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看誰玩得更耀眼
2024-09-21 15:27:17
作者: 喜有匪
只是這婚禮現場,鬧哄得很,沒人聽得到,也沒人刻意扭頭來注視幾人的行為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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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也看不下去?」沈輕舟說。
這會兒剛喝下去的酒水,有了點反撲的作用,葉詞安坐在椅子上,沉聲說:「怪不得人家,想當初晏生是怎麼對她的。」
沈輕舟有些啞然。
心裡壓著的氣,吐不出咽不下。
那才是最難受的。
周應淮拍拍他肩膀:「坐下吧,這頓飯咱們也是隨了份子錢的,怎麼著也得把這飯吃了再走,不然多虧啊!」
全場就他最清醒。
說著話,坐下去開始吃飯。
這場婚禮晚上八點結束,程晏生是八點半出的醫院,衛宗過去接他。
他全程沒給一個表情,言語也是冷漠到極點:「開車去國賓酒樓。」
衛宗尷尬中又露出幾分為難:「程總,那個……今天那邊被人包場了,在辦婚禮。」
程晏生也沒說話。
他提步上車,衛宗趕忙跟到副駕駛去:「陳師傅,開車。」
今天趕過來得很急,所以他沒自己開車,是找的司機,陳師傅剛啟動車子,聽到后座男人沉聲說:「開去國賓。」
衛宗沒敢再多做提醒,只是示意師傅開車。
溫年跟秦讓的婚禮,就是在國賓酒樓舉辦的,秦家包下整個國賓,三天三夜。
前往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基本上都安排在酒樓,暫時是不接待外客的。
但是如果是程晏生過去,那酒樓可能會面臨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在海港城,誰敢不接待他這尊活財神?
這一點,對誰都不友好。
過去的這一路上,衛宗都有些提心弔膽,他偷偷在暗下,給周應淮發了幾條信息,意思簡明,說程晏生要過去。
具體過去做什麼,誰也不知道。
程晏生坐在後坐里,紋絲不亂,雙眼緊閉著,不像是在凝神,大約是睡著了,他呼吸特別的均勻。
車子開到國賓酒樓下。
還沒等師傅往裡開,迎面是周應淮跟沈輕舟,葉詞安三人的身影,從正門走出來。
衛宗看一眼車後,程晏生還沒醒。
他放人上車,后座的左邊剛擠上來一個人,程晏生眼皮一睜,他讓開一條腿的位置,說:「我又不是來鬧場子的,這麼盯著我幹什麼?」
沈輕舟剛跨到一半的腳,有些要收不收的尷尬感。
他索性坐進去:「我們不是怕你來鬧場子,是怕你看到人家結婚,心裡受刺激,攔著你呢!」
「你們怎麼知道,我來這是為了看她結婚?」
周應淮跟葉詞安還站在門口。
後者開口說:「你不是來看,也不是來鬧場子,那你跑過來幹什麼?先前人應淮給過你請柬,是你自己不來……」
「我來住酒店不行嗎?」
程晏生的聲音很是冷清,幾乎是沒有任何溫度。
說完,他長腿一伸,打車裡走下去,一邊扣著襯衫的紐扣,一邊整理下衣領:「別這麼看著我,我沒你們想的那麼齷齪。」
真要是來鬧場子,他根本不用大費周章,但凡他想,有得是人幫他辦事。
程晏生說來住酒店,那就是真的來住酒店。
僅此而已。
幾人也都沒阻攔他,跟在他身後往裡走,這會兒不少人離開,從酒樓里紛迭而出,人前都是笑臉相迎的,氛圍感也很熱鬧。
在人群中,四人穿著打扮特別的黑沉。
就很顯眼,想讓人看不到都難的那種程度。
主要還是長得好,氣質好,走到哪都是焦點。
謝青竹几乎是第一時間,看到了程晏生,她趕回去給溫年通信,都沒敢先告訴秦讓,怕他出去跟幾人面對面撞著。
一聽是他。
溫年倒也沒多大的情緒波動,她很穩定的說了聲:「沒事的,他不會來鬧場,就算他真來鬧,那就讓他鬧好了」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有用嗎?」
謝青竹詫異:「年年,我一直挺好奇的,你一直不想讓程晏生干涉你的事,為何還要給他送請柬,這不明擺著刺激人。」
溫年想得沒那麼多。
她只是按照自己對程晏生的了解做事。
「你知道他這個人,我跟秦讓在海港舉行婚禮,要是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辦了,他若是他知道,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溫年:「一定會覺得,是我故意不想請他,他這個人向來報復心重。」
如果請了,程晏生來或者不來,她都是坦坦蕩蕩的。
謝青竹几乎沒想,徑直開口就問了:「那你要出去見他嗎?」
「去啊!」
為什麼不去?
她光明正大,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哪怕是站在人群中跟程晏生見面,旁人也沒得話指點她,若真是避而不見。
別人才會覺得她是心裡虛,藏著事。
有些時候,就該面對面的去見。
謝青竹跟她一塊出去。
溫年換下那套禮服,又抹掉一些妝,淡妝裹得臉頰好生俊俏,身上白色及膝的長裙,長度剛好合適,不過於保守。
也不會顯得風塵艷俗。
她下樓時,程晏生正上來,幾人的視線頓時在那一剎那間,全部相交到一塊。
溫年無視旁邊的,只看程晏生的眼睛,他亦是。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再到短暫不過三秒鐘的對視。
程晏生主動開口說話:「你們去裡邊等我,先把房開好,晚點我再過去,今晚上玩個通宵,不到天亮誰也不准走。」
這話,聰明人都聽出來了。
溫年在這舉辦婚禮,他要在這跟朋友玩一夜,比的就是看玩得更耀眼。
樓上就是大型的會所。
不得不說,程晏生這一招,逼得溫年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行為,就像是幼稚園的小孩,跟人賭氣,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待人都走開了,溫年才開口:「聽說你昨晚上抽了一夜的煙,沈少把你身體說得很嚴重,不過我看你好像也沒什麼事。」
程晏生人是沒事,但他心很有事。
他沒作聲,徑直在口袋摸出煙盒,叼了支煙,斜著眼去看她:「不介意我在這抽菸吧?」
「不介意啊,你隨意。」
這個男人,連叼根煙的姿態,都是矜雅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