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試探
2024-09-21 18:25:11
作者: 荷蘭沒有風車
「乾哥哥真壞,聘兒,再也不要理乾哥哥了。」
「聘兒,剛剛乾哥哥是在試探你,見你如此真心,乾哥哥便將實話告訴你。」蕭懷乾的心中早有一番城府。
「乾哥哥,是喜歡聘兒的,只不過,你應該知道乾哥哥要的是什麼?」蕭懷乾語氣平淡,且溫柔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蕭懷乾知道洛素聘是個心機靈動的人,她的機謀才智與夏璃珞不相上下,除了情商有點低。
「乾哥哥請放心,聘兒一定幫乾哥哥登上皇位。」洛素聘輕輕抬起頭,臉上仍有淚痕,但是眼神卻十分真誠的看著蕭懷乾。
聽到洛素聘如此一番,心中便有所欣慰:「聘兒,王妃多不好呀,我想讓你當的是皇后,所以不急於這一時,回去跟你爹說說,賜婚之事暫且緩緩。」
蕭懷乾總算是,穩定住了洛素聘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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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素聘在蕭懷乾的懷抱中,享受了片刻的溫暖,但是她卻感受不到,蕭懷乾冰冷似鐵般的心,相比較而言,夏璃珞是比較幸運的。
因為從不曾奢求過什麼,所以也不曾失去什麼,這樣的結局,終究還是好的。
夢醒人還在,自己也沒有迷失了自己,她待人待物從來都講究一個字,真。
她相信,良辰美景雖不常在,但只要人團圓,便可以大肆的揮灑情懷。
雲王府中。
蕭懷乾輕擁著洛素聘,兩個人依偎了一會。
蕭懷乾輕撫洛素聘額前的碎發,以最溫柔的眼神與她對視中,捧著她的臉,便在額頭處,印下淺淺一吻。
便叮囑洛素聘,先回丞相府。
畫院。
夏璃珞還在熟睡之中,卻聽見有個不速之客來了,便十分不情不願的,懶殆的起床,簡簡單單梳洗打扮一番,說是簡簡單單,其實也就是洗了一把臉而已。
只是輕描淡寫地畫了個遠山黛,穿了一身白色的薄紗睡衣,因為這身打扮,在現代很正常,就像現代的普通睡衣一樣。
她想要快點敷衍完蕭懷禮,如此,便可以早些繼續回床去睡。
自從回來後,還沒有好好的睡覺,如今生病了,雖然昏睡了三天,但是還是覺得十分的疲倦,整個人身上乏得很。
一襲青衣的蕭懷禮。見到如此打扮的夏璃珞,一時之間竟有些驚愕。
從上次在宴席上看見過夏璃珞,便覺得她是一個,智慧美貌兼併的女人,如今一見,不禁悄然覺出有些賣弄風姿,也是個狐媚惑主的美人。
今見到她的這身打扮,薄薄的輕紗下,是玲瓏可見的玉肌,精緻細瘦的鎖骨線條,勾勒得十分清晰。
那一襲黑色亮麗的烏髮,竟也像是不曾細心打理過的,只是隨心所欲的,散散的披在肩上。將她的香肩線條勾勒出來。
遮擋住較為豐滿的酥胸,垂著的玉臂上掛著,幾個銀玉釧。
「聽說盈鈺公主病了,我正好順路過來,便來進來瞧瞧。」蕭懷禮用著極其關切的語氣問道。
一邊上下打量著夏璃珞,他的眼神,讓夏璃珞著實是有些不自在。夏璃珞便不想正眼看他,也不想表現的太明顯,於是用著比較禮貌的語氣,回應他。
「多謝四皇子費心,夏璃珞已無大礙。」她心中想著畫院,乃是宮中比較偏僻的一處地方。離上朝以及各地方都甚遠,又怎會如此湊巧順路,這只不過是藉口罷了,蕭懷禮連個撒謊的藉口都不會找,真是夏璃珞不禁有些發笑。
「我聽說你病了,已經到了九死一生的地步,還好是三哥救了你。看來你跟三哥的交情很深呀?」
蕭懷禮一下子轉了說話的腔調,著實讓人覺得有些不適應,這滿口的腔調,都像是在試探著她跟蕭懷琛之間的關係。
早就聽旁人說過,蕭懷禮雖是四皇子,他的年齡雖是眾皇子中較小的一個,但卻是眾皇子中最心狠手辣的一個主兒。
如今見他這般客套的與自己交談,恐怕是別有用心,另有一番打算。
指不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要不然便是掩耳盜鈴,有所苟且之事。
「只因我與三皇子有恩,所以三皇子見我如此這般,便傾心相助,不想與我有所虧欠。」
夏璃珞並不想跟這樣的人,有所糾纏,也並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所以語句中透露著些許的不屑。
蕭懷禮見她有些煩他,絲毫不在意。從小他便是願意做那個最討人厭的人。
「敢問,公主燃的是什麼香,如此令人迷醉,有如那日在宴席上公主身上的香味,一時讓人久久不能忘懷。」蕭懷禮仍舊是一字一句慢慢的說著。因為他今天要達到的目的,還沒有達成。
「我也不知道,還是問黎馨月吧!」夏璃珞一個轉身看向黎馨月。
黎馨月就連忙答道,是上次德陽帝念公主打敗胡人有功,賞賜給公主的。好像是叫什麼茉蜜香,好像是西方的使臣進貢過來的。
「怎麼?四皇子喜歡,我便叫人拿一些送去。」夏璃珞仍然盡力保持著,一副大家閨秀的風範,但她此時真的是有些勞累,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我一直想要找時間,好好與公主交談一番,上次偏逢公主病了。實屬可惜!」蕭懷禮故做一副惋惜的態勢。
這樣做作的說話口氣,以及方式手段,一下子便聯想到,這是要在現在的話,明顯就是撩妹的手段。
不就是想約本公主,跟你出去玩兒嗎,這樣扭扭捏捏地,讓夏璃珞城實在彆扭,她最討厭這樣,惺惺作態,磨磨唧唧的人。
「這樣吧,再過幾天,待本公主痊癒後,定約你一同出去遊玩兒,可好?」夏璃珞痛痛快快的說完了這一番話,但是把蕭懷禮驚訝到了。
原本自己正費神勞累,在思慮要如何跟她開口,沒想到夏璃珞公主是一個如此直爽的人。
果然這個女子,與平日裡他所見到的其他的女子,並不相同。
「既然如此,淮言也不好再打擾公主休息,淮言便在府中等候著,待公主痊癒後一同去遊玩。」蕭懷禮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也不好意思再多糾纏。
況且兩個人本就不熟,剛剛說話的情景也是如此的尷尬。
自己知趣的離開了畫院,回到了府中。細細的思慮著,日後與夏璃珞公主一同遊玩時,要設置哪些娛樂項目。他可要藉此,與夏璃珞公主好好親近親近呢!
他的笑容隱藏在深深的黑夜裡,嘴角的微笑,似意味深長的讓人捉摸不透。
說那一席話,夏璃珞可是後悔了,自己真的是太衝動了,怎麼會答應跟蕭懷禮一同出去遊玩,而且還是自己主動約的人家越想越氣不過,一點睡意都沒有。
只得拿起枕頭來,坐在床邊痛揍枕頭,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全被黎馨月看在眼裡,弄得她也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我還納悶,公主怎麼會主動邀請四皇子,一同出去遊玩呢?」黎馨月用手遮著臉,輕輕笑道。
「誒,你知道你為什麼不提醒我,我現在後悔死啦。」夏璃珞衝著黎馨月撒嬌起來,聲音有些發嗲。
「公主不必擔憂,既然是與四皇子一同出去遊玩,四皇子定不會對您做什麼事情,畢竟您是皇上親封的公主,您大可放心,就當是陪同一個陌生人出去玩兒一下唄。」黎馨月耐心的勸導著。
「說的倒輕巧,我根本一點都不喜歡蕭懷禮,更何況一想到跟他出去玩,我整個人精神都要崩潰了,本來想睡覺,現在根本睡不著。」
夏璃珞只得安慰自己,事情已經就這樣定下來了,畢竟是自己答應了,還是自己親口邀請的別人。
自己說出來,便不能反悔,畢竟現在,自己是皇上封的公主,若是食言,傳出去定叫人看笑話。
不就是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出去玩了嗎,忍忍就好,他夏璃珞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到的呢!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公主說的出口便做到。」夏璃珞安靜了一會兒,便說出的這樣一些話。
說完便一頭倒在床上,閉上眼,不一會便睡著了。
畢竟她現在有太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處在這樣高的位置,必然要承受很多常人所不能做的事情。
她在現代看史書時,每每看到宮中眾皇子的命運,都為他們十分堪憂,也十分的心疼,雖出身貴於常人,但其所歸屬,終不抵常人。
太多正常人的情感,都是後知後覺,或者與常人相比,更高冷一些。
德陽帝的書房之中。
只見德陽帝身在,燈光陰影之處,對著窗口不禁長嘆一聲,現如今他必須要做出抉擇,眼看著南邊的戰事吃緊,戰況迫在眉睫,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狀態。
且眾皇子中,有勇有謀且有智的人,甚少。滿朝的文武當中,更是皆是奸臣當道,貪污貪婪者眾多,有真才實學的甚少。
若想平息南邊的戰亂,有兩種解決方法,第一,派一個公主嫁過去,可是身邊的嫡親公主,皆已出嫁遠方,身邊只剩一個夏璃珞。第二,便是派兵出戰,選一個武功極好,且能凝聚軍心的皇子出戰,但是在眾皇子中無人能勝任如此,即便有這樣的皇子可勝任,若到了南邊與景懷王勾結起來,自己一時內憂外患難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