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可怕的?真相……
2024-09-23 08:47:12
作者: 唐子
下午,舒瀾讓王暖先回鎮上去,她自己親自去了一趟王家。
原以為上午的見面,王家人會來村委大院。
可村支書卻很為難的說,「王家那鱉孫,自己啥能耐沒有,家裡那點產業,全都是他媳婦一點一點置辦出來的,咱就說,就算翠蘭一時糊塗,的的確確做錯了事,可和那個男的,也就是喝醉那一晚,誰知道,這就懷上孩子了呀!」
按照村支書的話來講。
王暖的父親一開始真沒這麼不通情達理。
畢竟他們夫妻倆個都有錯,事情鬧到這一步,也是兩家人的難堪。
若日子能過下去,就將就著過。
可真說彼此看著對方心裡煩得要死,也平平靜靜的,把財產一分,各自安好。
但……
村支書嘆氣,「暖暖爹也不知打哪聽說,若他媳婦是過錯方,家裡這點財產啊,就都是他一個人的,同時,翠蘭還得償還老二的撫養費,以及支付精神損失費。」
「也就是說,王家父親的意思是,想要更多的錢?」
舒瀾也是總結的直來直去。
村支書哂笑,「老王這些年在家裡,也真心是沒什麼地位的,翠蘭這人比較強勢,人還長得漂亮,外面貪圖她的老爺們不少,老王心裡憋屈,我們都知道。」
這話說的,也算給王暖父親一點臉面了!
舒瀾冷嗤,「可據我所知,暖暖母親喝醉酒,與廠子裡那男的發生關係的那天晚上,她是通知了自己的丈夫,去鎮裡小酒館接她回家的,對嗎?」
這男的是廠里唯一一個技術顧問。
當年經濟形勢一片大好,王暖母親想要擴建廠房,加大生產,將產品往外銷售,打開村鎮的局限性。
可偏偏這位至關重要的技術顧問想要跳槽,回城裡工作。
王暖母親好說歹說,甚至還答應,只要廠房擴建的項目落實了,她願意拿出5%的乾股給他,作為年底分紅。
而那男的卻摸著她屁股,色眯眯的說,「翠蘭,你那老公就是一窩囊廢,我可是知道,聽說你們夫妻做那檔子的事,也不是很和諧嘛!不如這樣,我留下來,一邊幫你管理廠子,一邊還能好好陪陪你,怎樣?」
當天,王暖母親就把人給轟走了。
還因為打傷了人,被警察帶走,蹲了十五天的拘留所。
出來那天,一直不肯露面的丈夫,總算做了一回人,親自來接她回家。
路上提議,「翠蘭,為了咱家廠子,我已經和章工商量好了,晚上你去和他喝杯酒,大庭廣眾的,他也不敢對你怎樣,晚點我去接你,還是先緩和一下關係,咋樣?」
王暖母親猶豫再三,也覺得自己那會兒脾氣太爆,二話不說,直接將人家的腦袋給打開瓢了。
太不地道!
她只好同意,「那行,可你必須早點來接我,那東西喝多了,肯定畜生不如,啥事都能幹得出來!我一女的,害怕。」
「行行行,你是我老婆,我能不擔心你嘛!」
這些對話,還是村支書跟舒瀾說的。
村支書長吁短嘆,「接翠蘭出來那天,老王是開著我家裡的三輪車去的,我不放心,就跟著一起了,他總喝酒,也愛在村里鎮裡惹事,那天晚上沒去接他媳婦,我估計啊,八成又是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了!」
「那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也許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接自己的妻子呢?」
一個為了錢,就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男人。
在本質上,已經是爛透了的!
而人的性格不是一蹴而就。
當年廠子是否能擴建,又是否能將銷路徹底打開,某種意義上來講,那個畜生技術顧問,必定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或許王暖父親看到了更多財富的累積,他扛不住金錢的誘惑,就直接犧牲自己的妻子。
這也未可知!
舒瀾送王暖上車前,叮囑一句,「下午我和村支書去你家,你不用想太多,你爸媽的事,我說了會幫你,就不會食言,你好好待在旅店,我晚點聯繫你。」
「舒舒,你上午單獨和村支書聊完之後,表情總有點不太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而我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王暖很不安。
舒瀾握了握她的手,又把她的手,放在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就當為了寶寶,媽媽要好好保護好自己,別胡思亂想,先走吧。
「……好。」
王暖坐車離開。
她一直趴在後擋風玻璃上,死死盯著自己,直至車子拐彎。
舒瀾揉了揉一直揮手,有些僵硬的胳膊,心情很壓抑。
王家的事,若當年的真相,的的確確和自己猜的一樣,那即便她有心瞞著王暖,也是無濟於事的!
可王暖一旦知曉了母親的隱忍和犧牲。
和她二哥的可悲來歷。
那這個家,是不是就真的會支離破碎,無人生還呢?
就像,她的母親,她的家……
驀的,舒瀾還無可自拔的沉浸在沉甸甸的思緒中時,肩膀一沉,幽幽的冷調茉莉花香,隨著裹住自己的大衣,充斥著她的鼻腔。
許彥洲的聲音,穩穩的從一側傳來,「王家的案子,你一定要插手?」
「用你管?」
午後陰天,陽光不足,山里就覺得分外的冷。
她拉了拉許彥洲披在她身上的純黑色商務大衣,也不客氣,只管保暖好了。
許彥洲側目,呵呵,「跟我說話的語氣那麼沖,我的衣服,你倒是,很喜歡?」
一陣風吹來,裹挾著山林里的寒氣。
許大律師就算再怎麼龍精虎猛,可到底也是一地地道道的碳基生物,被這狂風吹得,仍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舒瀾睨他一眼,笑死,「某些人自己充英雄,沒腦子,我可管不著,但這麼冷,保暖要緊,有人缺心眼,我就樂樂呵呵的白撿一便宜,許先生,這不好嗎?」
「舒瀾,你到底長沒長心?」
許彥洲都快被氣到原地去世了!
舒瀾聳聳肩,表情挺淡的,「許彥洲,是舒艾一直跟我過不去,她為了搶走紀錄片的女主位置,也算是喪心病狂,不擇手段了,我只是為了我的當事人謀取利益,這有什麼錯,有問題嗎?嗯?」
「王家的案子,若是因為王暖,我可以替你來處理,只是你不要摻和進去,聽懂了?」
許彥洲用的是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