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著實有趣
2024-09-21 18:24:39
作者: 荷蘭沒有風車
冷雲淡淡道:「我們的國家被滅了並不代別我們就沒有了國家,相反,我們可以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度,難道就是因為我們沒有了國家,沒有了根我們就不生活,就要去滅亡?」
冷雲停頓了一下,道:「如果是因為國家滅亡我們就應該自暴自棄,我想這樣的人也不配生活在世上,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如今只有強者才有權利生活在世上。弱者,註定失敗!」
冷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蔑視,道:「你們看那些因為亡國的詩人,忠臣!他們一個個在國家滅亡之後分分發表自己的悲憤,痛苦,更有甚者選擇了死亡。」
冷雲冷笑道:「呵,這些人固然值得尊重,但也僅僅是值得尊重。因為他們只想著亡國,沒想過復國!我們不應該只停留在失去了什麼,而應該即使尋找補救的辦法。」
「我們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就是為了挽救我們曾經失去的所有,包括國家。不過我們會建立一個新的國家,一個完全不同的國家。我想這個國家的模型你們應該看過。」
冷凌斬釘截鐵道:「你說的這個國家的模型就是林平!」冷雲道:「不錯。」沉寂,死一般的沉寂。這時幾個人心思各一。方鏵道:「你有幾分把握?」冷雲想了想,道:「四成。」
方鏵詫異道:「只有四成你便想得到天下,你以為這是什麼?孩童時期的過家家?」冷雲道:「你覺得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那四成是在我把可能會出現的特大災難算進去之後得出來的,若是把那些去掉就是七成。」
「……」方鏵無言以對。冷雲道:「不管你們同意與否現如今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方鏵默默的嘆了口氣:唉!是啊,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冷雲已經在無形中把我逼上了絕路,現在只有前進,回頭便是萬丈懸崖。
幾人在這裡休息了一陣,準備走的時候晉如玉神情嚴肅道:「主上,該行動了。」冷雲愣了一下,突兀的笑道:「是啊,沒想到這麼快。」晉如玉半開玩笑道:「哈哈,我們可是等了三千年呢。」
第二日,冷凌便告訴冷雲他要出去闖蕩,建立自己的勢力。冷雲並沒有阻攔,只是提醒他要小心行事。至於為什麼不阻止大概是因為冷凌與他來說永遠是特殊的。他可以縱容他的一切,當然,除了背叛。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文墨帶了一身的傷回來了。當初他派他執行任務的時候便隱隱有些擔心,不曾想,還是發生了。方鏵幾乎是從鬼門關中把他拉出來了,他受的傷比當初冷凌受的傷還要嚴重。
修養了大概兩個月,冷雲問他發生了什麼他都閉口不答。就算是命令他回答他也不回答。無法,冷雲便不再過問此時。他想:能讓文墨受這麼大的打擊那人還真是有些計謀。冷雲本以為受這麼重的傷任務一定沒有完成。
不過,事實恰恰相反,他完成的非常好。冷雲再次翻開這本書內心感慨諸多,時隔兩世,他從未想過他再次看這本書竟是這樣的心情,這樣的痛。這本書包含了師父的畢生所學,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他一筆一順寫下的。撫摸著上面的字,冷雲竟能感受道他師父寫這本書時的心情。
當冷雲認真看的時候才發現這是寫給他的一封信,內容如下:師父親啟,愛徒璃珞,想必你看這本書之時已經兩世為人,為師偶然間窺得你人生中應有此一劫,故逆天改命,保你性命無憂。
想必此時師父已經遭受天譴,但為師亦無怨無悔,只因這是為師的選擇,也許你就是為師命里應有的一個劫難,我本以為我能夠跨過去。但,從見你第一眼起,我便知道,這道劫難我是跨不過去了。
為師告訴你這些,並不是讓你心存內疚,而是為了告訴你不要顧忌太多想做的放手去做,沒有什麼是能夠傷害到你的,就算是天道也不能傷你分毫,這個世界是你的!最後,我希望你能帶著為師的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啪嗒」冷雲落下了唯一一滴思念,悔恨的淚水,自重生以來他從來沒有後悔過,但是今天,他後悔了。如果不是他他的師父也就不用這麼早就歸天了。冷雲掩面而泣:怎麼能不自責?畢竟你得死是我一手造成的!
師父,你可知,現在我寧願我立刻死也不想讓你為了救我而放棄自己的生命,我夏璃珞何德何能?師父!師父!冷雲一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另一隻手撐著桌面,防止自己倒在地上。
走上這條路的他就算是哭也只能偷偷摸摸的,畢竟這裡的人除了冷雲的人還有皇帝的人。也不知哭了多長時間,哭累了,冷雲才停止哭泣。「唉!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著你那份一起活下去!」
後來的一個月中,冷雲苦心鑽研他師父留下來的書,由於之前看過,但是荒廢了幾年,如今再次看還是有些吃力,不過,冷雲還是將書中的知識掌握主了。不為別的,只因為這本書是他師父寫的。不僅如此,他發現他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就算是前世,他的修為也沒有到達這種地步。他修煉的是陰陽術,旨在控心,如今的他只要和別人對視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根本不需要再念口訣,同時,別人盯著他的眼睛看超過三秒就會進入他的幻境之中,要知道,以前可是需要六秒的。
不過,就算如此,冷雲也不輕易對人使出幻術,因為這會損害自己的精神力,輕者成為痴傻之人,重者當場死亡。每年死在陰陽術這部路上的人不在少數,能稍有成就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文墨突然出現在冷雲面前道:「主人,雪柒他們回來了。」冷雲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又道:「他們回來了多少人?」文墨抿了一下嘴唇,惋惜道:「帶雪柒和柊欒一共回來了十二個人」
冷雲將手中的白玉杯捏了又放,放了有捏,深色凝重,隱隱夾雜著惋惜和心痛,道:「你去一趟刑堂,讓傲天為每位逝去的兄弟們做一個靈位。另外,告訴雪柒和柊欒不用讓他們這麼早就來向我匯報工作,讓他們休息一天再說。」文墨應了聲「是!」便退下了。
文墨走之後,冷雲心想:不知為何,感覺文墨越來越沉默寡言了,看來他這次經歷的事非同小可,我到底要不要用控心術讀一讀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這終究是文墨的私密事件,我若是用了豈不是窺探別人隱私?
正在冷雲糾結的時候,晉如玉邁著一如往前沉穩的步伐向他走來,低頭不知在冷雲耳邊說些什麼,冷雲聽後大悅,連說了三個「好」字。一旁侍奉的丫鬟疑惑的看著冷雲。同時又深深的羨慕著冷雲。
冷雲自是看出了她們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心血來潮打趣道:「如玉,你可真是藍顏禍水,我這裡的人的魂兒都讓你給勾走了。」晉如玉笑道:「哪能兒啊,你不是還有小竹麼。」冷雲道:「呵,你若是能看到小竹的身影我便佩服你!」
晉如玉左右望了好幾遍,卻始終未尋得小竹的身影,不免疑惑道:「咦?平常對你寸步不離的小竹如今去哪兒了?」冷雲苦笑道:「這你可問錯人了,我也不知他最近在幹些什麼,大概有兩三天沒有見面了。也不知這一個個的是怎麼了,都對我避若蛇蠍的。」
晉如玉慢慢坐下,道:「哈哈,那你真應該慶幸如今還有我陪在你左右。」冷雲調笑道:「那邊多謝晉公子賞臉了,晉公子能來真是讓在下的寒舍蓬蓽生輝啊。」晉如玉毫不客氣道:「不敢當不敢當,這是在下應該的。」
隨後兩人相視一眼,也不知是誰先笑的,最後兩人一同笑出聲來,驚得冷雲後院中的鳥兒四散紛飛。玩笑也開了,笑也笑了,接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收起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
冷雲道:「這次情報可屬實?」晉如玉被冷雲得小心和對他辦事能力的懷疑氣笑了,最後卻都化為了無奈,道:「我辦事,你還有何不放心的?你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堪?」
冷雲瞥了他一眼,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況且世事無常,說不定下一秒就改變了。而且……」冷雲停頓了幾秒,意味深長的看著晉如玉,道:「你知我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
晉如玉無奈又帶著些許寵溺道:「好好好,知汝莫若吾,知我心者亦非冷雲莫屬。」冷雲最是聽不得這些肉麻話,忍受著精神上的折磨,道:「得得得,是在下輸了,我信你還不成。」晉如玉高傲的笑道:「這還差不多。」
晉如玉接著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冷雲單手撫摸下巴,摸了一會兒,停下,道:「三年之後,就算知道那樣東西在亨利我們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回去。三年之後就是一個好時機。」
晉如玉道:「好,三年就三年。」隨後詢問道:「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冷雲考慮了一下,道:「你不說我反倒是忘了,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
晉如玉有些吃驚,道:「怎的,今日的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你總算是給我派特殊任務了。」冷雲一笑,晉如玉看著冷雲的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冷雲道:「我覺得最近文墨有點兒怪,你幫我查查。」
晉如玉白了冷雲一眼,好似再說「我就知道會這樣」道:「白讓我激動,原來是這樣的差事。」冷雲目露凶光,道:「怎麼,有意見?」晉如玉看得出冷雲的警告,立馬道:「怎麼可能,我還是很樂意的,畢竟關心屬下是我們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