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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湖心亭

2024-09-22 21:31:22 作者: 帝玄天

  冬寒料峭,寒風冷冽。

  集市依舊熱鬧,人聲鼎沸,往來者絡繹不絕。

  街道兩邊的茶樓,酒館,作坊裡面也是傳來吆喝聲,犄角旮旯的地方也有著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

  偶爾還能看見出身大戶人家的公子跟小姐,劈著大氅,幾人作伴小聲交談著,似是出來閒遊。

  街道上,緩緩走來三個人。

  其中一個少年,長相十分清秀,五官俊朗,最特別的是習慣性上揚的唇角,勾勒出一個溫暖,青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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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少年的一邊,則是一個穿著雪白的銀狐皮對襟旋襖,海棠紅流雲紋百褶裙的女人,帶著面紗,看不真切。

  但最引人注意的便是那雙眼睛,宛若秋水,深邃而明亮,還夾帶著一絲嫵媚,令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在兩人身後,則是一個勁裝男人,扎著高馬尾,目光炯炯有神,手中還握著一柄寶劍。

  這三人,正是趙天,姑蘇以及蘇櫻。

  「這鬼天氣,真是太冷了;這外面也沒有什麼好看的,還沒有宮裡面好看」

  雖然衣服穿得厚,但那呼嘯的寒風就跟鞭子一樣抽打的身上,趙天還是覺得皇宮好,起碼暖和。

  「不一樣,外面雖然沒有宮裡面奢華,但比宮裡面有趣多了,可好玩了」姑蘇目光盈盈,對街道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行行,愛妃說的算」趙天點頭附和著。

  身後的蘇櫻微微蹙眉,這小皇帝真的隱藏著什麼秘密嗎?

  怎麼看都是一個色胚,為了討淑妃歡心,這麼冷的天也要出宮來。

  師傅莫不是想錯了?

  還有那個護天教,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監視小皇帝這麼久,也沒有見過對方有什麼異樣。

  「蘇櫻,你可知這民間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趙天忽然問道。

  「藍月谷,拉市海,千尋湖,蘇木園林這些都是被人稱讚,津津樂道的好地方;不過現在正處於冬季,恐怕不如開春後熱鬧跟有趣」蘇櫻道。

  「藍月谷我聽說過,裡面有一個二十四夜長橋,聽聞只有月圓的時候,橋下面會出現一頭體型巨大的藍色的魚。

  凡是看見此魚,都會心想事成,長命百歲,不過很少有人能夠親眼看見這條魚,據說上次有人看見還是十幾年前」姑蘇神色有些激動,隨後微微抬頭看著趙天:「妾身想要去看看」。

  美人撒嬌,最為無解。

  趙天自然是答應了,聽這麼一說,他對於這個藍月谷也是頗有興趣,還有那頭魚。

  莫不是奶奶餵大的大胖金魚。

  「蘇櫻,你去找一輛馬車來,此去藍月谷,路程頗遠」

  「是」

  很快,蘇櫻便離開,去牙行準備租一輛馬車。

  囑咐完之後,趙天轉過身來,卻發現姑蘇不在原地,向著四周看去,這才看見她在一個賣小玩具的地方。

  走了過去,看著一個毛茸茸的小兔子:「這個小白兔不錯,跟你一樣可愛」

  「好可愛」姑蘇俏手捏著小白兔,臉上儘是笑容,看得出來,很是喜歡這個小白兔。

  隨後看著一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拿著一個小青蛙:「夫君,妾身覺得這個挺適合你的」。

  好嘛,都暗示我瘌蛤蟆吃天鵝肉了————趙天心中吐槽。

  但還是接過小青蛙,輕輕捏了兩下,是竹子編的,在外面塗抹了一層青色的汁液,手感有些粗糙但確實挺像的。

  不知想起什麼,趙天笑道:「你可聽說關於一個悽美的感情故事,就是關於青蛙的」。

  「什麼故事,妾身想聽」姑蘇那清澈明亮的瞳孔中流露出深深的期待之意。

  「話說在一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活著無數神奇的動物,它們就跟人一樣,可以吐口人言;在密林深處,生活著一隻蛤蟆跟天鵝。

  它們本是一對,生活幸福美滿,但是突然有一天,有一隻鱷魚沖了出來,咬傷的天鵝;

  蛤蟆見狀,勃然大怒,不要命地攻擊著鱷魚,好在激烈的戰鬥引起周邊小動物的注意,它們紛紛圍了過來…………

  蛤蟆拋棄了靈魂,全身的骨頭,化作凡間的小青蛙,求得一顆仙藥,救活了天鵝;

  但鱷魚的毒液藏著一種詛咒,可以讓兩個相愛之人成為陌生人;天鵝從此之後便不認識蛤蟆,甚至展翅高飛。消失不見……

  蛤蟆只求天鵝好,不知天鵝中了毒;傷好一去不回頭,獨留蛤蟆寡憂愁。

  生來不是一家人,卻為情字丟了魂;化作金蟾修為神,心中從此再無人」

  「生來不是一家人,卻為情字丟了魂;化作金蟾修為神,心中從此再無人……夫君好壞,又騙妾身眼淚」

  姑蘇喃喃著,聽著這個故事,心中百般滋味,蛤蟆為了求取仙丹,慘遭剝骨削魂,本以為兩人能夠在一起,沒想到卻是勞燕分飛的結局。

  「放心吧,我們可不是蛤蟆跟天鵝,我們會一生一世都在一起的」趙天上前,輕輕擦拭姑蘇眼角淚水。

  「夫君,妾身容貌終於變醜的那一天;等到妾身不再美麗的時候;夫君還會像現在這種愛我疼我嗎」姑蘇哀怨道。

  「那你可要好好伺候我,讓小爺滿意了,再給小爺生幾個大胖小子」趙天壞笑。

  姑蘇那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粉紅,嘟著小嘴,美目上揚,嗔羞道:「夫君又在騙妾身,妾身不跟陛下好了」。

  說著,轉過身去,氣鼓鼓的。

  但很快,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心中暗嘆:「這個小皇帝真是不得了,簡直就是女人的克星;說得我都心生漣漪,有種沉淪其中的想法。

  可惡,早知道小皇帝這麼會哄女人開心,就不來了」

  「想跑,已經晚了;小白兔,看我大灰狼吃了你」趙天張牙舞爪。

  「啊,不要,不要吃我」姑蘇也是配合著,朝著前面小跑過去。

  「客人,還沒有給錢」小攤販招著手,大喊著。

  喊了幾聲之後,臉色突然一變,走到一個巷子裡面,恭敬對著前面一個人說道:「大人,東西已經送到了」。

  「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吧」此人道。

  「沒有」

  「那就好」說著,男人離開巷子。

  另一邊,兩人你追我趕,口中還說著互相打趣的話,等到他們停下來的時候,也不知到了哪裡。

  至於藍月谷,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小白兔,跑不掉了吧,乖乖讓我吃干抹淨吧」趙天追了上來,摟著姑蘇,指尖划過那烏黑秀髮,一股幽香飄進鼻尖,甚至好聞。

  「陛下,外面人多,要是被看見,羞死了」姑蘇掙扎著,小臉儘是粉紅色,實在想不通,這個小皇帝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是如何做到的。

  對於男人,她可是很了解得,表面上都是一本正經,儀表堂堂,背地面儘是各種骯脹,發明了不少折磨女人為樂得工具跟手段。

  但這些人,起碼錶面功夫做得很好。

  可小皇帝,那可真的是色。

  表面上我行我素,放浪形骸,背地面那就更是一塌糊塗,滿腦子都是羞羞。

  姑蘇並不知道,對於趙天這個穿越的人來說,這種行為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起碼沒有鑽小樹林。

  「夫君,您看,那些人在湖上面幹什麼」姑蘇突然瞥見湖上有一群人。

  趙天也是看了過去,下意識到:「溜冰」?

  可轉而一看,湖水也沒有結冰。

  「溜冰」姑蘇好奇。

  「以後再跟你解釋,我們去看看他們幹什麼」

  姑蘇點點頭,悄悄記住溜冰,回去之後用攝心術探查,看看到底是什麼。

  此湖並不是很大,在中心得地方修建了一個涼亭,中間長廊連接岸邊;每年冬季得時候,都會有一些文人三五作伴,來此地賞景。

  若是靈感乍現,必定能留下一篇上等佳作;便是不能,湖心亭賞景,也不失為一種美談。

  「霧凇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長堤一痕」有人站起身來,看著眼前景色,有感而發。

  「好,好一句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將此湖景色完美襯線出來」有人稱讚著,便是他們也未必寫得出來如此佳句。

  「此湖,此亭,此景,便此一句,實在是大為可惜;不如文兄揮筆吐墨,一展風采」有人提議道。

  「這個提議好」

  「若得此篇,必定廣為流傳」

  餘下幾人也是附和著。

  被稱呼文兄的男人則是搖搖頭,有些苦笑:「便此一句,已是運氣使然;想要做篇,恐心有餘力不足」

  一句上等得話有感而發相對來說,很是容易;可要是寫下一首完整得詞,那可就相當不容易了。

  要是寫的差,配不上佳句,就顯得不倫不類,狗屁不通;

  要是寫得好,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有人來了」就在這時,有人說道。

  幾人看了過去,見有一男一女緩緩走來。

  「這麼冷的天,沒想到也有人來此,看來是志同道合之輩」有人道

  等到趙天跟姑蘇走近,亭中三人起身,其中一人道:「兩位也是來賞景的」。

  「我們夫妻打算出來走走,無意中看見幾位在湖心亭上,便過來看看;不知幾位這時在幹什麼,莫不是喝酒吟詩,消磨時光」趙天道。

  「如兄台而言,我們幾人正是來此地賞景的……在下林天鋃,這位米三文,茶白,都是才子榜上的才子」林天鋃介紹著。

  「才子天驕」姑蘇有些驚訝,沒想到居然遇見才子榜上的才子。

  「讓姑娘見笑了,正是才子榜上末尾,當不得才子」米三文自謙。

  「天人文人何其多,便是國都,那也是數以萬計;三位能夠登上才子榜,必定真材實料,學富五車;便是末尾,那也是諸多文人羨慕仰望的」姑蘇對才子榜也有一些了解。

  趙天看著姑蘇,眨眨眼,不就是一個才子嗎?

  至於這麼誇獎嗎?

  要是換做天驕麒麟才子,那還不得高興蹦起來。

  見姑蘇談吐不凡,頗為大家閨秀風範,林天鋃問道:「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妾身姑蘇,這時妾身夫君」姑蘇微微一笑。

  「趙大天」趙天沒好氣道。

  看著趙天那吃醋的樣子,姑蘇眼角含笑,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就這樣,五人圍坐在火爐之間,猶如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侃侃而談,相見甚歡。

  期間,趙天也是對三人有些了解,都是國都的才子,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想要繼續往上走一走,奈何天資有限。

  只能約著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來著湖心亭賞景,促膝長談;

  當然了,也有若得出現佳句,流傳國都;三人也會因此名聲大噪,更勝一層樓。

  似這種,在歷史長河中,數不勝數。

  便是被譽為第一文聖的聖人,也喜歡跟自己的徒弟圍坐在竹林之中,互相探討學問,人生,以及未來。

  也因此,後來還出現一個萬聖節。

  「哎,相見甚歡,只恨相見甚晚」林天鋃感慨,恨不得趙天早日出現。

  「今日遇見趙兄夫婦,聊的真是開心;此情此景,若是能紀錄下來,必定能萬古流傳」茶白也是聊的開懷。

  「見趙兄儀表堂堂,風度不凡,想來也是一位才子,不如吟詩作詞一首,讓我們也看看眼」林天鋃提議道。

  「好啊,我們也想見識一下趙兄風采」餘下兩人也是贊同著。

  趙天挑眉,看戲看到自己身上來了,這不符合他低調的人設:「三位才子都難以想出佳作,在下學問淺薄,實在不宜獻醜」。

  「謙虛,趙兄真是謙虛」

  「就是,趙兄談吐不凡,必定才華橫溢;莫要因為顧忌我們三人顏面,故作淺薄」

  「就是,若是趙兄能夠寫出佳作,我們三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三人都以為趙天是故做謙虛,畢竟這都是文人的尿性,遇事都得先委婉一下,一來而去,這才出手。

  當然了,也有著兼顧他們三個人得顏面,不想他們落丑。

  對此,他們則是完全不在意。

  「夫君,既然三位熱情邀請,他們也不似心胸狹隘之人;不如就吟詩作詞一首,就當紀念今日我們相遇」

  這時,姑蘇開口。

  她自然知曉趙天的實力,想要藏拙,她偏偏不讓其如願。

  趙天瞪大眼睛,看著姑蘇,很想說我又沒有才華你難道不知道嗎?

  可眼下被人架著,要是在推辭,可就真的不給面子了。

  【不行,得找個看起來平淡一些得;要是太驚艷,豈不是暴露我那驚世得才華】

  腦海拼命搜索,趙天會心一笑,站起身來,端著溫熱得酒杯,看著四周景色,一飲而盡:

  「太康元年十二月初七,余住國都,雪後出晴,湖中人鳥聲俱絕。是日更定矣……見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拉余同飲。余強飲三大白而別。問其姓氏,趙姓是也,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說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此詞乃是明朝張岱所寫,趙天簡單修改一下,剛好跟眼下情景對應起來,也算應景之作。

  「好,好一首湖心亭賞景」

  短暫驚訝之後,林天鋃讚不絕口。

  「文兄為何如此驚訝」趙天看著愕然地米三文。

  茶白笑道:「趙兄有所不知,霧凇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正是文兄剛才所說,沒想到趙兄也想到了」

  趙天有些驚訝,隨後笑道:「這叫英雄所見略同」。

  「哈哈,好一句英雄所見略同;今日幸事,當飲三大白」

  「這首湖心亭賞景,來日必定名傳國都;我們三人可是託了趙兄的福氣,豈能沒有表示;

  太白樓,我們三人理應敬趙兄一杯」

  「沒錯,此地喝得實在是不痛快,應當去太白樓不醉不歸」

  太白樓,乃是國都有名的酒樓,最受文人墨客歡迎,時常有不錯的詩詞從此地流出,引得天下人稱讚。

  「幾位過譽了,太白樓就不用了,亭中溫酒剛剛好」趙天連忙拒絕,還等著回宮造小人呢。

  「要得要得」

  「就是,一定要去;要是不去,可是看不起我們三人了」

  就這樣,在三人堅定的態度下,趙天實在是執拗不過,只好答應下來。

  讓姑蘇先老宅,等他喝完酒,便會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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