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到此為止
2024-09-21 18:10:37
作者: 戚寶祿
一路上馮靳洲也沒有再說其他話。
說實話,章舒華心裡並不輕鬆,她很擔心韓嬌嬌。
她興致不高,馮靳洲也沒有說話,一路車子到了馮靳洲的公館都是沉默。
陳嫂見他們回來,還好一陣詫異,「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陳嫂出門迎他們,見他們兩都沒吭聲,心裡猜著:是不是又吵架了?
馮靳洲進門讓陳嫂幫忙拿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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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嫂趕忙去拿了,她還以為馮靳洲受傷了。
章舒華發疼的掌心在聽到馮靳洲的聲音後好似緊了緊。
馮靳洲將她拉到沙發前坐下,面色也不見好。
他每日裡也很忙,特意抽時間出來的。
可這些,章舒華好像都不知道。
陳嫂急匆匆趕過來,放下藥箱時看到章舒華的掌心,嚇了一跳,很是心疼地,「章小姐,怎麼受傷了。」
章舒華還沒接話,馮靳洲不冷不熱的,「多管閒事管來的。」
章舒華不能理解馮靳洲的想法。
馮靳洲跟韓嬌嬌不熟,所以體會不到,但是換做是他的朋友,他也會這樣置之不理嗎?
還是因為是跟洛家?
馮靳洲這樣說,章舒華臉上的表情便更加隱忍。
馮靳洲話落,扯過她的手掌。
青石板不乾淨,上面的很多小石子都還嵌在傷口裡。
馮靳洲拿過紗布,沾了消毒水,慢慢幫她處理傷口。
她手掌很柔,其實還有些厚,但很是小巧,馮靳洲動作雖然輕,卻還是疼得她手掌發抖。
馮靳洲冷嘲熱諷她,她憋屈著沒反駁。
如今傷口疼,她也還是跟他慪著氣,咬緊牙一聲疼也不喊。
陳嫂瞧見章舒華額頭上疼出來的細汗,更加擔憂了,「章小姐,一定很疼吧?忍一下,忍一會兒就好了,晚上我給您煮紅豆湯,把流掉的血都補回來。」
陳嫂找了帕子給她擦額頭。
馮靳洲間隙抬眸掃了她一眼。
見她臉色發白,緊緊抿著唇,眼裡瑩光晃動的,怕是疼得直想哭了。
小石頭嵌在裡面,必須要處理掉,馮靳洲沿著血縫慢慢擦拭,指尖不知為何竟有些顫意。
他槍林彈雨里過活,什麼沒見過,自認不會在意的。
馮靳洲也這麼以為,可他還是以為錯了自己。
終於處理好傷口,馮靳洲扔下東西,直接上了樓。
章舒華抬頭去看他的背影,一時剛才的隱忍都泄了氣。
陳嫂見氣氛微妙,剛想說兩句,章舒華便也站起了身。
「章小姐……」
章舒華低聲說:「嗯,我上樓去看看少帥。」
陳嫂聽到她這麼說面上便高興了起來,她還擔心章舒華像原先一樣,也憋著氣,又要走呢?
「哎,去吧,我去給你們做晚飯去。」陳嫂彎腰收拾桌子。
章舒華上了樓。
她先去臥室找了找,沒看到馮靳洲,便去了書房。
她敲了門,再開門進去。
馮靳洲在書房裡。
他半靠在桌邊,指尖的雪茄剛燃上。
但是書房空間不是很大,很快屋子裡便都是菸草味。
馮靳洲跟她招了下手,「過來。」
章舒華推開門進去。
她走到馮靳洲面前時,馮靳洲將桌邊的紙推到她面前。
章舒華低頭,見竟是一張銀行的兌票。
她看清上頭的金額後微頓,抬頭問馮靳洲,「給我的?」
馮靳洲點頭,「你拿去給你的那個朋友,讓她還了洛家的錢。」
章舒華聽了馮靳洲的話心裡頭瞬間被什麼漲滿了,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很暖卻又很澀,讓她一時沒了話語去接馮靳洲的話。
「你不怕我拿了錢逃走嗎?」章舒華咬牙。
馮靳洲從前是有這樣的顧慮,如今卻沒了,比起逃跑,命更重要。
洛家不好弄的。
洛家跟馮督.軍關係匪淺,馮靳洲也從未參與過他們之間的事。
可他知道他的父親,這些年為了鞏固勢力總會用一些非法的手段和一些非法的人,馮靳洲的眼線查到過,可他並不想多參和。
馮靳洲將煙沒在煙缸里,「廢話那麼多,是不想要?」
章舒華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指下的兌票抽出來,她慢慢看過後又輕嘆了一聲,才說:「因為你沒看到嬌嬌,她被洛老爺打得鼻青臉腫的,父親也被氣死了,還被人退了親,我不知道這些錢拿過去,對她還有沒有用。」
她就怕她心裡頭過不去這道坎,心裡打擊太大恢復不過來。
馮靳洲伸手攬住她,擱在她肩頭的手,指尖緩緩摩挲的她背脊。
他沒接她的話,也沒有給安慰,只攬著她的肩頭,腦袋微垂,鼻尖聞著她髮絲的香味。
半晌,馮靳洲說:「我還有事,要走,可能要出去一段時間,這事到此為止。」
他怕事情鬧大,章舒華牽扯太多,才立馬過去找她。
章舒華連忙問:「你要出去?又要打仗嗎?」
馮靳洲揉了揉她的後腦,俯身過去親了她額頭,「不是,其他事,你別多管。」
章舒華就不問了。
他不想讓她知道。
馮靳洲鬆開她便走了。
走之前特意叮囑她,「近日若是有我什麼消息,你別信。」
章舒華走到窗戶口,看到馮靳洲上了車,開車離開。
馮靳洲沒回政院,開車到了郊外的廢舊倉庫。
就是上一次,關錢家人的那個倉庫。
孫進也在,他在等馮靳洲。
見馮靳洲下了車,他連忙跑上來,「少帥。」
馮靳洲點頭,「嗯,人抓到了?」
孫進道:「抓到了,就在裡面。」
馮靳洲抬步走進去。
傍晚時分,暖黃的光線從窗戶口斜斜照進來,倉庫里也變得一片昏黃。
裡頭綁著一個人,儼然就是剛才洛家那些打手的領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