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是我的
2024-09-21 17:26:15
作者: 芝涼
昏暗的角落裡,蔣捷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小手緊張的攥在一起,那幾個男人已經在解皮帶了。
「妞兒,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一個男人已經解開了皮帶,蹲了下來。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女孩兒捂著頭,可憐的哀求著。
「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剛剛可是你心甘情願的跟我們走的,你說是不是啊?」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男人也蹲了下來。
「可是……我剛剛說的是跟一個男人走,現在可是三個!」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蔣捷憤怒的說道。
「我告訴你,三個男人你會更爽!」
第三個男人也蹲了下來。
「啊!」
就在男人要解開蔣捷衣服的時候,周圍卻突然安靜了。
閉著眼睛的蔣捷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三個男人在跟一個男人打架。
「媽的,敢壞老子的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男人被人踹了出來,坐在地上還在叫囂著。
「就是,咱們三個人還收拾不了他?」
男人吐了口口水,又接著向男人撲了過去。
蔣捷蜷縮的身子,看著前面的男人打架。
不一會兒的工夫,三個人都暈倒了。
「蔣小姐,我是來救你的,跟我上車吧。」
「謝謝你們!」
坐在車上的蔣捷真誠的看著前面的男人,小聲的說道。
「不用謝,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副駕駛上的男人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司機倒是開口了。
可是說完之後,就看到身旁男人冷冷的看著他。
「奉命?奉誰的命?」
蔣捷還以為他們只是路過而已,沒想到是專門來救她的。
但是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麼會有人專門來救她呢?
這樣的豪車可不是一般人買的起的,在想想剛剛救她的那個男人的穿著,一看就像個保鏢。
「你們是顧總的保鏢!」
作為姚氏的員工,認識顧總的保鏢並不奇怪。
「不……不是!」
沒想到一眼就讓人看穿了,前面的男人顯得十分緊張。
如果是別人,他們自然會承認,但是顧總剛剛可說了,要讓這個女孩兒以為是江總救的她。
「不是?」
蔣捷疑惑的仔細想著,還有誰能救他呢。
「是江總讓你來救我的?」
蔣捷滿懷希望的看著前面的男人。
「是!」
聽到這個回答,蔣捷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江總果然是在乎她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人來救她的。
剛剛他拒絕她,一定是覺得太驚訝了,所以沒反應過來。
「那你們知道江總在哪兒吧,可以帶我去麼?」
蔣捷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緊張的不行。
一會兒看到江總的時候,她要說什麼呢?
不一會兒的工夫,車停了下來。
「江總就在這家酒店。」
兩個人沒有下車的意思,蔣捷也覺得他們應該是有別的事情,就沒有多想。
直到女孩兒進入酒店,兩個保鏢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送她去啊。她萬一膽小沒進去怎麼辦?」
一旁的司機突然說道。
「你傻啊,萬一我們把人送進去了,江總醒了,我們怎麼辦?」
另一邊的男人,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你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她進入酒店之後,會有專門的服務生帶她進去的!」
就在司機擔心的時候,男人得意的說道。
剛一到酒店大廳,就有服務生主動找她。蔣捷也沒有細問,就跟著服務生走進了江準的套房。
「這裡就是江總的房間了。小姐,有什麼事你可以隨時呼叫我!」
果然是七星級酒店,服務生都這麼專業。
顧不上欣賞房間的裝修,她一路小跑的跑到了臥室。
床上的江准『大』字型的躺著,被子也沒有蓋,領帶已經摘了下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也解開了。
看著床上心愛的男人,蔣捷慢慢的蹲了下來。
她是想要用指尖輕輕描繪他的輪廓的,可是她不敢。怕他醒了之後,會趕她離開。
看到他的頭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蔣捷這才放下心來。
偷偷的靠近江準的唇,烈酒的味道撲鼻而來。
酒味中帶著一種清新的感覺,也並不怎麼難聞。
蔣捷花痴般的緊緊的盯著江準的唇瓣,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溫溫的,柔柔的。
她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便已經知足了。
「姚婉……」
江准好像在說什麼話,她輕輕的把耳朵貼在他的嘴邊,就聽到『姚婉』兩個字。
如五雷轟頂般,蔣捷愣住了。
他們兩個人不是已經達成共識,要做一輩子的朋友麼?可他為什麼還是放不下她!
強烈的自尊心讓她站了起來,她是想要離開這裡的,但是看著男人的臉,又想到了剛剛的那個吻,她的兩條腿就像被黏住了一樣,根本邁不開。
蔣捷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小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算了,既然捨不得。那她就不走了,反正姚總愛的人是顧總。
江總總是要找別人的……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了地上,蔣捷慢慢的爬了床。
這一夜對她來說是屈辱的,也是幸福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這麼卑微的得到一個男人;同時也從來沒有想過,她會真的和江總在一起,不管是用什麼方式。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准慢慢的醒了過來。
今天的天氣好像不太好,隱約能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下雨聲。
他剛想要起床,就感覺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手臂。
低頭一看,是一個女孩兒!
他緊張的抽回了手臂,又看了看自己和女孩兒。
天哪!他究竟做了什麼!
江准捂著腦袋,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又看了看身旁的女人。
不對!他記得當時那個跟她表白的女孩兒跟著那幫男走了,然後他就暈倒了。
那這個女孩兒是誰?
他記得當時愛德華在身邊,那也就是說是愛德華送他回來的。
愛德華雖然也喝酒了,但是他喝並沒有醉。
那自然也不會半路讓一個女孩兒留下來了。
她是自己爬上來的!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厭惡,左腿一伸,把蔣捷推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