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亂猜
2024-09-22 22:41:18
作者: 四藏
但沒有證據的事,即便他作為,皇上也不能亂猜。
這一番話等於給文景池吃了定心丸,當天晚上他便帶著手下去了森林。
手下連續半月的蹲點,已經發現了大概位置。
這片森林雖然茂密,但真正能藏錢的地方並不算多。
他們找了很多附近的村民,最終確定了幾個地方,文景池帶著將近數千名的士兵,浩浩蕩蕩的將整個山頭都給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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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其中一個位置,指著地上的空地。
「給本王挖,挖地三尺也要把贓款找出來。」
得到命令,士兵們拿起鋤頭還有鐵杴等工具,埋頭苦幹。
文沉宣剛剛歇息,就得到這個消息,整個從床上坐著身子。
「你說什麼?文景池已經派人包圍了山林?」
他差點沒坐穩,癱在地上,倘若找到贓款,他還怎麼招兵買馬。
如今皇上的身體重新好轉,加上文景池越來越風頭旺盛,倘若他這個太子被廢,能做皇上的路子就只有謀反。
如果沒有錢,任何事都成不了,他這輩子就完了。
不敢遲疑,文沉宣連衣服都顧不得穿上,隨意的提了下鞋子,帶著人急匆匆的趕往山林。
等他來到時,文景池的手下已經挖掘出好幾箱子的贓款,裝了滿滿的一大車。
看到這麼多錢被他帶走,文沉宣心裡的怒火瞬間翻湧到了頂點。
文景池已經發現文沉宣的蹤跡,忍不住走過去嘲笑。
「皇兄,這麼晚了你不睡覺,怎麼過來看我們挖贓款?」
文沉宣緊握著拳頭,恨的咬牙,但表面上卻沒有半點端倪,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皇弟這麼大的動靜,我自然要來,況且太傅貪贓枉法,我也一直心懷愧疚,所以特意過來看看。」
「那皇兄可要看好了,待會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那裡的贓款據說更多!」
文沉宣的額頭青筋乍現,但表面上仍然波瀾不驚。
來到另外一處,文沉宣胸口憋著一股子悶氣,因為這個地方的贓款是最多的。
如果全都挖走了,那麼他們這麼多年來所貪贓的錢財,將會失去一大票。
倘若日後他想行謀反之事,就必須去別的地方斂更多的財。
「皇兄既然想要立功,不如將這塊地交給你來挖。」
文景池神色淡漠,好像只是隨口一說,便讓自己的手下站在旁側。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文沉宣氣的整個人快要炸裂,但也不能不強行忍耐。
「好,既然皇弟將這件事交給皇兄來做,皇兄自然不會讓你失望。」
咬了咬牙,文沉宣看了一眼旁側的手下。
「給本太子挖!」
這些手下都是他的親信,他們自然知道哪裡有錢。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敢造次,只能將之前埋的錢全都挖出來,這一次裝了整整十車。
看著這麼多年來辛苦得來的錢,被文景池的手下帶走,文沉宣氣的差點暈厥。
也只能打碎了牙,全都吞進肚子中。
等到文景池的手下全都走完,一個隨從臉色難看的來到文沉宣身邊。
「清點完成了嗎?我們剩下的錢還有多少?」
手下無奈的嘆了口氣:「殿下,如今文景池挖走了我們一大部分錢,剩下的沒有多少,大概三分之一。」
一聽這話,文沉宣緊握著拳頭,一拳砸在旁邊的小樹上,小樹被硬生生的折斷。
「文景池,我跟你不共戴天,你給我等著,本太子饒不了你!」
冷冷的哼了一聲,帶著手下憤怒的回去,當天晚上就生了一場大病。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雖然文沉宣平安無事,可也損失慘重。
轉眼過去將近半月,一切跟往常沒什麼差別,只是褚凌風的生辰將近。
左思右想,褚唯月打算去給他買一匹上好的馬。
他家哥哥行軍打仗多年,之前的那匹馬已經年邁體衰,上不得戰場,也是時候為他買一匹千里良駒。
來到馬市上,褚唯月東張西望。
雖然她對馬不了解,但也聽過汗血寶馬的名號,打算給自家哥哥安排上一匹。
就在此時,一個落腮大胡的男人,吸引住褚唯月的注意力。
他正在跟賣馬的商販攀談,兩人明顯沒談好價錢,正在相互吆喝。
在他們的言談舉止間,褚唯月的臉色瞬時漆黑到了頂點。
因為對方是商隊,他們要整整三百匹馬,幾乎要把整個馬市的馬全都買空!
本來對他們的馬並不感興趣,可為了打探消息,褚唯月直接跑過去拉著一匹白馬。
「掌柜的,這馬看著不錯,我要了!」
雖然她不認得這是不是汗血寶馬,可這匹馬看起來神清氣爽,其他的馬都沒有配馬鞍,只有這匹馬身上配了豪華的馬鞍,它的身價定然不菲。
看到褚唯月的剎那,這匹馬立刻抬了抬腳,表現出親切。
拍了拍馬的脖子,褚唯月在它身上不停的摸來摸去。
絡腮大胡的男人瞬時惱火,直接把褚唯月手裡的韁繩奪過。
「你這小丫頭,居然敢跟老子搶馬,這匹馬是我要的。」
褚唯月不滿的哼了一聲,直接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到掌柜手中。
「掌柜的,你不是說這匹馬價值五百兩嗎?我先買了,這錢你拿著。」
掌柜的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褚唯月把錢塞到了懷裡,隨後氣勢洶洶的瞪著男人。
「買賣講究的是付錢,請問你付定金嗎?恐怕沒有吧。我直接付了錢款,所以這匹馬就屬於我。」
一聽這話,男人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這小丫頭還懂不懂規矩?我正在跟他談判,如果談妥他所有的馬我都會買,所以這匹馬要買也是歸我所有,你算哪根蔥。給我讓開。」
褚唯月衝過去主動牽住馬,不客氣的叫囂:「我付了錢就是我的,你別想跟我搶!」
她高高的昂著頭,表現的飛揚跋扈,死死拽住韁繩,就是不願意鬆手。
對方亦是當仁不讓,對著地上呸了一口。
他不認識褚唯月的身份,只當她一般有錢的富家小姐,他們是太子的人,自然不會將她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