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偏心怪
2024-09-21 19:03:25
作者: 嵐城吹雪
「小酥,京城的面都這麼好吃嗎?」
「這才不是京城的面,是我自己做的。方才在後廚里教妙妙他們做了,多加練習,做面也不難。」
另一邊,陶大媳婦帶了消息回去後,陶老爺子大怒,一聽就知道陶小酥要做什麼。
「既然都是陶家人,掙了錢自然都是陶家的。莫不是老三掙了錢,就不認我們這做父母的了?」
陶老爺子看向陶老大,憤然命令他:「老大,去老三家,叫他們父女二人來家裡。我倒是要問問,他掙的錢,我這當爹有沒有權力支配。」
陶老大兩口子一早就私下說好了,這事兒,兩口子是鐵了心要站在陶小酥那一邊的。
忙活了一天,陶小酥一家人才回了家裡,便見著陶老大在門口等著。
「大哥,你怎麼來了?」
陶老三立即走上前去,白慧開門讓人在屋裡坐下說話。
「父親讓我來的,讓你們去家裡一趟,可不會有什麼好話,你們得小心一些。」
只聽這話,陶小酥就知道,陶老大是自己人了。
「爹爹,多半是為了弟弟入族譜之事。祖父接受不了,我們去勸勸也好。」
說完,陶小酥便看向了白慧,擔心去了陶家她會聽些不好聽話,有心讓她在家裡。
「夜淵,你去做飯,與母親他們在家裡吧!別那頭再衝著母親,說些不好聽話。」
而後,陶小酥與陶老三兄弟二人一同往陶家去了。
才進了門,便能聽見劉春花的聲音。
「婆母,老二都在床上趟了這麼些日子了,家裡也沒個收入,實在是……」
陶老太太向來是喜歡劉春花的,回回聽著她這麼說,都心疼自己的兒孫,立即就掏了銀子給她:「拿著去貼補家裡。」
陶大媳婦站在一邊見著也,從來也不說什麼,只是心裡清楚,敢怒不敢言罷了。
見了她站在一邊,陶老太太嘴裡也沒好話:「看什麼,在哪家都是如此,生了兒子,自然是什麼都有的。」
「婆母,別這麼說,大嫂不也有兒子,只是命薄,可惜了。再說這麼些年,都是大嫂操持家裡,照顧公婆。」
當著陶老太太,又拿了錢,劉春花自然是好話說盡。
陶老大見著媳婦讓人欺負,走進門便駁了劉春花幾句:「拿了好處也就罷了,說這些戳人心搞亂做什麼?」
劉春花見著陶老三與陶小酥也來了,知道自己巴結他們父女沒用,也說不過他們,自然只是想著溜之大吉。
「喲,老三和小酥來了。我家裡還有事兒,你們說話,我就先回了。」
陶小酥先是捧著笑,伸手拉過了劉春花:「二伯母別急著走,小喬也回了家,有什麼沒幹完的活,家裡會有人幹的。」
「眼看著就要到飯點兒了,難得來家裡,陪祖母吃了飯再走吧!」
陶大海也走上前來,拉著劉春花的衣袖,不想她走:「娘,不要走,不要走。」
因著孩子,劉春花還是留在陶家。陶大媳婦自然還是去做飯,陶老爺子聽了聲兒,這才走了出來,質問陶老三。
「知道回來?」
「那葉家都來人說了,你要給你那兩個兒子入我們陶家的族譜。想不到啊!老三你還真是本事了。」
陶老三知道陶老爺子不悅,還是立即說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們如今是我的兒子,為了不再讓葉家打他們的主意,今後他們就改姓陶,入我們陶家的族譜。」
「這等大事,我點頭了嗎?」
陶老爺子氣兒不打一處來,就怕自己陶家這點兒東西讓人給惦記了。
「你也不想想,若是入了族譜,葉家會是什麼反應。再者說,他們姓了陶,日後陶家的財產田地,是不是還得分他們一份?」
陶小酥輕笑一聲,也沒說話,只是想著陶老爺子口氣還真是大。放在如今,陶家那點兒東西,在陶老三的資產相比之下,根本算不得什麼。
「父親,我這也是為了一家和睦著想,總不能日後日日擔心葉家來搶兩個孩子走吧!」
說完,還將陶小酥想的辦法告訴陶老爺子:「至於家產之事,我想過了,他們雖然入族譜,日後卻不能分我們陶家的家產田地。可以立字為據,只要父親點頭讓他們入族譜。」
劉春花站在陶老太太身邊聽著,心裡是七上八下的,十分不好受。
生怕多兩個人來搶他兒子的東西,又不敢當著公婆的面為兒子爭什麼。
「你以為入族譜是什么小事兒?不分家產,就能輕易在族譜上加上他們的名字?」
陶老爺子算的倒是精,與劉春花一樣,算盤打到陶老三掙的錢上來了。
「不分家裡的田產,那他們就不分你的家產了嗎?陶家的家產,你口口聲聲說要分給外人,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平日裡,都是陶老太太一言堂。如今這大事兒,陶老爺子倒是也一邊倒,只認自己的親孫。
「我可告訴你,陶家的東西,絕不能分給外姓人。你陶老三如今掙來的一切,將來要麼就給自己的親生兒子,要麼,就留著給大川和大海。」
陶小酥聽著陶老爺子這話,就氣得呼吸不暢,劉春花看著,心裡不知有多高興。
「祖父要這樣說,我看爹爹也不用做什麼生意了,反正到頭來,也是為他們做嫁衣,還得勞累一生。」
陶老爺子知道,如今家裡日子能過得這麼好,都是依賴陶老三和陶小酥掙來的錢。
再多教訓的話,到了陶小酥頭上,陶老爺子也只忍忍。
「姑娘家,就是小家子氣。家產就是給了他,你將來也得帶到夫家去。」
陶小酥點了點頭,貌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總比只知道在家裡吃嗟來之食好。」
「你說什麼?」
陶老太太知道陶小酥是意有所指,氣憤質問她。
陶小酥看了劉春花一眼,語氣很是溫和,說的話卻不太好聽:「我說什麼,祖母應該知道才是。只知道伸手朝別人拿,卻不知道自己去掙,與癩在人家身上的臭蟲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