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求娶秦韻
2024-09-21 18:11:03
作者: 洛花央
秦柏解釋完以後,寧淺思這才明白過來秦氏和何氏多年來的恩怨根源。就算寧淺思沒有嫁進秦家,何家也會和秦家作對,更別說現在何成身邊還有一個季淑鳳,何家的矛頭更是會對準了秦家和寧淺思。
「何成這一次,是打定了主意要將秦氏徹底打垮,然後何家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坐到龍頭的位置上,從今往後就再也沒有家族可以牽制何家了。」傅靳接著秦柏的話繼續往下說著,「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絕對不能夠讓何成得逞。」
「可是現在我們能怎麼辦?」秦柏又開口了,他的神色中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凝重,「誰能想到這次何成居然會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居然聯合了那麼多的公司來對付秦家。」
秦家確實是強勢無比,根基之深地位之穩,從來就不是能夠輕易撼動的。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秦家要面對的是那麼多家企業的針對和孤立,徹底被打垮是不可能的,但是傷筋動骨是一定會造成的,只要秦家元氣大傷,那麼何家就可以乘勢追擊,將四面楚歌的秦氏徹底的牽制住,隨後何成想怎麼處理秦氏,那都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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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何成是怎麼說動那麼多家企業的?」寧淺思思來想去,都搞不明白這一點。
而秦罡則冷笑一聲,開口道:「思思,你還記得前一段時間,小柏和展晴查出來的關於何氏的資金流動異常的事情嗎?現在看來,那些資金應該都被何成用來注入各個企業了,或者是去買了其他企業的股份,從而掌握話語權。」
說著,秦罡咬了咬牙,忍不住動怒起來:「他何成還真是下得了血本,讓那麼多企業都無法反駁他的指令,但是他有沒有想過,這樣的做法根本就是在破壞市場和經濟秩序的穩定,不管他的計謀是不是能夠得逞,那些被他操控的企業都會成為犧牲品,最大的可能就是全面破產,這樣一來市場勢必會動盪起來,職員動盪也會造成人才市場的秩序失衡,何成這麼隨心所欲,被他拉來陪葬的可是無數人的前途心血和命運!」
秦罡一直都知道何成心狠手辣,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何成居然能夠為了對付秦氏而做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過於喪心病狂了。
「但是沒有辦法,何成用資本說話,那些企業不管願不願意,都不敢對何氏說一個不字啊。」寧淺思也憂心忡忡,苦笑了一下開口說著。
「那我們就一點解決方法都沒有了嗎?」秦韻也總算聽明白了情況,這會兒她也顧不得和傅靳同處一室的尷尬了,擔憂無比的開口,「難不成我們秦家只能被迫面對這樣的場面了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著聽秦家幾個人分析現狀的傅靳,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秦總,秦夫人,你們不用擔心,我既然能夠查到這些東西,當然也有辦法幫助秦氏解決這些事情。」
傅靳淡淡的笑著,看上去十分氣定神閒。
秦罡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開口道:「那麼傅先生,請問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何成這次明顯使出了全力,在季淑鳳的攛掇下更是無比的針對秦家和寧淺思,秦罡自然憂心無比,然而秦家卻並不能選擇和何家硬碰硬,免得造成無法挽回的惡劣影響。
何家可以我行我素不顧其他人的死活,秦罡卻根本做不到放棄其他人的利益只為了鬥倒何成。
這種強烈的憋屈感讓向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秦爺氣的恨不得立刻派人把何成抓過來,徹底處理掉。
傅靳卻繼續開口道:「秦總,我知道,單論家底而言,傅家和秦家相差甚遠,但是論起能力來,傅家可不比秦家弱到哪裡去。」
傅靳的話確實沒錯,單憑家底,傅家根本不是大富之家,但是傅家能夠躋身上流圈子,憑藉的自然不會是錢財。
傅靳的父親,是一名很有影響力的政客,母親又是書香世家出身的大小姐,社會地位非常高,以至於在這種地位面前,錢財已經不重要了。
傅家或許不夠富有,但是絕對足夠顯貴。
秦家會顧及的事情,在傅靳的眼裡可能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何成的背景不乾淨,而秦家不屑於用骯髒的手段和何家斗,所以何成才能一直蹦躂。但如果我們從源頭上掐住何成的命脈呢?」傅靳笑的意味深長,「秦家或許在這方面不夠有能量,但是巧了,傅家可以輕易地做到,不知道秦總有沒有意願和我合作呢?」
傅靳一字一句的開口問著,鄭重極了。
秦罡聽了傅靳的話,並不說話,而是沉默著定定的看著他。
良久之後,秦罡才輕笑一聲,開口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我還是懂的。說吧,傅先生,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秦家的股份?金錢?還是……」
傅靳聞言,也輕輕的笑了:「秦總果然是聰明人,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
傅靳說著,坐直了身體,神情無比的認真:「我不要秦家的股份,也對秦家的錢不感興趣,傅家雖然不如秦家大富,但是也不缺錢。」
「我要的是,娶秦韻為妻。」
傅靳鄭重的說完這句話,隨後整個秦家就陷入了一陣沉寂之中。
寧淺思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傅靳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這句話。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秦韻,又看了一眼秦罡和秦柏,果然,他們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比自己好到哪裡去。
良久之後,秦韻才憤怒的打破了沉默:「你憑什麼要娶我?我難道是什麼物品嗎?你說要就要?傅靳,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
傅靳好像早就料到秦韻會整個人炸起來一樣,他不慌不忙,只是用深邃的一雙眸子注視著秦韻。
末了,他緩緩的開口,對秦韻說道:「我為什麼會說這種話?我以為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