻手法,將自然景色與人的感受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給人以美好、寧靜、溫暖的感受。

  釋義大概就是如此,至於姜玉樓為什麼會發表這首詩應對輿論對他的謾罵,報紙上的文章普遍猜測是他將自己比喻為太陽,而那些批評他,反對他的人則是霧氣。太陽終將透過霧氣,帶給人們溫暖和煦的陽光。

  當得到這個結論後,有人歡喜,有人失望。

  失望的人覺得姜玉樓的反應不夠猛烈,有點慫。歡喜的則是那幫猛烈批評他,詆毀他的人。他們認為姜玉樓不敢反抗,是投降的表現。

  燕京,某四合院內。

  周超很失望,他覺得偶像這是認輸了,別人都不講究規則了,他還不敢還嘴。

  「這些弱智東西,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

  咦,我剛才說什麼了?

  弱智,東西……若至,東曦……

  周超揉了下眼睛,然後翻出來《詩經·彼陽》的原文來看。

  這次,他不再看注釋和釋義,而是按照他的理解來讀。

  「逼樣弱智,畜牲東西……」換一種方式去朗讀,這篇詩簡直面貌大變,從描述太陽的日升到日落的過程變成了通篇罵人的句子。

  「殘暴,太殘暴了!」

  周超眼睛一陣抽搐,就連他這個滿嘴髒話的人都覺得姜玉樓寫得太髒太殘暴,更何況普通人。

  「這要是被那幫子批評家和老作家知道,不得原地去世啊。」

  周超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給報社投稿。秘密憋在心裡太難受,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才有意思。

  《文藝報》編輯部。

  編輯小陶正在撰寫評論的時候,大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請進。」

  「咯吱。」

  門開後,傳達室的李大爺走進來。

  「小陶編輯,這是有個讀者給咱們報社投的稿。」

  「好的李大爺,投稿給我就好。」

  編輯小陶接過投稿順手放在桌子上,然後繼續忙稿子。

  等他寫完稿子,才想起那份投稿。他捏著投稿,感覺很薄一份,難道是詩歌?

  《文藝報》也接詩歌投稿,但一般有固定的合作者,本市的還真比較少。

  好奇之下,他拆開信封,看到心中的內容後,他驚訝的張開嘴,「不可能!」

  他的第一反應是有人在惡搞,可是仔細看過一遍後,又覺得信里說得有道理。

  這事太大,不是他這個新人編輯可以決定的,於是他決定將信封拿給老編輯看。

  「王哥,有讀者投稿我拿不定主意,你幫我看看。」

  「行,我就瞅一眼。不過,小陶啊,你雖然是新來的,但這編輯的工作還是要儘快熟悉才是。每個編輯對作者的投稿都要有自己的理解,出錯不怕,不是還有交叉審核這一步嘛。」

  編輯小陶堆著笑臉,「王哥說的是。」

  只是王哥接過信紙,一看之下,如同小陶一樣大驚失色,「這不可能!」

  他看著小陶道:「這不是胡鬧嘛,現在有的人真是,為了出名盡搞一些譁眾取寵的名堂。你說人家姜老師可是大作家,能寫出罵人的話嗎?太離譜,不可信!」

  編輯小陶弱弱地說道:「可是,信上說得沒錯,我用諧音讀起來,《詩經·彼陽》確實是罵人的話。」

  王哥:「……」

  他不知道怎麼反駁才好,因為他自己的信心也在動搖。

  可是,怎麼能夠啊!

  姜老師一個大作家,怎麼能像潑婦罵街一樣嘞?

  這直接戳破他對作家逼格的認知,幻想破滅啊!

  兩人的爭論引起編輯部里其他編輯的注意,他們走過來一詢問,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們看過信里的內容後,表現也不比他們倆好多少。

  編輯小陶看著眾人,問道:「怎麼辦?」

  怎麼辦?

  他們要是知道怎麼辦就好了。

  這事太大了,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看來只能讓主編拿主意,他們聽命行事吧。

  於是,這封信就一層一層地向上傳遞,傳到主編的手中。

  主編看過心裡的內容後也是久久無語,他也想不到,姜玉樓身為大作家能整出這種么蛾子。

  現在,擺在他面前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發表,一種是把信按下來。

  第一種選擇可能再次引發輿論譁然,引起兩邊的對抗升級。好處則是《文藝報》搶先報導能擴大影響力,吸引讀者。壞處嘛,很可能得罪一批人。

  第二種……還有什麼第二種。

  不是他不想按,既然有第一個人能看出來《詩經·彼陽》玩的是諧音,就會有第二個人看出來。與其做事不討好,還不如掙這一波人氣呢。

  想明白後,主編下定決心,立刻排版,明天就發行。

  第二天,讀者驚喜地發現《文藝報》有對《詩經·彼陽》的最新解讀。

  只是讀過之後,他們發現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本來充滿詩意的《彼陽》,成了通篇罵人的諧音詩。不,已經不能稱之為詩,就是滿篇髒話而已。

  驚訝過後,他們又覺得這篇罵人詩太妙了。這麼多詩人,作家,還有報社編輯都沒有發現,可見姜玉樓的天才程度。

  咳,雖然這次他的天才沒有用到正途上,但也讓很多人喜歡上他的嬉笑怒罵由心。

  上一次文壇罵得那麼過癮,似乎還是魯迅先生罵某個「乏走狗」呢。

  姜玉樓憑藉一篇罵人詩圈粉無數,連帶著他正在售賣的作品銷量都好了不少。

  被他罵的那些人可就慘了,心裡那個氣完全發泄不出去。

  寫評論辯論不過姜玉樓,罵人也罵不過,他們還能怎麼辦?

  這回,還真有個老作家被他氣得住進醫院。

  話說那位老作家看過報紙上的新解後,當場吐出一口鮮血,並且大吼一聲,「姜玉樓小賊,唔與你勢不兩立啊!」

  怒罵過後,老作家就暈倒在地,聽說額頭都磕破了,還是家人發現的早送進了醫院進行搶救。要是再晚點,人就走了。

  消息不知道真假,但是流傳出去後,被姜玉樓點名的作家便有了兔死狐悲之感。

  姜玉樓罵人罵的這麼狠,以後還不知道他會怎麼編排自己呢。

  想到這裡,不少人當天就聯合起來去告狀,這回,他們是準備和姜玉樓死磕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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