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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醒

2024-09-21 15:27:42 作者: 喜有匪

  女人也沒多餘動作,只是抱著他。

  或許是沒這麼抱過男人,錢韻詩的力道掌控得不是很好,程晏生抬起的手,在半空頓了頓,先用小力掰她手指。

  發現根本掰不開。

  「別,我……」

  錢韻詩未經情事,她嘴裡的話吐吐又咽了回去。

  女人的整張臉都貼在他胸口,滾燙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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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晏生渾身一股無力感,他不排斥這樣的擁抱,但也只是表示得不排斥,倘若錢韻詩有下一步的動靜,他斷然會拒絕。

  不知就這麼靜靜的抱了多久。

  「程晏生,我不奢求你像對溫小姐那樣對我,我只想好好的待在你身邊。」

  他聲音還算溫和:「好。」

  錢韻詩手指都在發顫,嗓子更甚:「那你今晚能留……」

  「嗡嗡嗡……」

  手機響了。

  是程晏生的。

  他本能的伸手去撈,錢韻詩是跟他同時,看到上邊的來電備註:「你先放手好不好,我接個電話,是衛宗的。」

  程晏生大大方方的把手機攤開給她看。

  錢韻詩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氣性子。

  她得體的鬆開了十指,轉到一邊去抹眼淚。

  程晏生抽起張紙巾,遞給她,一邊按接聽鍵:「衛宗,我晚點再下去,你先在樓下等我會,我……」

  「程總,溫小姐醒了。」

  在自己人面前,衛宗還是習慣性的稱呼溫年為「溫小姐」。

  滿腦子都是溫年醒來的消息,程晏生都沒去看,手裡的紙巾,錢韻詩是什麼時候抽走的,她人又是什麼時候進的臥室。

  註定兩頭不能顧得上。

  他堅定的選擇了前者。

  溫年啊……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他這輩子是放不下了,只能深藏在心裡。

  門板被合上的那一瞬間,錢韻詩感覺到心臟劇烈的抽痛。

  她捏緊那張紙巾,捧在心口,死死的摁著不放手。

  「程晏生,你還是會選擇她……」

  ……

  刺鼻的消毒水氣味,一點點的蔓延包裹住溫年整個鼻腔,以及她剛張動的口腔,呼吸的空氣,皆是。

  醒過來的一剎那。

  她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嶄白的視野,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單,白色牆面……

  溫年意識性的抬起下手。

  剛作勢,根本沒力氣往上拉。

  「年年,你醒了。」

  謝青竹神情緊張擔憂,她邊抹眼淚,邊扯動嗓子,說:「你不知道,這幾天你一直昏迷不醒,可嚇死我了。」

  「青竹……秦,秦讓他……」

  溫年努力的眨動眼睫,吐息困難。

  謝青竹一把握住她沒扎針管的手:「你別擔心,他們已經找到秦讓了,他人沒事,好好的,現在就在秦家呢!」

  這些話,是秦政教她說的。

  怕溫年車禍嚴重,剛醒來情緒受刺激,承受不住打擊。

  眼看著她面部情緒往下降,謝青竹也算是鬆掉一大口氣。

  她儘量表現得欣慰,不讓溫年看出端倪:「還有,救你的人是程晏生,這事秦家本不讓我說的,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溫年也是個知數的人。

  她心裡清楚,不會往外說。

  「嗯。」

  謝青竹把水端到跟前:「年年,你要不要喝點水?」

  她點頭。

  兩人都渾然不覺,隔著一道玻璃門,程晏生目視屋內一切,他眼神淡淡,像是淡得沒什麼情緒波動,細緻看,裡邊是心疼。

  衛宗去看他的手:「程總,正好今天過來,看完溫小姐,要不待會順便去醫生那檢查檢查。」

  「也行。」

  他答應,只是想在醫院多看會溫年,沒有別的意思。

  程晏生始終沒撇開眼睛。

  看著溫年喝水,再到躺好。

  他轉身問衛宗:「秦家那邊都通知了嗎?」

  「醫院剛通知過去,馬上就會有人過來的,程總,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免得再造成別的誤會,如今溫小姐……」

  沒等衛宗說完話,程晏生比他想像中的乾脆利落,徑直走開。

  這幾日,他都很少去程氏處理事務。

  沒兄弟姐妹幫襯,都得程青老刀上陣壓虎,偶爾衛宗會過去幫一些小事。

  大事,基本上都是他拿著文件來找程晏生簽字點頭。

  公司那邊,也算是將將就就,沒出什麼紕漏跟岔子。

  程晏生是趕在秦政來之前,走的人。

  醫生給他里里外外做了個詳細檢查:「程先生,傷口沒多大問題,不過你這得好生休息,別再這麼熬下去了,最好是少抽菸。」

  衛宗去樓下拿藥。

  等著程晏生下來。

  他上車時,臉色一直沉得特別厲害,烏雲密布的程度。

  「先別開回去,晚點我再上去看看。」

  今天秦政是一個人來的,程晏生尋思著,他應該晚點得折返回漢南大橋那邊,繼續盯著人找秦讓,醫院的護工他倒是好打發。

  也提前跟謝青竹通好了氣。

  秦政一走,他立馬跟上去。

  雖然知道,這樣做顯得有些不厚道,但程晏生控制不住。

  得知溫年醒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喪失自我理智了。

  衛宗也看得懂他,索性沒勸什麼。

  黑色的邁巴赫靜悄悄停在大榕樹下,深夜中,有種與樹葉融為一體的錯覺,車型線條流暢,漆黑的車窗嚴嚴實實閉合。

  約莫兩個多小時後的事。

  程晏生擱在旁坐的手機嗡嗡響了兩聲。

  謝青竹的信息:秦政人已經走了,你差不多可以上來。

  他順著車外,扭頭去看,果然一輛銀灰色的車子,打馬路上疾馳而過。

  車速開得很快。

  程晏生一眨不眨,若有所思:「衛宗,你跟過去,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

  溫年醒來,只能勉強進一些流食。

  謝青竹給她喝了幾口白粥。

  勉勉強強就飽腹,她也不願再吃,胃裡沒點油水,還不止的往上翻騰那股反胃勁。

  「年年,程晏生來了。」

  「那叫他進來吧!」

  程晏生在門口等了許久,聽到她這句話,遂才推門而入,他眼底是明顯不過的熬夜痕跡,淤青很深沉,也顯得憔悴。

  他習慣的穿一身黑,黑衣黑褲,黑鞋子。

  跟他氣質相輔相成。

  溫年仰了下後脖頸,力氣不足,程晏生生怕她費勁:「別起來,你現在身子虛弱,不能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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