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最後通牒
2024-09-21 18:04:39
作者: 洛花央
「沒什麼事情的,讓你擔心了,不好意思。」
寧淺思微微垂著眼睛,努力把自己不好的負面情緒給壓下去。然而見到這一切的王盈盈則不高興了,她放下叉子,站起身走到寧淺思的身邊,然後深處雙手捏住了她的臉頰。
「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在跟我生分什麼?」王盈盈用手指把寧淺思的臉頰捏出了各種形狀,氣呼呼的說著,「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和寧淺思當好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對方的情緒變化,她比誰都清楚了解。寧淺思向來獨立堅強,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流露出這種脆弱感的。
想到這裡,王盈盈對寧淺思又多了幾分心疼和憐惜。
寧淺思被王盈盈揉捏的被迫抬起了頭,在對上王盈盈關切的目光時,她這段時間以來內心深處壓抑著的悲傷和無奈全部都化為了實質,然後順著眼淚流了出來。
「盈盈,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們都在騙我。」寧淺思一邊哭著一邊說道,「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要面對這虛假的一切啊。」
寧淺思的悲傷情緒已經積累到了一個臨界點,稍微面對一點安慰,就完全控制不住的崩潰了。
王盈盈連忙將她攬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勸哄。
「不要難過,說出來就好了,我在聽。」
然而寧淺思只是哭,哭的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的,讓人看了就揪心。
王盈盈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默默地安慰著她,讓寧淺思有一個短暫的依靠。
不知道哭了多久,寧淺思才勉強平復了心情。她拿著濕巾擦著哭到紅腫的雙眼,沉默的看著王盈盈。
「現在,告訴我吧,你究竟遭遇了什麼,我會盡全力幫你的。」王盈盈看著難得脆弱的寧淺思,心疼的嘆了一口氣。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一杯奶茶推到了寧淺思面前,想讓她喝一點順順氣。
寧淺思沉思了一下,最終把自己的懷疑和剛剛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王盈盈。
「什麼?你是說,寧巧雲很有可能在勾引你老公?」王盈盈聽了寧淺思的話,忍不住驚訝的開口驚呼道。
「盈盈,你小聲一點。」甜品餐廳里並不是沒有別的顧客的,看著其他人都好奇的往她們這邊看,寧淺思實在是感到有些難為情。
王盈盈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受控制了,她連忙低下了頭,對著寧淺思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啊思思,是我太激動了。」
「沒事,不怪你的。」寧淺思輕輕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末了,她又說道:「我本來不想懷疑這些的,但是我剛剛親眼看見秦罡他跟著那個秦家的心腹一起進了專屬電梯裡,並且寧巧雲手裡居然也有一張權限卡,兩個人同時同地出現,這怎麼可能是巧合呢?」
寧淺思說的很有道理,王盈盈也是這麼認為的。
雖然王盈盈不知道,為什麼關係本來要好感情本來不錯的寧淺思和寧巧雲會反目成仇,但是寧巧雲這個人確實不怎麼樣,她也是清楚的。
很久之前她就提醒過寧淺思,一定要注意寧巧雲,她這個人太過虛假,但是寧淺思以前不僅把她的話當耳邊風,甚至還會為寧巧雲辯解,這讓她一度非常擔心好友。
現在寧巧雲和寧淺思鬧掰,也確實是她樂於見到的局面。
「寧巧雲這個人你也明白的,她從來不做利益之外的事情,換句話說,秦罡一定是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擁有寧巧雲想要得到的東西。」王盈盈接著寧淺思的話說著,「具體的利益會是什麼,這個一定是和秦罡的真實背景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的。」
畢竟如果秦罡當真只是一個以色侍人的鴨子,寧巧雲怎麼可能會粘著他不放呢?甚至會主動跟隨秦罡的腳步,這實在是太讓人懷疑了。
但看陳平那般恭敬的模樣,恐怕秦罡的身份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只是秦家一個血緣關係淡薄的遠親。
王盈盈和寧淺思都還記得,寧巧雲曾經對待秦罡是怎麼樣不屑又嘲諷的態度的。
「我已經找了人去調查秦罡了。」寧淺思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說道。
「你居然動作那麼快?」王盈盈愣了一下,隨後驚訝的開口說道。
「嗯,我等不及了,再這樣被隱瞞下去,我可能就要瘋了。」寧淺思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落寞,「原本我是在等他主動給我交代的,然而我百般詢問,都得不到他的真實答案,我不想在這樣的猜疑下繼續生活,我也沒辦法繼續面對一個欺騙我的人,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上一世的陰影實在是太過於沉重沉重到寧淺思已經沒有辦法容忍這樣讓人無奈的猜疑了。她沒有辦法告訴王盈盈,為什麼她會對寧巧雲和秦罡的欺騙和疑似親密那麼敏感,但是她相信王盈盈一定會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別緊張,我不會反對你做這件事的。」王盈盈握住了寧淺思的手,開口輕聲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也從來都沒有做錯什麼。」
「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大概就是你太善良了。」王盈盈輕輕的笑著,莫名其妙的就讓寧淺思沉靜了下來。
「我早就說過寧巧雲不值得你對她那麼好,不過如今你已經看清了她,我也就不多嘴了。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調查的過程中遇到了什麼麻煩,一定要告訴我。」說著,王盈盈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會竭盡全力的去幫你,不讓你落到孤立無援的狀態。」
寧淺思抿了抿唇,眼角又滑下兩滴淚水:「盈盈,謝謝你。」
「你說,總裁夫人哭了?」陳平站在辦公室門外,聽著甜品餐廳的經理滿臉焦急的匯報著。
「怎麼回事?是有誰招惹夫人了嗎?」陳平皺眉,追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夫人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就和朋友哭的特別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