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暫時,是丈夫!
2024-09-23 08:43:26
作者: 唐子
舒瀾下飛機的時候,因為時差的原因,大年三十已經快要接近尾聲。
黑沉沉的天,飄著凍掉鼻子的冷雪,有絢爛的煙花衝上天空,綻放出最耀眼奪目,卻註定生命短暫的美好!
「小姐,所有乘客都已經下機了,您怎麼還在這坐著?」有空乘人員來檢查機艙。
卻見頭等艙的最角落裡,一個身形瘦弱,卻長了一張仙女一般柔美清麗的臉。
橢圓形窗戶外,時而有五顏六色的煙花照進來。
從她臉上一閃而過,細嫩到根本連毛孔都看不清的皮膚,此刻正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額間細密的冷汗,像是要將她給淹沒似的!
「喂,小姐?小姐您……」
「別叫醒她,她在生病,我來吧。」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在一片爆竹炸響聲中,聽起來格外的明顯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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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姐回頭一看。
那是一個相貌英俊,一身禁慾系黑色西裝,將原本就完美的身體曲線,勾勒得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空姐羞澀,「先生,請問您和這位小姐是什麼關係?因為這裡是機場,我們不能將乘客交給不熟悉的人。」
那空姐的聲音很美妙,人也有些嬌憨。
男人笑了笑,說,「暫時,我是她的丈夫!」
話音未落,許彥洲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那個動作,簡直純欲又撩人。
小空姐沒忍住,捂著嘴,驚呼一聲,「天啊!這也太帥了!」
的確,恢復正常打扮的許彥洲,總有本事用一個小動作,讓女孩們為他瘋狂尖叫。
他解開藍寶石袖口,眼神平靜,可眼底深處的冷冽與不悅,竟是那樣顯而易見。
小空姐,「先生,我……」
「閉嘴,不要吵醒我的妻子!」許彥洲挽起袖口,哪怕京市已經零下十幾度了,可他為了讓舒瀾在她懷裡睡的更沉,愣是沒穿羽絨服,就那樣,一件單薄的襯衫,下了飛機。
由於大三十的外航數量劇增,回國過年的華人絡繹不絕。
他們這架飛機只能停在遠一點的停機坪,沒有廊橋,下了飛機,只能走在狂風暴雪裡。
VIP通道那邊有車在等。
可步行,需要十幾分鐘……
「我冷,好冷!」舒瀾還在夢裡,她縮著身子,完全出於生理本能的想要往熱源的方向,一次次更加靠近!
夢裡,她抱著一個大火爐。
軟綿綿的手,肆無忌憚的在上面摸來摸去。
但大火爐忽然就長出一雙手來,還用很奇怪的聲音,跟她說,「舒舒,別鬧,我也是個男人!」
「嗚嗚嗚……你不是男人,你是大火爐!」
夢裡的舒瀾,很自然的卸掉平日裡的盔甲。
她像是個單純的零零後,沒心沒肺,想幹嘛就幹嘛,活著就是為了作天作地!
「大火爐,這裡很軟,不對,好像又有點硬邦邦的!」舒瀾的手,往下摸。
從胸口,到……
大火爐悶哼一聲,聲音更奇怪了,好像還有點發抖,「舒舒,你給我鬆手!馬上!」
「大火爐,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情味了?我說我冷,你卻讓我鬆手!那樣,我會凍死的,你個壞人!」
為了懲罰大火爐沒有人情味。
舒瀾還用力抓了一下,再一扭……
「嗯!」
勞斯萊斯里,男人隱忍到爆發的悶痛聲,響破雲霄。
副駕駛座上來接機的遲曉楠,她表示,屬下我真的忍不住了。
所以,下一秒。
哈哈哈——
司機跟著二重奏,「哈哈哈……許總,您這是和夫人和好如初了?這義大利還真是人傑地靈啊!」
遲曉楠也說,「許總,我看夫人很依賴您嘛,要我說,白曉月那詐騙犯自食其惡果了,您也別太放在心上,就當是夫妻之間的一次小小考驗了,以後好好過日子,您和夫人一定會更幸福的!」
以前在許氏集團的律所時,就有人私下議論,說許神這陰晴不定的死樣子,也就只有他們舒律師能hold住。
好比如,螺栓和螺母,它們出產就是一套的,誰也分不開!
車子在一簇又一簇的煙火下,疾馳向醫院。
許彥洲並沒有搭話,他溫柔似水的眸光里,唯一能倒映出來的,就只有舒瀾一張滿是憔悴和倦容的蒼白面龐。
可身下某處,依舊被抓著,還火辣辣的疼……
等舒瀾醒過來時,空氣里混著消毒水味道的薰衣草香薰氣味,讓她立刻清晰的分辨出,自己此刻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正在吊水!
舒瀾一隻手撐著軟綿綿的床墊,坐起。
人還是有些虛,半靠著床頭喘了半天氣,才有力氣去拿一旁柜子上的手機,開機。
十幾條孟思楠的微信湧進來。
「嗡嗡嗡」的震動聲,震得她掌心一陣陣發麻。
再去滑動屏幕。
舒瀾看著每隔十幾分鐘,就要發來一條的消息——
【上飛機了嗎?】
【舒舒,許彥洲也回京市了,大年初七,民政局才上班。】
【你為什麼不回我微信?算算時間,我也查了航班動態,你應該已經到京市了,是見到許彥洲了?你們待在一起,忘了我?】
【舒舒,我真的好不安,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你拋棄我,重新回到他身邊了。】
【舒舒,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現在只有你,我只有你!】
【舒舒,我剛才一不小心,把手弄傷了,但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去了醫院,現在沒事了。】
看到這一條,舒瀾嚇得趕緊給孟思楠打了一通電話。
她讓他抬起手,給她看看,「我在飛機上睡著了,可能長途飛行有點不太習慣,剛醒,忘開機了,我沒見到許彥洲,你別多想,你這手,到底怎麼弄的?」
「想你的時候,一走神,就撞牆上了。」孟思楠笑容溫和,揮了揮自己又被包成饅頭的手。
他苦笑,「只是醫生說,我短時間之內,無法繼續進行手部復健了……」
「那還不嚴重?孟思楠,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敏感,你稍微給我一點信任,好嗎?我既然答應會跟你結婚,我就絕對不會再和許彥洲有什麼了!」
哪怕他們之間的誤會,以及婚姻的不幸,都只是善意謊言所編制出來的陰差陽錯。
可事已至此,舒瀾清楚,無論自己有多麼糾結無助,她能選的人,也絕對沒可能是許彥洲了!
孟思楠聲音淡淡,甚至還帶了一點點委屈,「舒舒,我就是太愛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了,總是沒有安全感,總是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殘廢,根本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