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頹廢的顧南宸
2024-09-21 17:16:49
作者: 芝涼
「顧總,你別喝了。」一旁的耿鑫奪過來他手裡的杯子。
也不知道跟姚小姐又怎麼了,從她辦公室出來之後就進了他的辦公室,二話不說拉著他就走。
來到酒吧也是一樣,什麼都不說就要了一桌子的酒。這喝酒就跟喝涼水一樣……
「耿鑫,你說為什么女人都那麼大方。」顧南宸越喝越覺得心裡堵得慌,不是都說借酒澆愁麼?原來一切都是騙人的。
「大方?」耿鑫馬上想到上次梁洛煙和姚小姐那次較量,姚小姐都把人丟出去了這還叫大方?
「我只不過是想讓那些蒼蠅離她遠一點而已,這樣有錯麼?」他狠狠的拍著耿鑫的肩膀,傷心的說道。
耿鑫揉了揉肩膀,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不說了,喝酒!」越想越煩,乾脆就不想了。他拿了瓶洋酒就往耿鑫的嘴裡倒。
但是他現在已經喝多了,踉踉蹌蹌的把酒都倒在來耿鑫的衣服上。
「好了好了,顧總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不回家。」顧南宸現在正是生氣的時候,他不要回家。小婉一點都不了解他的心,再說他害怕看到那雙絕望的眼睛。
躺在后座上的顧南宸嘴裡還是嘟囔著:「我不回家,不回家,不要回家……」
耿鑫在前面也犯了難,不送他回家那送他去哪兒?
給他訂個房間,萬一被拍到再出現個什麼緋聞那他們的關係不是更糟?
把他帶到自己家去?他那可是一室一廳的房子,那誰住地上啊。
算了,耿鑫想來半天,還是決定把他送公司去吧。
那邊的姚婉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蜷縮在沙發上。他已經五天沒有回家了,為什麼他就這麼不信任她?為什麼他不能試著了解她呢?
一覺醒來,看到的還是熟悉的辦公室,顧南宸苦笑著。他已經五天沒有回家了,姚婉也沒有來問過他,這些天甚至連看他一眼都沒有。她對他就那麼失望麼?
這天耿鑫又工作要忙不能陪他喝酒,他只好一個人來了。
「小哥哥,能請我喝杯酒麼?」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摟著他的肩膀,嬌滴滴的說道。
以前遇到這樣的女人他當然是直接扔出去的,可是今天他倒想和她好好喝一杯。
不是說只要是朋友,就都可以麼?
顧南宸順手拿起一杯烈酒遞給了女人。
女人已經觀察顧南宸好久了,從他的衣著打扮,再到他的氣質來看。他絕對不是普通人,如果得到這樣優質男的喜歡,或許她會很快嫁入豪門。
顧南宸這樣做只是和姚婉賭氣,自然對女人不會太熱情。而女人因為想要迅速搞定顧南宸,自然是熱情的不惜投懷送抱。
「你喝醉了,不如去我家?」女人眼中的嫵媚如果是別的男人恐怕早就答應了,可是他顧南宸是誰?對於這樣的女人自然是能夠經受的住誘惑的。
「你不配!」
顧南宸鬆開了女人,憑著僅剩理智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開門!」
姚婉開門的一瞬間他就趴在了姚婉的身上。姚婉皺著眉頭看著一身酒氣的顧南宸,仔細的聞了聞好像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小婉!呵呵,小婉!」顧南宸眼神渙散的看著姚婉,摸著她的頭髮,他已經好久沒有這樣抱著姚婉了,他好懷念這樣的擁抱。
緊緊被抱住的姚婉確是一臉嫌棄的表情,他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好幾天沒回來,一回來就醉醺醺的。
「小婉,我好想你。」說完嘴就向她靠近,姚婉嫌棄的一把把他推到沙發上。
「你喝醉了,在這睡吧。」躺在沙發上的顧南宸剛剛渙散的眼神變的正常了起來。
對,他就是裝的。他今天喝的並不多,再加上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現在已經足夠清醒了。
剛剛那樣做,只是看看小婉的反應。
她現在都已經不在乎他了是吧!就算他的身上真的有香水味她也不管了,對麼?
臥室里的姚婉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的睡不著覺。顧南宸真的在外面找來女人?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會那樣回答啊。
明明她就很在乎,而且在乎的不得了。還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姚總,今天我們一起去『永城花海』這個項目的啟動儀式吧。」
『永城花海』是他們的最新項目,也是和政府一起開發建設的。為了發展南城旅遊業,在南城市郊,市政府特批來一塊地用來打造『南城第一花海。』
她本來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出去透透氣的,可沒想顧南宸一直給她添堵。
「姚總,顧總說讓我跟您一起去。」
秘書室剛剛來了一個女實習生,攔住了姚婉和愛德華。
這個顧南宸他到底要幹什麼?看人沒走,又要故意架空愛德華是不是?
「不用了,我跟愛德華去就行。」姚婉有些生氣的說道。
「可是顧總說,如果我不能去的話我的實習就不能通過。」女孩兒為難的都快哭了,這麼重要的任務為什麼要交給她啊。
「那你就走吧。」
看著姚婉越來越遠的背影,女孩兒委屈的都要哭了。
「姚總,我陪你回家吧。」下班的時候,愛德華又準時來等她了。
姚婉低著頭,想了很久。其實顧南宸的顧慮也不是不對,就算把愛德華留在公司里,也不能給他任何的希望。
「不用了,公司離我家很近的。再說,你不是搬了家?」
「那你不會有危險吧。」愛德華還是不太放心。
看著朋友都能夠這樣的關心她,而那個自稱未婚夫的他卻每天都在『花天酒地』,姚婉苦笑著。
「沒事,我身邊不是有保鏢麼?你快回去吧,今天在太陽下曬來一天了。」
這條路難得的寧靜,姚婉不慌不忙的走著。她想了很多,想了愛德華;想了顧南宸;當然也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