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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聰明躲走

2024-09-21 20:59:16 作者: 木木子

  推開門,正好看到白楚憐迅速的側開頭抹了眼淚,一雙靈動秀氣溫婉的眸子仍舊還有盈盈濕意,眼眶紅紅的,面色惆悵擔憂。

  「賜婚的事,本王也打探過了,的確屬實。」北奕辰道,也略有些擔憂和為難。

  「殿下,如今可怎麼辦?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憐兒被賜婚給蕭東延那個紈絝子弟。」白楚憐幽怨道,梨花帶淚,滿是期盼的看著北奕辰。

  

  「本王當然不會心愛的人嫁給別人!」一見白楚憐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北奕辰一陣心疼,立馬將白楚憐擁在懷中,「憐兒,有本王在,你可放心。」

  聽北奕辰說這句話,被心愛的男人緊緊擁抱著,白楚憐的擔心和惶恐漸漸消散,變得安穩,貪戀著北奕辰的懷抱。

  「聽到賜婚的消息,我當真被嚇得慌神了,就擔心會與殿下分開。」白楚憐帶著委屈痴戀的低吟道。

  「無論如何,本王都會在你身邊,不會跟你分開。」北奕辰安慰道。

  白楚憐冷靜下來後,從北奕辰懷中出來,語氣凝重道,「盡歡跟著厲王殿下去了江陵,這些天,她甚少來找我,反倒是跟厲王殿下有了聯繫,我總覺得這事不尋常。」

  「南府的事情,玉華跟本王說過,盡歡似乎與以前有些不同。」北奕辰神色凝重,還有裕王那個強敵在,他不能再讓北寒川跟南家扯上關係。

  北奕辰和南玉華之間的關係,白楚憐知道,北奕辰以後是要當皇帝的人,會有後宮嬪妃無數,多一個南玉華算什麼,只要北奕辰的心在她身上就足夠。

  但,聽北奕辰提起南玉華,她還是有些吃味,「殿下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別的女人名字,憐兒會吃醋,心裡酸酸的。」

  「本王之心,只容得下憐兒一人,南玉華對本王而言,只是有些用罷了。」北奕辰捉住她柔軟如白玉般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低頭又吻住她的唇。

  白楚憐嚶嚀一聲,欲拒還迎的配合著,兩人便就摟在了一塊,只覺衣裳太厚,身體太熱,礙事的很,吹了燈,便於床榻上去了。

  第二日一早,北奕辰進宮去給太后請安。

  太后正聽曹魏稟報著監察府查到的一些事情,聽宮人稟報說北奕辰來請安,便讓曹魏退到了一邊。

  北奕辰進了寧壽宮後,恭敬跪下請安,「奕辰過來問一下,上回的藥,太后娘娘用得如何?可還要送一些過來?」

  他之前外出求藥,弄了個養顏的方子進獻給太后。

  太后眼角笑開了花,北奕辰弄來的這個方子的確不錯,用那玉肌膏抹臉後,皮膚就較以往光滑,氣色也好了許多。

  「你是有心了,哀家用著很好,玉肌膏還剩下許多,你倒是可以多讓人弄些出來,哀家賞賜給後宮裡的嬪妃們。」

  「是。」北奕辰應下。

  「哀家看著盡歡的氣色和身體似乎也較以前好了許多,你這回尋回的藥,希望能夠治好她的心絞痛之症,如此,哀家才真的放心了。」太后繼而道,這事,北奕辰的確辦得不錯,很得她的心。

  看著太后心情好,北奕辰趁機開口道,「奕辰來宮裡的路上,聽聞了一件事,想說給太后娘娘聽一聽。」

  「什麼事,便說吧。」

  北奕辰道,「我經過百花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平西王世子蕭東延被人從裡面趕了出來,聽說,是喝花酒沒帶銀子,還把花魁的清白給占了,百花樓的人都要鬧到蕭府去討銀子。盡歡甚是厭惡那平西王世子,若是讓她知道這事,必定是要幫著百花樓的姑娘討個公道了。」

  北奕辰這像是說笑般的說這事,太后聽著,卻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神凌厲的看向北奕辰,收了臉上的笑容,甚是嚴肅。

  「景王是聽到了什麼消息?」太后冷聲問。

  「奕辰不曾知道什麼消息。」北奕辰心裡警鐘大響,太后在對他不滿的時候,才會叫他「景王」。

  太后端了茶,喝了一口,威嚴道,「沒聽到什麼便好,今日平西王世子的這樁閒事,哀家權當沒聽到過。景王可要記好了,你與盡歡婚期在即,好生操辦著,莫出了什麼岔子,平日裡對盡歡好一些,她若是在你那兒受了什麼委屈,哀家可不饒你!」

  說罷,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北奕辰驚得跪了下去,「奕辰愛盡歡還來不及,怎會捨得讓她受委屈。」

  「好了,哀家還有事要與曹魏說,你沒事就退下吧。」太后擺手,示意讓北奕辰離開。

  北奕辰遲疑了一會兒,道,「奕辰還有一事要與太后娘娘說。」

  「你說吧。」太后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北奕辰自然不敢再提賜婚白楚憐和蕭東延的事,他道,「奕辰是想替厲王叔求個恩典。厲王叔打了勝仗,為國揚威,但厲王府還沒有個厲王妃操持,不如太后娘娘給厲王叔賜一門親事,以顯恩寵。」

  太后髮髻上的金步搖微微晃動了一下,但很快靜止下來,她神色里看不出任何心思來,只微應了一聲,「此事,哀家會考慮。」

  秋嬤嬤過來,曹魏也跟著在一旁,北奕辰識趣,朝太后行了個跪禮後,緩步退出了寧壽宮。

  曹魏跟太后說著上京里各衙門官員的事,太后也沒認真聽了,擺了手,示意他下去,改日再說。

  待得曹魏出去後,太后才沉沉的嘆了一聲。

  「娘娘這是在為南姑娘擔心了。」秋嬤嬤猜著道,她跟在太后身邊多年,太后的想法,她大多都能猜著。

  太后散去榮華威儀,而今剩下滿面愁容,「景王故意來提蕭東延的事,怕是打聽到了哀家要將白楚憐賜婚給蕭東延,這是想讓哀家收回成命。他這一趟是為了白楚憐來的,哀家就擔心,他是不是背著盡歡跟白楚憐有了苟且,他對盡歡,不是真心的。」

  秋嬤嬤勸道,「南姑娘應當是知道那蕭世子的品性,可那日娘娘跟南姑娘提起要將白姑娘賜婚給蕭世子,可南姑娘非但沒有反對,而是十分贊成。娘娘,您想一想,南姑娘若是將白姑娘當做親姐妹,定會立即反對,求您別把白姑娘賜婚給蕭世子。這時候,南姑娘離開了上京,其實她啊,比咱們料想的聰明多了。」

  「也是!」太后點頭,心中寬慰許多。

  而後又憂心起來,「只是景王和白楚憐之間,怕還真有點什麼事!我可憐的盡歡,這事定會對她造成很大的打擊,她那身子,怎能挺得過去?」

  太后這一憂心,當天夜裡就病了。

  南盡歡和北寒川一路輕車從簡,行程極快,才兩日功夫,就抵達了江陵。

  剛到江陵南府,南盡歡還沒進門,就有一位管家攔住她,恭敬行禮後,便道,「二小姐既然回江陵了,理應先去給老夫人請安。」

  回來祭奠母親,斷不能落個不孝祖母的名聲。

  南盡歡是記得江陵南府還有個祖母的存在,但她八歲就離開了江陵,對於以前的記憶並不多,前世她也是離開江陵後,就再沒有見過那位親祖母,只是知道,大房和二房分家後,祖母一人住去了江陵鄉下的一處莊子,其餘的,便不多知。

  故而,她這次回江陵來,竟然一時忘記了,自己還有位祖母尚在人世。

  而今,天色已黑,而且南盡歡趕路這些日都沒有歇息好,神色倦憊,甚是滄桑狼狽。

  「我明日收拾好後,再去給祖母請安。」南盡歡道。

  而那管家卻不依不饒,端得一身架子,並不將南盡歡放在眼裡,「二小姐這意思是要老夫人等著您的駕臨嗎?」

  「我並無此意。」南盡歡解釋。

  管家卻快一步接過話,「二小姐去給老夫人請安,是盡孝,理所應當,既然沒有這樣的意思,二小姐現在就過去吧,莫讓老夫人等久了。顯得二小姐不孝順。」

  兩句話噎得南盡歡無話可說。

  南盡歡想想,不過是請個安而已,何必惹出那麼多不快來,她來江陵也只是想避開白楚憐求她進宮向太后請求撤銷賜婚的想法。左右不會在江陵待多久。

  於是,便讓南枝準備了幾樣人參以及華貴的布匹和一些其他的營養品,又上了馬車,隨著管家往南家在鄉下的莊子去。

  這位管家是專門負責南老夫人在鄉下莊子的管家,並非是南府管家。

  管家姓詹,老夫人娘家那邊的家奴。

  夜色濃稠如墨,江陵的天氣又是濕熱得很,南盡歡本就趕了兩天的路,累得厲害,此刻,又出了一身的細汗,裡衣黏糊糊的貼著肌膚,讓她感覺極度不好,一雙秀眉緊蹙,滿滿透露出不適的神情。

  鄉下的路並不好走,馬車約莫走了一個多時辰後,詹管家就過來與南盡歡道,「前面的路,不能走馬車了,二小姐還請下了馬車來,步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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