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誤會鬧大了
2024-09-21 19:02:40
作者: 嵐城吹雪
「我這不是擔心此事再出什麼意外嘛!」
夜淵清了清嗓子,與陶小酥說一些杏花的近況,這可不是騙人的。
「杏花的傷已經漸漸好了,只是不太開口說話。師太很是擔心,我不放心,這才去看看。」
陶小酥故作一副相信了他的樣子,還十分擔心杏花:「喲,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方才我來你屋裡,也正是為了讓我帶我去看看杏花。」
說著,陶小酥拉過夜淵的手臂不放,催促他:「既然我二人衣裳都換好了,不如你帶著我再去看看杏花吧!」
「我都好些天沒見著她了,連她傷成了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夜淵想著,若是此時帶著陶小酥去了,那不是要露餡兒了?
「這會兒太晚了,明晚再去吧!」
二人推搡之間,陶小酥腳下一個不小心,直接將夜淵撲倒在地上。
所幸,夜淵扶住了陶小酥,陶小酥並沒有與夜淵有什麼太親密動作。
即便是如此,陶小酥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你別動,我自己起來。」
陶小酥輕手輕腳的自己起來,哪知此時居然聽到了外頭有動靜。
夜淵練武之人對這樣的聲音最是敏感,一把推開陶小酥,去查看外頭的動靜。
「誰?」
陶小酥也能聽到,外頭有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她趕緊爬起來,追上去看看外頭究竟是什麼人。
可等到陶小酥去看的時候,外頭可是空蕩蕩的,什麼一個人影都沒有。
「你看到什麼了嗎?」
夜淵搖了搖頭,短嘆一聲:「沒看到。」
「會不會是何世凡?」
讓陶小酥這麼一問,夜淵也不肯定方才外頭的人會不會是何世凡。
畢竟杏花家裡才辦了喪事,何世凡還不見得就會相信杏花已經死了的事兒。
「不知道。」
陶小酥心裡突然一沉,嘴裡還不停的碎碎嘮嘮:「方才我們在屋裡可是一直都在說杏花的事兒,若真是何世凡,讓他聽到了,那我的局不就白做了。」
「先別想那麼多了,若真是何世凡的話,那杏花的安危可就不好說了。」
夜淵擔心的是,何世凡若是知道了杏花藏身之處,那杏花家裡辦的喪事就弄假成真了。
二人擔心了好一會兒,陶小酥看這樣子,今晚看來是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屋裡去歇息吧!是不是何世凡,他也不會再來一次讓我們捉個現行了。」
陶小酥點了點頭,擔心之餘,也只能勸自己想開一些。
「也是,就算是杏花當真因此出了什麼事兒,也只能說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哪知,次日一早,陶小酥正往後廚里去,便聽到了夥計們在竊竊私語。
起先陶小酥還不在意,可聽著聽著,仿佛聽到夥計們是在說她的事兒。
陶小酥立即豎起了耳朵去聽,好幾次想上前去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真的?」
「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他們……」
越是聽下去,陶小酥心裡就越是痒痒。
見著陶小酥不太好意思問,楚文倒是先走上前來問她:「東家,聽說你昨晚在夜淵屋裡……」
陶小酥一時還不明所以,徑直點頭承認了:「我是在他屋裡,說事兒……」
頓時,後廚里的夥計們一個個都笑了起來,似是在看陶小酥的笑話一般。
「果然在他屋裡!」
陶小酥還不以為然,全然沒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在他屋裡怎麼了?」
「昨晚可是有人聽到東家在夜淵屋裡說話,什麼今兒太晚了,明晚吧!」
「還有還有,還說什麼,你別動,我自己起來。」
陶小酥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說的是這個。
「不不不……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楚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拉著陶小酥八卦:「東家,不是我們想的那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陶小酥此前怎麼沒發現,楚文的嘴也能這麼欠?
她白了楚文一眼,憤憤的說:「你知道我與他不是……」
「哎呀,你們都誤會了,我是與夜淵說後廚里的事兒罷了。看看你們,成天都想什麼呢?」
後廚里的夥計們都拿陶小酥當自己人,沒有因為陶小酥是東家就拘著,開起玩笑來。
「東家與夜淵那點兒事兒,就是不說,我們也都知道。」
「就是,用不著不好意思。」
陶小酥低下頭,早已羞紅了臉,這才知道昨晚夜淵門外的人應該就是這後廚里的人了。
只要不是何世凡,陶小酥就放心了。
「還真不是我害羞,是我跟夜淵之間真的沒有什麼。不過就是一起做生意,也沒什麼特意的。」
說著,陶小酥還補上了一句:「對了,他還是我師父,我跟著他學功夫而已。」
「別的,真沒什麼。」
楚文也跟著他們一起笑,還帶頭調侃陶小酥:「是是是,你們沒有什麼。」
「我可也不止一次見你深更半夜的往他屋裡去了,這還沒什麼?」
陶小酥故作一臉生氣的樣子,沉聲說道:「行了,你們就別瞎說了,幹活兒了。」
「楚文,明兒個你就去對面鋪子裡幹活兒,夏老闆會讓他手下的人配合你的。」
鋪子裡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後廚的夥計們仍然是忙得停不下來。
夜淵好不容易忙完了手上的活兒,正準備在陶小酥身邊坐下,卻讓陶小酥給攔了回去。
「你還是別與我坐在一塊兒了。」
「怎麼了?」夜淵收著一皺,還不知道陶小酥怎麼突然就衝著他發脾氣了。
「我忙活了一天,沒做什麼得罪你的事兒啊!」
陶小酥左右看了看,難免有夥計會往這邊看:「你不會沒聽他們說吧!昨晚我在你屋裡的事兒,他們都知道了。還誤會了我與你之間……」
夜淵挑了挑眉,這才知道陶小酥氣的是什麼。
不過同樣的事情,換作夜淵,就並不以為是什麼大事兒了:「我聽說了,也說過他們了,到底你一個姑娘家的清譽還是最緊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