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 真相
2024-09-22 21:35:09
作者: 帝玄天
眾人看著走進來的人,在絢麗陽光的照射下,身形似乎充滿著正義;
宛若一位行走天下間,專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之士。
然而,當陽光被密密麻麻的身影遮蓋,俠義之士露出真容的時候,圍觀之人倒吸一口涼氣,嘴角更是忍不住抽搐兩下。
居然是他!
沒道理啊!
長天一隻手握著馬繩,另一隻手搭上手背上,靜靜看著走過來的蕭木,神色微微一閃。
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詫異,想來也是。
除卻對方,誰敢在自己如此重要的日子搞這麼一出,明白著就是搗亂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居然毆打無辜良善之人,簡直無法無天,你們眼裡還有郡守大人,還有律法嗎」
蕭木正義凌然,自以為發出驚天一問。
然而周圍的人都被他這一問給問住了,全都驚掉下巴,就連眼珠都是一動不動。
不是,這種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也不打聽打聽,整個荷蘭郡誰不知道你的名聲,荷蘭第一小霸王,什麼時候幹過人事。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本以為會獲得熱鬧掌聲的喝彩聲的蕭木,嘴角上揚,心情美美噠,靜靜等待著眾人的附和,讓他可以朝著長天發出自己的怒吼。
然而,持續幾秒之後,全場依舊靜悄悄的。
這讓他抬起的雙手變得僵硬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是消失不見,側目看著四周,這些人全都傻站著幹什麼。
為了這句話,老子可是背了好長時間,怎麼跟預想的不一樣呢?
不鼓掌光瞪眼,這是什麼情況?
我也沒有想到啊。
接下來怎麼辦……
「這句話誰都有資格說,就你沒有;蕭木,你也不打聽一下,整個荷蘭郡,誰不知道你欺男霸女,胡作非為,惹得民不聊生」長天不屑。
哼。
沒有掌聲,老子照樣重拳出擊。
蕭木看著長天,眼神越發凌厲,腦海中回想自己被人套麻袋挨揍的畫面,眼神中的殺意無比強烈。
「喲,這不是威震天,郡守大人的女婿嗎?怎麼,覺得自己攀上高枝,就可以目中無人,隨意毆打他人了」
蕭木嘲諷著,隨後朝著婦人走過去,只是一個眼神,就讓男人露出惶恐之色,低下頭,站在原地不敢動。
隨後臉上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扶起婦人:「你不要怕,將你受到的委屈全都說給我聽,有我在,今日誰也不敢將你如何」。
如此霸氣的話,讓原本害怕恐懼的婦人心中多了一絲底氣,抬頭道謝:「多謝這位公子」。
婦人抱著孩子,再次來到長天眼前,以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道:「夫君,求求你,不要拋棄我們娘倆,求求你了。
我可以改,什麼都可以改。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可以走;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他還這么小,不能沒有爹」
蕭木更是在一邊陰陽怪氣:「好啊,威震天,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明明就有結髮之妻,卻對外說自己從未有過婚約。
如今更是為了迎娶郡守之女,公然拋妻棄子,如此種種,簡直豬狗不如,你還是人嗎」?
你還是人嗎?
這短短几個日,瞬間吸引了周圍百姓的共鳴,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蕭木順眼,真他娘辦了一件人事。
一側的冷靈眸光驟然一縮,若是讓兩人繼續一唱一和下去,這件事必定會引起很大的風波,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就在她動手,準備好好教訓兩人的時候,身子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抬頭一看,只見長天朝著自己微微搖頭。
人本身就是先入為主,尤其受害者還是弱者的情況下,這個時候,若是用武力,反而讓這些人心中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在加上一個隨時準備興風作浪的蕭木,事情真的鬧大下去,只怕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這也是長天不讓冷靈出手的原因,目光看著抽泣的女人,在看著蕭木,輕蔑一笑:
「蕭公子居然還有如此熱心腸的一幕,真是讓人驚訝,不知道還以為這個婦人是你找來故意陷害我的」
「你休要栽贓」蕭木瞳孔明顯一怔,色厲內荏。
長天笑笑不說話:「蕭公子也是知道的,我是開酒樓的,在村落修建了一處養豬場;
最近發生一件怪事,養豬場裡面的母豬總是在夜裡發出哀嚎聲;
我派人一查,這才發現有人半夜三更總是有人翻進去強迫母豬發生苟且之事。
本來這件事我都不打算說出來,今日遇見蕭公子,剛好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對這些母豬如此殘忍。
究竟是道德的扭曲還是人性的淪喪,讓你干出這種沒有人性的事情」
「嗤嗤」冷靈更是毫不掩飾便笑了起來。
「你……你竟然如此誹謗我,你真的以為仗著郡守女婿的身份我就不敢對你出手;
在這荷蘭郡,我蕭家才是最厲害的」蕭木瞪大眼睛,渾身顫抖,雙目逐漸赤紅,不敢相信居然是自己聽到的。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有人告訴我的」長天聳聳肩。
「威震天,這件事我跟你沒完,我蕭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蕭木大發雷霆。
「威公子,你這麼說蕭公子,是不是太過了」有人看不下去。
長天撇過頭:「這不是我說的,是有人告訴我的」。
「一面之詞豈可當真,再說了,這種事情明顯就是假的,威公子其可當真」
長天神色明顯一變,加重語氣:「你也知道一面之詞不可當真,那為何此婦人胡言亂語你們就當真了呢?
捉賊在髒,捉姦在床,如此簡單的道理,你們難道不知嗎」?
面對長天的怒斥,眾人也知曉自己理虧,紛紛低下頭,但還是有人不信邪:「哪有女人會不顧自己的清白陷害你呢」。
「那我說你為了博取大戶人家小姐的芳心,一份休書回老家,拋妻棄子,沒有人性」長天駁斥。
「我沒有」男人大驚。
「我堂堂郡守的女婿,身份和其尊貴,怎麼會不顧自己的身份陷害與你呢」
男人語噎,沉默不語。
這種事情,沒有絕對,只是大部分都會下意識覺得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尊貴的便是清白,比命都要重要。
可一旦撕破絕對這個概念,那麼誰也不敢保證這個婦人說的是真的嗎?
畢竟,清白這個東西,不是誰都在乎的。
不然青樓那麼多姑娘哪裡來的。
長天也不再囉嗦,目光凌厲看著婦人:「你說我是你夫君,那你告訴我,我叫什麼名字」。
婦人明顯有些意外,哆嗦著:「威……威震天」。
「我是一個商人,威震天只是我在外面行商的名字;你既然說是我的髮妻,那麼我刻在族譜上面的名字是什麼」。
婦人明顯有些慌亂,目光閃爍。
蕭木急了:「鬼知道你叫什麼,萬一你隨便說一個名字,我們怎麼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長天嘴角上揚:「我是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哪裡來的族譜;下次出來騙人,也要打聽清楚」。
「你說沒有就沒有,那我還說有呢」蕭木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一手。
長天神色肅穆,立誓:「我對天發誓,剛才所言,皆是事實,若有假話,不得好死」。
嘶!
發誓,這可是極其隆重的,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眾人還是很敬畏的。
同樣的,誓言也代表著絕對的事實。
眾人見狀,也不再懷疑起來,紛紛看著婦人,難道真是故意陷害。
蕭木雙眼微微眯起,拳頭不由得握緊,臉色極其難看,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這麼久的計劃,居然就這麼失敗了,
「你的計劃已經敗露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陷害我會有怎樣的下場;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將事實說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還給你一百兩銀子」長天道。
婦人震驚,那惶恐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明明已經失敗了,為什麼還要給自己銀子呢?
短暫的思考之後,婦人道:「有人給我十兩銀子,讓我今日攔在這裡,陷害你為了攀附郡守,拋妻棄子,將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轟!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大驚失色,沒想到長天說的居然是真的。
真有女人願意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想到這,他們覺得十分內疚跟不安,不少人都開始道歉。
「是我不對,不知事實如何,便對威公子非議,深表歉意」
「我們也是」
「無妨,你們都是好人,心存善良,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長天大方算了。
「聽聞蕭公子前不久才從床上爬起來,最近可是不太平,聽聞有賊子出沒,小心哪一天就被人送鍾了」長天目光閃動。
不顧蕭木那吃人的樣子,揮揮手。
隨行之人大喊:「啟」
隨後,鑼鼓喧天,浩浩蕩蕩朝著吳府而去。
然而,就在人群中,有一個俊俏的女子,眸光閃耀著妖異的光芒,舔了舔嘴角,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