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成王竟然要殺我
2024-09-22 20:49:18
作者: 寒爻
陶熙園現在一心都在擔憂李府的安危,她一把推開陶母,冷聲道,「我有急事,沒功夫跟你解釋那麼多,你趕緊回去。」
然而陶母卻是一把攥住了陶熙園的手腕,「你有什麼急事!什麼都別說了,跟我走!」
說著,就拽著陶熙園走。
陶熙園用力一甩手,掙開陶母的鉗制,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道,「你有什麼話,等明天白天在和我說,我現在有人命關天的事情要去做,你也趕緊回去休息。」
陶母卻是不肯讓步,她以身擋在陶熙園的面前道,「是不是又為了宋家那小子?我可聽說了,你為了他差點把命給搭進去!
我告訴你,今天你說什麼都不能去!改明你就跟我回去,重新許個人家!」
陶熙園本就急得不行,再一聽陶母的話,當即火了,喝道,「我看你瘋了!你讓不讓,不讓我可就不客氣了!」
陶母卻是紋絲不動,甚至再次緊緊攥住了陶熙園的手,「我今兒說什麼都不會放你走!姑娘家家的圖個安穩便是,跟著那小子遲早把命丟了!這酒樓你也別開了,跟著我回村老老實實過日子去!」
陶熙園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不可能!我絕不會回去!」
不知道陶母今晚是突然抽什麼瘋。
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了,她給浮萍使了個眼色。
浮萍立馬領會,走到陶母的身後,對著陶母的脖子就是一記手刀。
陶母身子瞬間癱軟下來。
陶熙園和浮萍將陶母背到樓上廂房,這才急匆匆下了樓。
被陶母這麼一耽擱,又耽擱掉了不少的時間。
想起那小廝和東方宿的對話,她心裡就是一陣緊張。
陶熙園一路小跑到了李府,見李府安然無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但她仍然不敢有半分的鬆懈,畢竟從她聽到到現在已經過了那麼久,而那小廝也不見蹤影,不知是否正在暗中布置。
陶熙園問了府里的小廝,就徑直去找了李臣傑。
此時李臣傑正在院子裡和宋君濂下棋。
她一個大踏步上前,顧不上宋君濂動怒的風險,將之前發生事說了出來。
當然,她儘量略去了東方宿對他們三人的驚險追殺,不想宋君濂擔心。
然而宋君濂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可有受傷?」
說著,目光寸寸在她身上打量。
陶熙園趕忙搖了搖頭,「自然沒有,不過……喬昇受了點傷。」
這件事瞞不了的,她索性直接交待。
宋君濂的目光瞬間凌厲起來,眉間還隱隱有著怒氣,「你一個人,也敢這般冒險!」
陶熙園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不也是想找點抓到東方宿。」
宋君濂正欲開口,李臣傑接過話茬道,「人平安回來就好,當務之急,是快點抓住東方宿。」
宋君濂斜了陶熙園一眼,面色再次恢復一如既往的冷淡,「既然他坐不住了,那便提前動手吧。」
李臣傑贊同的點點頭,「我也正是此意,我這就帶兵過去。」
將手裡的棋子落下,他起身就要走。
宋君濂也站起身,「我同你一起去。」
「我也去!」陶熙園追上兩人。
宋君濂停下步子,回頭蹙著眉頭道,「你老實待在府里。」
陶熙園不想在府里乾等著,也想出一份力,便道,「人這麼多,他傷不了我。」
走在前頭的李臣傑也轉頭道,「她要去便去吧,不妨礙什麼。」
宋君濂沒有應聲,看了陶熙園一眼,扭頭就朝前走了。
陶熙園見狀,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於此同時,東方府。
大夫正顫顫巍巍的給東方宿包紮著傷口。
東方宿疼得一張臉青白不已,額間都是冷汗。
除卻身上的傷,他的半邊臉都被陶熙園撒出來的藥粉弄得面目全非。
東方箬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在一旁乾嘔。
「東方少爺,已經包紮好了。」大夫小心翼翼的包紮完,便顫著身子站在一邊道。
東方宿看著銅鏡里只剩半邊臉的自己,一陣強烈的恨意迸發而出,他提劍就劃向大夫的脖子。
一陣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濺了東方宿一臉。
大夫睜著眼睛,一臉驚恐的倒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他取了一張乾淨的白帕,仔細將臉上的血液擦洗乾淨後,才走出了屋子。
東方箬正在門外等著,一看東方宿出來,目光下意識的就朝那半邊臉看去。
雖然此時已經被白布包裹,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起布下的樣子,一個忍不住,再次跑到樹下捂著胸口乾嘔。
東方宿看著,袖中的拳頭緊緊蜷了起來。
東方箬嘔了一會兒,實在吐不出什麼東西來,才臉色鐵青的慢慢的走回了他的面前。
「大夫怎麼說?」東方箬看看了屋裡,問道。
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哥哥,自然要關心一下傷勢。
東方宿臉色如常的道,「殺了。」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卻是聽得東方箬一陣不舒服。
但她知道這會兒東方宿正在氣頭上,便也沒多說什麼,而是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東方宿冷冷的掃視了陶熙園一眼,「還能怎麼辦,想活命就收拾東西走。」
「可是……」
東方箬咬著嘴唇,但話想說又不敢說。
她還沒見到宋君濂。
東方宿想也不想就呵斥她,「沒什麼可是!你要不走,就自己留著吧!」
說罷,他轉身去拿自己的包袱。
東方箬見狀,也不好在多說什麼,便也回了自己院子。
草草的收拾了些銀兩和衣裳,她便來找東方宿。
然而兩人正準備要走,一個黑衣人立馬閃身朝著東方宿沖了過來。
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泛著涔涔冷光。
「你是什麼人,膽敢殺我!」東方宿立馬抽刀去擋,同時大喝道。
然而黑衣人卻一言不發,招招狠厲,直取他的性命。
東方宿本就有傷,此時有些不敵。
東方箬被嚇得腿都軟了,半天才爬到桌子後面躲著,不住發抖。
而在和黑衣人過招時,他恍然間看見了黑衣人腰間的令牌。
東方宿一顆心霎時如墜冰窖,他看著黑衣人,不可置信的道,「成王竟然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