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熬不住了
2024-09-21 18:24:53
作者: 荷蘭沒有風車
「夏璃珞,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狼狽的時候。」林浩遠看著夏璃珞身上血跡斑斑,虛弱的模樣尤為滿意,至少和朝堂上處處與他作對的人比起來要順眼許多。
夏璃珞嗤笑一聲,頗有些諷刺的看著林浩遠說道:「堂堂右相沒想到如此可悲。」
聽到夏璃珞的嘲弄,林浩遠冷哼一聲義憤填膺的說道:「你為了推翻本丞相竟不惜勾引皇上,本相若是不及時阻止,豈不是害了皇上!身為男子居然連廉恥之心都沒有!」林浩遠說的義正言辭,給自己的卑鄙行跡想了一個義正言辭的藉口。
夏璃珞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她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失血過多似乎還有些感染,讓她沒有力氣再和眼前喪失理智的男人再爭吵下去。
可是對方顯然並不想夏璃珞如此舒坦,臉上閃過一絲陰冷對身邊一同到來的男人說道:「太傅大人似乎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好好讓他反省一下。」
「是!」
說完,林浩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牢。
林浩遠走後,那個男人打開了地牢,絲毫不客氣的將夏璃珞從地上拎了起來,粗暴的拖了出去,張開雙臂綁在了十字木架上,在木架的周圍放滿了各種刑具,面前的火盆正冒著滋滋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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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男子從刑具中拿出一條長鞭,面無表情的對著夏璃珞說了句:「太傅大人可知曉自己的錯誤?」
夏璃珞只覺可笑,眸中帶著譏笑諷刺道:「沒有錯怎麼知?」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小的對您不客氣了。」男子臉上帶著陰冷,扯了扯長鞭,毫不留情的打下。
皇宮內。
「可有找到線索?」「哈哈,這回你們應該快要嘗到我烏靈之火的厲害吧!我這烏靈之火,乃是我烏靈一族修行之人的一種內力之火,這火有著強勁的燃燒作用,比起普通的火,威力可是強多了!本來這柴堆就是用乾柴堆積起來的,就算是點燃了普通的火,估計你們幾個站在上面也快要熬不住了,更何況是我這烏靈之火,這烏靈之火的熱力驚人,不光可以燙傷人的皮表,而且嚴重的話,還會燒及人的肺腑五臟。你們幾個,就等著去見我們已故的兄弟和族人的亡魂吧!」
圍聚在下面場地四周的烏靈一族的族人們,這個時候不知道由誰帶來居然在下面唱起了他們歡快的烏靈一族的族歌。
那一陣陣傳過來的歌聲響亮,並且愉悅,歌聲傳出去很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聚集在一起慶祝某個歡快和美好的節日呢,可是卻是在進行一場火刑人祭!
這鮮明的對比,彰顯了人心的黑暗和惡毒。
我在上面實在忍不住,罵了一句,「TM的,這什麼狗屁的烏靈一族,簡直就是些變態,都是些瘋子,全是瘋子!
坐在龍椅上的蕭懷琛看到匆匆跪在地上的侍衛滿懷期待的詢問,得到的卻是對方默聲搖頭。
蕭懷琛氣急,將手邊花瓶摔下,整個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當中。
「朕自己去找!」
蕭懷琛做的決定從未有任何人敢反駁,他說出口的話也沒有人反駁,就這樣堂堂一國之主為了一個太傅親自出宮尋人,太傅的重要,聞之變色。
隨即一想,太傅已經整整失蹤了三天,若是被歹人捉去,恐怕已經三長兩短。
身邊護駕的林將軍欲言又止,半晌才開口對蕭懷琛躊躇道:「皇上,有件事情,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懷琛看著林將軍微微皺眉。「說!」
「臣這兩日在調查的時候發現右相這三天都未出府,再加上往日他同太傅的關係,就仔細留意了一下,發現他這幾日去的最頻繁的地方居然是地牢!」林將軍還是將心中多日的疑慮說了出來,畢竟對方是堂堂丞相,若是不調查清楚的話,到頭來得罪了皇上又得罪了丞相,他這個將軍就可以不用當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這個線索似乎比什麼都要重要。
聽到林將軍的話蕭懷琛眯了眯眼眸,隨即便直接吩咐往丞相府去。
蕭懷琛來的突然,林浩遠此刻正悠閒的在花園中賞花喝茶,順便想想昨日看到夏璃珞的模樣心中更加愉悅,而愉悅過後在聽到管家匆忙來稟報的事情,當即驚的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身上撒了茶水也顧不得,就往前院衝去。
等到他找過來的時候,蕭懷琛人已經來到了地牢的門口,再往前一步,就是地牢。
「皇上請留步!」林浩遠人還未到就出聲阻止道,但顯然對已經喪失了耐性的蕭懷琛一點用都沒有。
「進去!」
「啊~~」
隨著推門的聲音,一聲悽厲的尖叫聲突兀傳來,蕭懷琛本平穩的心率猛然停住,腳下生風往地牢內衝去,身後的一干護衛急忙護駕,轉眼間的功夫蕭懷琛已經進入了地牢。
滿地的刑具,滿屋子的血腥味,和奄奄一息的夏璃珞。
被鎖在十字架上的夏璃珞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光輝模樣,身上的鞭痕交錯,而讓她忍不住失聲尖叫的,是烙印在她肩膀上傷口的鐵烙,此刻的夏璃珞已經再也堅持不住暈死了過去。
負責行刑的男子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眼睛不斷的看向身後的林浩遠,而對方似乎比他還要惶恐。
「如若她要有事,朕定要你右相府內的所有人陪葬!」
夏璃珞做了一個夢,無關權勢,無關爾虞我詐,有的只是一間簡單的房屋,院中有她的兒女嬉戲打鬧,而在那群孩子中間,身著布衣的蕭懷琛笑的格外開心的立在中間,這一切看其里有些許不真實,卻幸福的要命。
有那麼一瞬間,夏璃珞恨不得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過平凡的生活。
她知道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而就算是夢中,她也不能夠幸福快樂。
不知為何本幸福和諧的畫面變得一片血腥,她渾身上下都在疼痛著,她的兒女死了,蕭懷琛也倒在了血泊中,徒留下她一個人鳳袍加身,高高在上,卻淚流滿面,滿身傷痕。
她不要這樣,這個世界上只留下自己一個人孤獨的高高在上,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傳聞蕭懷琛親手將渾身是血的太傅夏璃珞抱進了宮,緊張的怒吼聲讓整個皇宮都為之心驚,被喚來的御醫惶恐的在蕭懷琛的注視下為夏璃珞瞧傷,卻又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堂堂太傅,居然是個女的!
這個驚悚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這個皇宮,怪不得皇上對太傅如此上心,原來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而顯然有些人並不是這麼想。
夏璃珞所受的傷讓御醫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氣,身上的鞭痕足足有十幾處,肩膀上的傷本不是致命傷,卻因為長時間不治療發生了惡化,再加上那烙印在傷口上的鐵印,更是雪上加霜。
「皇上,太傅的傷,並不樂觀。」御醫嚴肅的如實稟報導。
蕭懷琛眸光沉了沉。
「什麼意思。」
「太傅身上的傷太嚴重,估計以後會落下疤痕,而且肩上的刺傷感染嚴重,恐怕。。。」
而御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懷琛抓住了衣領,對方滿身的怒氣讓御醫不爭氣的抖了起來。「救不活她,朕讓你們太醫院的所有人隨之陪葬!」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 蕭懷琛走後,影組的人隨之出現,領頭不是別人,正是前兩天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晉如玉。
看著陰暗血腥的地牢,他一向溫文儒雅的氣息變得陰冷,林浩遠的人比想像中還要小心,若不是跟隨著 蕭懷琛的線索,恐怕他們至今為止還是找不到,儘管如此,還是慢了一步。
「我們要不要進宮把主人救出來。」身旁的文墨說道。
晉如玉搖了搖頭,眸光沉沉。
「她的選擇,我們都要尊重。」
早再見過一次面之後,他就知道了夏璃珞的選擇是什麼,雖然一直以來都不想承認,可是這卻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夏璃珞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 蕭懷琛不上早朝,不曾洗漱,一刻也不鬆懈的陪伴在夏璃珞的身邊,一朝帝王,三天之後卻狼狽如斯,眸中布滿了紅血絲,下巴一片青色。
始終不曾改變的,就是他看著夏璃珞的眼神,愛憐與期待,和那一直握著夏璃珞的大手。
夏璃珞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同於以前,這次換上的是女裝,並且是 蕭懷琛親自吩咐,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蒼白的容顏沒有了往日的嬉笑傲嬌,徒添幾分病態的蒼白,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心疼。
「蕭懷琛,救我。。。」
多日不曾醒來的夏璃珞忽然開口呢喃了兩句,看著她出神的 蕭懷琛忙清醒了過來,握著夏璃珞的手更加緊了起來。
「蕭懷琛,救我。。。」
「雲兒不要害怕,已經沒事了,我在這呢!」
那一聲聲痛苦的呢喃如同針扎一般刺在蕭懷琛心頭,不知不覺中紅了眼眶。
而夏璃珞並沒有因為蕭懷琛的回覆而安靜下來,反而似乎是越來越痛苦的模樣,不停的想要掙扎著,卻因為身上的痛意而深深的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