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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拍賣會,侯爺與樾世子的較量

2024-09-22 03:10:22 作者: 千里追雲

  姜樂妍跨進珠光閣的門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人聲鼎沸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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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熱鬧。」銀杉也有些瞠目結舌,「也不知道咱們還能不能擠得進去了。」

  前邊擋著視線的人這麼多,哪還能看得清台上展覽的東西?

  銀杉正苦惱著,就聽李佑之說道:「我在二樓是有座位的,你們隨我上樓吧,二樓的視野可比一樓清晰多了。」

  他的話音才落下,餘光就瞥見有人靠近,看來人的衣著,正是這珠光閣里的夥計,這人一過來便遞給了姜樂妍一張紙條,「姜小姐,字條上的內容還請獨自閱覽。」

  姜樂妍疑惑地接過字條,走開兩步,打開字條一看,是薛離洛叫她上二樓,有話要詢問。

  她將紙條揉成一團塞進衣袖裡,轉頭回到了李佑之身旁:「李聖手,我有一位朋友也在二樓,他叫我上去,我便先失陪了。」

  李佑之聞言,雖心有好奇,卻也不方便多問,只能應道:「既然如此,姜小姐去吧。」

  姜樂妍在夥計的帶領下去了薛離洛的雅間,一進門便聞到了淡淡清香,這雅間前後各有三扇大窗,六處盆景,可謂十分寬敞,那靠窗的圓桌都是黃花梨木製的。

  這位侯爺果真是走到哪裡都注重排面,想也知道,他這間的窗戶定是視野最好的。

  「見過侯爺,不知侯爺找我過來是想詢問什麼?」

  「先坐吧。」薛離洛的視線正對著窗下,俯視著一樓熱鬧的盛況,「方才看見你和太醫院的李佑之同行,似乎有說有笑,你們的交情是深是淺?」

  姜樂妍在薛離洛的對面落了座,「我與李聖手才認識沒多久,怎麼,莫非他也跟侯爺有恩怨嗎?」

  「本侯與他並不熟悉,只是聽說他在為皇后效力。」薛離洛的語氣似乎有些漫不經心,「你也知道,皇后與薛貴妃不和,你既然是本侯這邊的人,還是跟李佑之儘量少些來往。」

  姜樂妍聽聞此話,眉頭幾不可見地挑了一下。

  「我的確聽聞,李聖手在為皇后研製駐顏膏,但這難道不是他身為太醫院院使的職責之一嗎?他做的似乎只是分內之事,我看他倒也不像是會參與黨爭的人。」

  姜樂妍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想法,薛離洛只淡淡地應了一句:「你覺得他不像,但他未必就不是。你也說了與他才相識沒多久,你又怎知他心中的想法?你莫忘了,你當初和本侯表明過你的立場,那麼為了證明立場,你還是把本侯的話聽進去比較好。」

  「那是自然,侯爺的話我一向重視。」姜樂妍並不打算因著這個問題與他發生爭執,通過方才幾句話,她已經明白了,八成是薛貴妃看李聖手不順眼,薛離洛身為貴妃陣營的人自然是一條心,她終究是欠著他的人情,順著他的話說就好了。

  至於要不要和李佑之深交,那是以後的事了,萬一李佑之真的只是一介閒人,不參與任何鬥爭,與他來往又有什麼不行呢?

  忽的,窗外接連響起了三道敲鑼聲。

  這聲音便昭示著拍賣會即將開始了。

  姜樂妍想看熱鬧,但又考慮著,不能讓外人知道她與薛離洛有過多來往,於是她轉頭看向無痕:「無痕,勞煩你過去關一扇窗戶,留個縫就行。」

  無痕自然明白她在想什麼,便依著她的意思做了,姜樂妍這才搬著椅子挪了過去,透過窗戶的縫隙看底下。

  那寬敞的拍賣台上,掌柜的已經叫人把一件件蓋著黑布的貨物端上台來。

  開場賣的都不是什麼新奇貨,成交價格最貴也不超過百兩銀子。

  賣了大概七八件貨物之後,掌柜的見眾人情緒都有些平淡,便拔高了聲線說道:「諸位,接下來要賣的,是一對十分罕見的鴛鴦雙佩!」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揭開了桌面上的黑布,將托盤上的鴛鴦佩提在手中展示給眾人看。

  「這玉佩乃是由上等翠玉所製作,質地與成色都是頂好,且不易碎,我猜,在場定有成雙成對結伴而來的夫婦,或是未婚夫婦吧?這玉佩象徵著上好的寓意,也不知最終會落在哪對有情人手上呢。」

  掌柜的朗聲笑著,他那一串漂亮話說出來,已有不少客人動了心,而他將眾人的情緒看在眼中,樂呵呵地報出了最低價,「這鴛鴦雙佩,五百兩起拍。」

  姜樂妍望著那對玉佩,悠然道:「這玉佩形狀倒是做得很好看,若真是上等的翠玉,少說也得幾千兩。」

  薛離洛接過話,「最多三千兩。」

  姜樂妍轉頭看他,「侯爺確定嗎?」

  「這翠玉,比不上三公主給你的那塊羊脂墨玉。不過,因著鴛鴦佩的緣故,許多男客會為了博得身邊的女子開心,花上高價也是說不定的。」

  就在兩人說話期間,那鴛鴦雙佩的價格已經被叫到了兩千五百兩。

  果真如薛離洛所言,叫價的幾乎都是男子,看眼下這勢頭,最終成交價格只怕是會遠超三千兩。

  「四千兩!」

  對面雅間,響起一道清朗的男子聲音。

  姜樂妍聽這聲音有些耳熟,便朝著聲音來源處看了過去,這才發現,斜對面的雅間窗口站著上官樾的貼身隨從,方才那一聲,正是他替自家主子喊的。

  怪不得她方才聽著覺得耳熟,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上官樾是在為了姜懷柔叫價。

  而他那邊叫完這一聲之後並未結束,因為很快便有人又加了五百兩。

  這大型競拍會上,果真是不缺富豪的。

  「五千兩!」上官樾的隨從繼續加價。

  姜樂妍輕嘆了一口氣,「果真是個不缺銀子的人,為了博美人一笑,這麼大的虧都願意吃。」

  薛離洛方才說了這鴛鴦佩的價值,最多三千兩。

  若是多出個千八百兩,倒也不算太冤,可若是被叫到五千兩以上,那可真是冤大頭了。

  上官樾顯然是不在意這一點的,誰讓他身為皇家子弟,家底豐厚,晉王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在花銷這一點上大概也沒有多加約束。

  她一年到頭的開銷,也不過小几百兩。

  薛離洛聽她嘆氣,並不知她只是在感慨著自己的積蓄太少,只以為她是看上官樾給姜懷柔花錢心裡不舒坦。

  他不咸不淡地問了一句:「上官樾從前可曾為你花過這麼多銀子?」

  「侯爺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姜樂妍頓了頓,道,「在我和他還沒有鬧僵之前,我每年都會收他送的生辰禮物,待我回去後把那些都整理出來,回頭還給他。」

  上官樾是個大方的人,這個她不能否認,從前與他關係好的時候,他也時不時就想送她一些貴重東西,但她謹記著母親的教誨,還未成為夫妻之前,不能接納他太多東西,於是她便對上官樾說,她只收生辰之禮,其他時候就別胡亂給她買東西了。

  因著一年只收一次禮物,那些生辰之禮都算貴重,如今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六千兩!」

  上官樾的人再一次給出了更高的報價之後,便無人再繼續喊價了。

  「六千兩一次!六千兩兩次!六千兩三次!」

  隨著掌柜的一錘定音,那鴛鴦雙佩最終被上官樾買下。

  姜樂妍覺得有點兒想笑。

  六千兩的價格拍下了三千兩的東西……罷了,誰讓人家銀子多。

  那東西若是稀罕物件也就罷了,可她剛才看薛離洛的反應,他幾乎是毫無興趣的,連報個價格都不願意,可見那東西在他眼中很是平常。

  她繼續透過窗戶的縫隙看熱鬧,許是因為她沉默了太久,薛離洛瞅了一眼她平靜的側顏,難得以勸慰的語氣和她說了一句:「人生在世,可不能為了不值得的人或是不值得的事,耗費自己的情緒,不過就是一個三千兩的破玉佩,本侯都看不上。」

  姜樂妍聽著這話,一頭霧水。

  她下意識朝薛離洛問了一句:「侯爺在說什麼?」

  薛離洛擰起眉頭,「本侯在說,那上官樾不過就是個糊塗蠢貨,他對姜懷柔再大方體貼,也改變不了他愚蠢的事實,你何必為了這種男人唉聲嘆氣?顯得你人也蠢了。」

  姜樂妍抽了一下嘴角,只覺得莫名其妙,「我何時為了他唉聲嘆氣了?」

  「方才他買下玉佩的時候,你不是一臉的惆悵嗎?你以為本侯沒聽到你的嘆氣聲?」

  薛離洛輕嗤了一聲,「不過就是六千兩銀子的禮物罷了,本侯送給無痕的刀鞘都不止六千兩。」

  姜樂妍:「……」

  她可算是明白薛離洛的意思了,他竟然以為她在為了上官樾對姜懷柔的大方而難過失落。

  「我在侯爺眼中就這麼糊塗嗎?」

  姜樂妍忍不住替自己爭辯幾句,「我方才之所以嘆氣,絕不是為了他們倆的事情而惆悵,我只不過是在感慨著樾世子的財大氣粗罷了,因為我沒有那麼多的積蓄,不能像他那樣隨心所欲地花銷,我只是覺得他人傻錢多而已。」

  「自從他們二人走在一起之後,我便已經決定了要與樾世子斷個乾淨,無論他們如今有多恩愛,都與我沒有半分關係,也牽動不了我的情緒,還請侯爺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姜樂妍說著,覺得有些口渴,便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嗓子。

  薛離洛望著她的面容,似乎想透過她的情緒判斷她所說的話有幾分真。

  而下一刻,耳畔便響起了無痕略微激動的聲音,「侯爺,您要的東西來了。」

  薛離洛聞言,連忙視線一轉看向台下。

  因著他是這珠光閣的貴賓,所以他總能提前知道消息,比如今天最值錢的貨品會是哪一件。

  許多時候,拍賣行為了防止客人一直把錢攥在手上不捨得花,上半場便會把最有價值的寶貝賣出去,如此一來,那些買不到的客人便會退而求其次,對下半場的東西出手。

  「諸位,今日的重頭戲,鄙人決定在上半場亮出來給諸位看一看。」

  隨著掌柜的話音落下,台子上的黑布被揭起,一片流光溢彩頓時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第一匹,青雲緞。這是咱們的鄰國,蒼曜國特有的霞棉,五年一結,用最好的第一批霞棉紡織,有淺青、水綠、淺水藍三種顏色交織,織成時便自帶流光仙紋,它最為雅致,又不失精美。」

  「第二匹,丹綢。東方有桃蠶,不食桑而食桃葉,兩年一吐絲,織出來的絲綢白而微帶點點丹紅色淺紋,觸感絲滑柔嫩,幾乎可貼在皮膚上,中有淡淡桃花香瀰漫。在炎炎夏日,用這樣輕柔的綢緞做成衣裳再合適不過。」

  「第三匹,鮫紗。這是用一種即將滅絕的魚種的鱗抽絲織成,這料子僅有一個缺點,那便是它十分嬌貴,易撕爛毀壞,但它用來做外襯,那可是絕美!近看衣服上像是暈出鱗光,尤其穿在女子身上,乍一看會以為是仙女披著光芒下凡了。」

  「第四匹,朱灼緞,它紅得耀眼之至,宛若烈陽輝火。它取極西之地火山中特有的一種焰蠶吐的絲,和以焰蠶為食的朱鸞的軟羽捻成線,織成布。再分別取第一批春灼桃、夏紅蓮、秋玫瑰、冬艷梅各三升,混著山泉水製成染料,工藝極其複雜精密,這料子暖和,卻不沉重。」

  掌柜的說到此處,見眾人都被四季流雲錦緞震撼得瞠目結舌,頗為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諸位,這四季流雲錦緞,分別對應著春夏秋冬四個季節,每一匹都可裁製三五件衣裳,鄙人想著,既然要賣,自然要四季皆全最好,所以不打算將它們拆賣。今兒是個大日子,起拍價鄙人就湊個吉利的數,八千八百兩起拍!請諸位叫價吧。」

  掌柜的話音才落下,上官樾那邊的隨從便率先給出了報價,「一萬兩。」

  薛離洛朝無痕使了個眼色,無痕當即走到了窗台邊叫價,「一萬五千兩!」

  他這麼一喊,斜對面的人便有些愣住了。

  原以為自家世子一抬價便是一千兩,已經很多了,沒想到還有叫價更狠的!

  他定睛一看叫價的那人,頓時臉色微變,轉頭朝上官樾說道:「世子,與我們競價的……是安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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