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4-09-21 19:04:58
作者: 嵐城吹雪
「這……不太好吧!」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反正他們雲家不要臉皮,也不在意名聲好聽不好聽,我們也就不用為他們想那麼多了。那姐夫在外頭亂來的時候,何時考慮過堂姐是什麼感受?」
有了陶小酥的話,夜淵也就去辦事兒去了。
平日裡沒機會去的地方,這回倒是託了陶小酥的福,還能去青樓里逛逛。
次日一早,陶小酥便去了陶家,還囑咐雙喜好生照顧白慧。
陶老太太的身子好些了,至少能自己下床走走,陶大媳婦則是與陶小酥在家裡等著夜淵帶人回來。
夜淵帶了個姑娘回來,路上大抵將她要做的事情說與她聽了。陶小酥打量了那姑娘一番:「看著還可以,就是不知做事如何,懂不懂變通。」
那姑娘上來便是一禮,搔首弄姿的模樣,連陶小酥這個姑娘家都會覺得好看。
「我叫牡丹,我辦事兒,陶姑娘放心。這事兒雖然我沒做過,但聽起來,並不太難。無非就是憑著一張嘴,把假的成得跟真的似的。」
陶小酥滿意的點了點頭,告訴她:「夜淵給你的只是頭款,事成之後,我還會給尾款給你。只要你把事情辦得漂亮就成!」
「一會兒我們到了地方,你先去敲門鬧事,我們適時出來,你只管鬧就是。」
陶大媳婦原本昕著這辦法是不太妥的,可這會兒聽來,倒也覺得陶小酥這辦法還是有意思的。
她也知道陶小酥為了陶小月的事兒是費了心思的,如今還讓陶小酥花錢,多少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出門前,陶大媳婦特意去給陶小酥拿了銀子來:「拿著,小月的事兒,總不好讓你花錢。」
陶小酥本也是不打算收的,可推卻不過陶大媳婦的堅持。這同樣的事情,若是換了劉春花,可巴不得陶小酥再給些銀子她呢!
「那我便收下了,若是這些銀子為難大伯母了,可千萬別硬撐。」
陶大媳婦只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為難的話。
二人帶著牡丹去了雲家,陶小酥囑咐了牡丹幾句,便讓她先去一步鬧事。
夜淵不放心陶小酥的安全,也跟了來,也想看看牡丹鬧事的功夫。
牡丹敲開了門,開門的人是雲頂,從未見過牡丹,但見她那副模樣,便知是風塵中人。
「你是何人,來我家裡做甚?」
「敲了你家門,自然是有事。」牡丹伸手往裡看了一眼,問道:「雲虎可在家裡?」
雲頂愣了愣,他鮮少聽人喚其父的名諱,況且還是牡丹這樣的姑娘。
「你找我父親做什麼?」
牡丹也是個厲害的,全然不理會雲頂,更不與他廢話,推開了雲頂便往他家裡去了。
雲頂匆匆跟了進去,門也沒關。
「雲虎,你給我出來!」
牡丹在雲家鬧騰了一會兒後,雲虎夫婦才出來,見著牡丹這般女子,避之不及。
「我從未見過你,你來我們家裡做什麼?」
雲虎頓時反應過來,看了雲頂一眼,擔心又是他在外頭引來的事兒。
突然,雲虎伸手就給了雲頂一下,怒道:「你這小子,又幹了什麼荒唐事?」
「看上寡婦也就算了,連這樣的女子也招惹,真是不知好歹。」
欲加之罪,雲頂一臉懵,趕緊解釋:「爹,我沒有……」
牡丹二話不說,直奔雲虎而雲,緊緊挽著雲虎的手臂不放,嘴裡還嬌滴滴的說:「郎君,你怎麼能說這話,當初你來找我,與我溫存時,可是……」
雲虎立即別開牡丹的手,可牡丹是怎麼也不放,還往上湊。
雲大娘見了這般模樣,氣得不成模樣,上來就給了雲虎一個耳光:「好啊你,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背著我,竟還做這樣的事情。」
「我可告訴你,你在外面惹來的事兒,你自己去解決。」
雲虎也是愣在了原地,著實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還有膽子去做這樣的事情。
「不,娘子,我可沒有背著你去外頭找人。你相信我,我當真不認識她。」
牡丹拉著雲虎不放,也不與他們周旋,活脫脫將雲虎說成了負心漢一般:「怎麼不認識?上回來找我,不是還說我身子軟嘛!」
「你還給了我銀子,將我養在外頭,打點了媽媽,不讓我去接客。若不是懷了你的骨肉,我也不想找上你家裡來。
原本雲大娘就夠生氣了,聽了牡丹這話,更是氣得摔了個瓶子,「聽聽,聽聽……還說你不認識嗎?」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怎麼還敢鬧上門來。」
牡丹靠在雲虎身上,怎麼讓雲大娘不舒服怎麼來:「郎君可是與我說了,家裡那個兇悍又無趣,可不及我溫柔多情。你瞧瞧你自己的樣子,以為他有了我這樣的,還會要你嗎?」
「你滿口胡說什麼,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雲虎也還在雲里露里,已經越描越黑了。
長輩的事情,雲頂真不知說什麼好。即便是雲虎當真做錯了,雲頂這個兒子也不能說什麼。
畢竟,他也是個有錯在前的人,哪兒有那個膽子說人家的不是。
「你你你……還說你不認識她。人家都有了你的骨肉,找上門來了,你以為還能遮掩什麼?」
雲大娘的話,雲頂只覺得耳熟。
是啊,當初張寡婦來家裡鬧時,陶小月說的也是一樣的話。如今這風水,又轉到了雲虎頭上。
陶小酥看著動靜,應該也是時候了,便與陶大媳婦二人進去了雲家,正見雲大娘在砸東西。
「我可告訴你,若是今兒這事兒不解釋了,這日子就沒法兒過了。」
陶大媳婦看了雲頂一眼,開口問道:「喲,親家母這是怎麼了?什麼事兒這麼大的火氣?」
「家裡東西都是花錢買的呀。」
雲大娘像是見著了自己人一般,上前去拉著陶大媳婦的手便訴苦,將方才的事兒一股腦都說了。
「這事兒有什麼稀奇的,你家也不是頭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