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超過自己的預想
2024-09-21 18:11:35
作者: 戚寶祿
馮靳洲穿得是襯衫,黑色的,不是平日裡戎裝的內襯,他動作不急不躁,但是章舒華卻在鼻尖聞到了他衣服上的塵埃。
灰暗的視線里,馮靳洲一身黑衣,連同整個人都像是帶著沉悶。
可他偏偏嘴角掛著笑意,不好叫人看出些什麼異樣來。
章舒華從他胸膛處抬起頭,她頭髮還是濕的,沾濕了他的臂彎和襯衣。
他身上很熱,結實臂彎貼著她白嫩的小臂,熱度便散進了她的皮肉。
她剛洗過澡,身上很香,馮靳洲低頭,便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垂眸打趣她,「這麼想我?」
他聲音低沉,大概也知道這裡不是他的地方,壓著的嗓子更帶著磁性,直往章舒華的耳朵鑽到心頭。
她心裡熱得直跳,抱著他不願鬆開。
馮靳洲今日沒打理頭髮,不少劉海都鬆散著落到了眼前,他出門在外,也不怎麼收拾,任由它長長。
章舒華抬手去撥開那些散發,認真看著馮靳洲。
他目光灼灼,眼裡有炙熱。
章舒華指間碰到他額角的皮膚,觸感熟悉,忍不住捧住了他的面頰。
他還是她初見時的模樣,輪廓硬朗,五官深邃,英俊又灑脫,從前她只覺得他全身上下都叫她覺得可怕,如今,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離開那麼久,她想念他超過自己的預想。
章舒華覺得自己完了。
她從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這一次,讓她思念到害怕,她覺得自己完蛋了。
馮靳洲一把抱起她。
章舒華下意思纏住了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她就比他高了些,她低頭又看著他。
馮靳洲笑而不語。
章舒華卻雙手纏緊,主動低下頭來吻住了馮靳洲的唇。
她自跟著他,有多不願主動,他知道。
幾乎算是沒來沒有過。
馮靳洲任由她生澀試探。
屋子裡光線灰暗,沒有多餘的聲音,呼吸在兩人的耳尖傳遞。
馮靳洲一手抱著她的背脊,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不斷加深這個吻。
他不帶急躁,卻吻得越發熱烈,呼吸便也開始變得急促和劇烈。
好半晌他才鬆開,章舒華被他扣著快要呼吸不過來。
馮靳洲的唇沿著她的唇角而下,在她脖頸間流轉。
濕氣覆蓋,她頓時全身顫抖起來,又癢又酥的感覺,讓她直往馮靳洲的脖頸間鑽,她的呼吸都噴在馮靳洲的下顎處,熱氣更加攪亂了他的呼吸。
馮靳洲的手掌沿著她的背脊而下。
他將她抱緊在懷裡,始終沒有鬆開。
動作間他用力收緊力道。
她剛換上去的寬鬆睡衣,他扯起來也是輕輕鬆鬆。
可這一次馮靳洲卻沒那麼急。
他的手掌很燙,貼在她的面頰上,更加讓她身體涌著熱意。
屋子裡悶熱,沒一會兒兩人便都起了薄汗。
章舒華貼在馮靳洲脖間的唇嘗到了他皮膚上的咸膩。
這樣子的悶熱卻更加增添了一些心頭的壓抑。
馮靳洲翻身將她放下,身子撐在她的上方。
她洗過澡的味道更像是在邀請。
馮靳洲眼裡的灼色早已經變得深沉。
可他剛將指尖碰到她領口的扣子,卻被她一把按住了。
「不行……」章舒華捏緊他的手掌。
他燥得掌心裡都是細汗。
馮靳洲傾身,在她耳邊咬牙,「這個時候你跟老子說不行?」
他張嘴直接咬住了她的耳骨,慢慢磨了磨,聲音又啞了幾分,「你想憋死老子?」
章舒華躲開他的牙,聲音發顫,「樓下有人,這裡……不行……」
要是被樓下的人聽到了怎麼辦?
馮靳洲不管她,抽出自己的手掌,然後箍緊了她的雙手。
她動彈不得,卻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她有些急,其實身體也不好受,便挨近他,「去你的公館好不好?不要在這裡。」
這個時候馮靳洲不慣著她,他直接拒絕,「不好。」
話落,她的腿便打了顫。
觸感並不能說不好,反而讓她心頭難耐。
馮靳洲頭一次這樣,章舒華全身發顫,被困住的雙手立時也沒了力氣,她又想哭了,卻又不敢大聲,只能跟他求饒。
「別這樣折磨我了……」
馮靳洲低聲,誘導她,「是怎樣?說清楚些。」
她自然沒臉說出來,只能羞得咬緊了唇。
馮靳洲卻催了,「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我做什麼?」
兩個月沒見,他興致很濃,章舒華不知道他出去做了什麼,也不知道他順不順利,反正只要見得他平安她便心安了許多。
他這個時候跟她鬧起玩心,氣得她直接咬了他的肩頭。
他衣衫還整齊,她咬在了他的襯衣上。
可她轉念便想到了他可能肩頭有傷,便立時鬆了牙。
馮靳洲垂眸又問:「不捨得咬我?」
他聲音始終壓著,越是壓著便越是低沉,越是勾得章舒華心頭柔軟。
身子也跟著一塊發了軟。
「誰知道你這趟出去回來是不是身上又帶著傷。」
馮靳洲輕笑,「你脫了看看就知道了。」
他鬆開了她的手。
她還真聽話開始去解他的襯衣扣子,才解開,外頭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少奶奶,您醒了嗎?」是阿可。
章舒華回來的時候說要睡覺,到現在都還不下樓,她便上來問問。
章舒華立時被驚回理智,立馬去推馮靳洲,「去你的公館,這裡真不行。」
她都隱隱聽到了樓下的說話聲。
大概是宋嘉憐幾人逛完街回來了。
馮靳洲臉色眼見著就要黑了。
章舒華連忙小聲哄著,「我還有好多話要與你說,你自己你知道的,動靜怎麼會小。」
後半句她說得更加小聲了。
馮靳洲真是一口氣硬生生被她憋在胸膛里了。
他吃軟不吃硬,已經被她拿捏住了。
可她的軟話今日沒能打動他。
馮靳洲起身朝門邊走去,直接鎖了門。
隨後抱起章舒華,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