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護天教
2024-09-22 21:25:00
作者: 帝玄天
支父嶺已經被長天打下來了,在大明山也有了一定話語權。
接下來便是訓練出一批實力強勁的隊伍出來,形成正規軍。
不然想要憑藉這些人,想要征服其他寨子,統治大明山,有些痴人說夢了。
有了這些底子,再加上即可提供的盔甲跟強弩,稱霸大明山的日子,也不是很遠了。
想到這,趙天難得露出一個放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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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皇宮,江湖造反的計劃,總算是有些進展了。
低頭看著白布上面寫的現代版「蕭靜」二字,年紀輕輕便有著地境的實力,來歷絕對不一般。
從蘇櫻那裡,趙天也了解的武學境界。
普通人,想要成為地境高手是很難的,絕大部分都是靠著歲月打磨,硬生生熬上去的,普遍沒有低於三十多歲的。
就是四五十歲,在江湖上,那也是比比皆是。
這就跟前世讀書是一個道理,沒有優渥的家庭背景,明事理的父母在背後提供各方面的支持,孩子想要考上比較優秀的學校,基本上是不可能。
習武也是如此。
天賦固然重要,但九成九的人終其一生都用不上天賦。
背景,資源,人脈,見識,功法,武器,這些決定了一個人武學的上限以及突破的速度。
如蕭靜,或許在國都不為人知,但在江湖上,應該也是有著自己的名號。
只可惜,趙天不敢問蘇櫻,也不敢問別人,生怕被人看出什麼,影響到他的計劃。
站在一邊的蘇櫻,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圖形,不由得納悶起來,這是什麼?
一種獨特的符號?
雖然不知,但她還是將這兩個字給記了下來,回去告訴師父,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來。
平白無故的,王傳和好端端的想要替他解憂,再弄出三百萬兩銀子作為賑災款,目的是什麼呢?
回到養心殿,趙天思索著這個問題。
為他好?
顯然是不可能的,兩人之間已經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壓根不可能送經驗,讓他發育。
可圖什麼呢?
趙天一直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這麼多銀子,想要合法合理的拿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發動全國都有錢的貴族跟商人,皇親國戚跟氏族合力,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這些人要是願意拿錢出來,他又豈會等到現在。
那有什麼辦法呢?
難道……
趙天腦海中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賑災款被劫,就是王傳和搞的鬼,目的就是為了今天。
可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莫非,還有什麼名堂?
一盞茶功夫過去了,趙天還是沒有想到什麼靠譜且針對他的陰謀,便把這件事放下了。
管他有什麼陰謀,等湊齊銀子便知道了。
橫豎現在他都是一個吉祥物,知道了也沒有什麼用。
長天啊,長天啊,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大明山,走出荷蘭郡,走出共州,走向國都。
趙天心中不由得碎碎念起來。
「陛下」
「陛下」
「嗯」
趙天神色一頓,看向蘇櫻:「有什麼事」?
「太后派人前來,讓您去一趟慈寧宮」蘇櫻說道。
母后找我?
「嗯,朕知道了」
不一會,趙天便動身,臨上輕步輿的時候,對著蘇櫻道:「今日你就不用跟在朕身邊,朕待會去皇后那裡」。
「是」蘇櫻道。
目送趙天離開,蘇櫻目光一凝,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兩個奇怪的符號,轉身便離開。
…………
當趙天來到慈寧宮的時候,看見揚捷也在那,目光一閃,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而後對著揚捷道:「你怎麼也在這」
「陛下,母后有事要跟妾身說」揚捷起身道。
太后揮揮手,殿內的太監婢女全都下去了,這才開口:「陛下,前幾日哀家聽聞民間出現一首詩,倒是挺有意思的」。
民間?
趙天心中一驚,不會說他的吧。
表面故作不知:「不知何詩,能讓母后感興趣,兒臣倒是挺有興趣的」。
「雞叫一聲撅一撅,雞叫兩聲撅兩撅。雞叫三聲撅三撅,四聲喚出扶桑日」說著,有些無奈看著趙天:「民間將這首詩叫做雞詩,作詩之人叫做雞人」。
「大膽」
聞言,趙天大怒。
一邊的揚捷則是睫毛輕顫,就跟振翅雙飛的蝴蝶,這壓根就不是詩,就連打油詩都不算,路邊找個幼童,做出來的詩都要比這個雞詩有意境。
這種低俗不堪的詩,壓根就不可能會流傳到太后這裡才是。
更令她驚訝的則是趙天的反應,怎麼看都有些惱羞成怒。
難道?
她有些震驚看向趙天,難道這首詩是他寫的。
什麼雞詩,什麼雞人。
這明明是金雞報曉,乃是祥瑞之兆,一群土包子,不懂得欣賞。
更令趙天不爽,這些人居然給他取了這麼一個難聽的外號。
旋即,他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母后,這詩倒是有些別開生面,雞詩有些難聽的,不如改成金雞報曉,倒是不錯」。
太后見趙天還在那裝不知道,語重心長道:「陛下,您可是一國之君,關乎著江山社稷,怎麼能私自去民間呢?
外面魚龍混雜,危機四伏,要是發生了什麼危險,江山社稷有著傾覆的風險」。
「哪有那麼嚴重」趙天咕噥著:「母后,兒臣悄悄離開的,沒有人知道朕出宮去了,再說了,兒臣也不是一個人去的,有好幾個人陪著,不會有事的」。
「陛下,您身為國君,一切要以自身為重,以江山社稷為重,切莫有這種想法」
「是,兒臣知道了」
「皇后,陛下年幼,心性上難免有些不穩重;國事繁多,陛下難免有些心煩,你身為皇后,後宮之主,理應多多陪伴照顧陛下,替陛下解憂」太后叮囑著。
楊捷起身恭敬道:「母后說的是,兒媳謹記」。
「姑姑」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個清脆中帶著喜悅的聲音。
鍾曦怡蓮步輕移,發現趙天跟皇后也在這裡,連忙正色道:「曦怡見過陛下,見過皇后」。
趙天看了一眼太后,隨後笑道:「表妹今日怎麼有空來宮裡面了」。
聽到這聲表妹,鍾曦怡抿唇一笑,笑意在唇邊輕漾,顯得心花怒放:「我這是想念姑姑了,想要來陪陪姑姑,倒是不知表哥也在這裡」
說著,眼角餘光看向揚捷,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女人獨有嫉妒跟不善的目光。
「表妹進宮一趟也不容易,可要好好陪母后說說話;朕跟皇后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打擾你們」說著,便離開了。
揚捷猶豫了一下:「母后,兒媳先走了」,隨後笑著給鍾曦怡點點頭,就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來到外面,便看見趙天站在那,似乎在等他。
「今日讓你受委屈了」趙天知曉他不在的時候,媳婦可是沒少被太后訓斥。
「陛下嚴重了,是妾身愚笨,後宮之中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幸好有母后在」揚捷道。
「你啊,就是心善;陪朕走走」
另一邊,鍾曦怡見趙天她一來便離開了,嘟喃著紅潤的小嘴唇,訴苦道:「姑姑,表哥是不是很討厭我,我一來他就走了」。
「怎麼會呢?陛下剛才還叫你表妹了,要是討厭你,怎麼會跟你打招呼呢」?
「那表哥為什麼對我愛答不理的」
「陛下年幼,尚不懂男女之事;就連皇后也是哀家跟大臣讓他迎娶的,你要有一些耐心,後宮之中只有皇后一個女人,選妃迫在眉睫,姑姑相信你一定會嫁給陛下的」
太后對鍾曦怡還是挺有好感的,要是親上加親,以後這後宮中,也能有個知根知底的人作伴。
「嗯,姑姑,您放心,我一定會讓表哥愛上我的」鍾曦怡堅定說道。
…………
神勇軍,統領府。
「師傅,今日陛下對著這個東西在沉思,徒兒見樣子有些奇怪,便記了下來」蘇櫻拿起毛筆,在紙上努力畫出簡體字「蕭靜」兩字。
雖然畫得有些扭曲,但還是能夠很清晰看出來。
徐懷看著這奇怪的東西,皺眉:「這是什麼,難道是一種特殊的符號」?
「徒兒也不知道,這還是陛下第一次畫這種東西;師傅,您見多識廣,有見過這個東西嗎」
徐懷搖搖頭:「為師也沒有見過,像符號又不像,像密信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出來,甚是奇怪」。
一小會後,他將這兩個字記下,準備翻開資料,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陛下這幾日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陛下整日都在養心殿閱讀奏章,偶爾去皇后娘娘那裡;上次出宮也只是出去走走,並沒有獨自離開,也沒有與誰接頭」
說著,蘇櫻好奇起來:「師傅,陛下身後真的有一個神秘的勢力嗎」?
見徒弟懷疑,徐懷只好透露一些消息:「為師確定,經過為師暗中調查,這個神秘的勢力似乎叫做護天教,至於教主是誰,教派在哪裡,有多少人,毫無任何消息」。
「護天教?
蘇櫻蹙眉,江湖上似乎並沒有這個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