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趁人之危?
2024-09-21 15:24:27
作者: 喜有匪
「不是嗎?」
「不好意思,我還有工作要忙,不能陪秦小姐在這嘮家常。」
溫年起身要走,秦芮歡聲音特別大,驚動了來往的好幾人,她冷笑:「溫年,別裝模作樣,你不清楚你家那些人嗎。」
「一個個都是吸血鬼,仗著他對你那點情分,不知道在程家吸了多少血,真當別人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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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禍不及家人。
可秦芮歡提及溫重堇跟宋心慈來,她也是波瀾不驚的。
或許是人經受重大打擊之後。
會自我反應的將自己內心封閉起來。
溫年的心裡堵著一塊硬石,別人進去,她也出不來。
秦芮歡邁步,繞到她面前來。
盯她的眼睛,很深沉:「你有本事對他狠心,折磨他,怎麼就不知道對你家那兩個吸血鬼狠狠心,那還叫家人嗎?」
大廳里人越來越多。
溫年面不改色。
「秦小姐,請你出去。」
秦芮歡這麼刺激她,她都無動於衷:「溫年,你真不打算制止一下?」
「制不制止,那也是我的家事,好像跟你無關吧!」
秦芮歡臨走前,她說:「程晏生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種女人,拖家帶口不說,還讓他工作上連續犯錯。」
溫年聽到了,卻是沒什麼感覺。
她的心好似早就麻木不堪。
再也難激起一層水花漣漪。
……
岄府,秦家。
「小江這幾天就要回來了,溫年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跟他解釋清楚?」許津南一邊削蘋果,一邊問秦讓。
「實話實說。」
秦讓最清楚,人一旦撒下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最初的那個,說出那句話一時爽,同時也是個無底洞。
許津南自己留一半,另一半給他:「你可想好了,就怕他耍性子。」
「這些天他每天都會問起她的事,我不想再這麼瞞下去了,心累。」
秦讓捏著蘋果塞進去一小塊。
也不知道是蘋果真酸,還是他心酸,整個口腔都是咽不下去的味道。
許津南將腳邊的垃圾桶往他面前順:「吃不下去就別勉強。」
秦讓也沒扔,繼續再咬了兩口。
那倔強的性子,就如同了他對溫年的感情,丟了他不甘心,不放手又折磨得他難受,人總是要在不斷的糾結下,慢慢自愈。
嘴裡的蘋果嚼多幾口後,逐漸也沒那麼難咽。
門口有車停進來的聲音。
「大哥到了?」
許津南是跟著秦讓喊秦政大哥。
秦政進門,臉上都是剛下車就被覆上的一層風霜,他脫開厚重呢子大衣:「津南也在呢。」
「大哥。」
「大哥。」
兩人異口同聲。
同樣都是長兄,秦政可要比程邵庭高雅得多,他三觀體正,從不屑於那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這也跟秦家的教育脫不開關係。
秦涼自小管教兩人就嚴格。
家風更是容不得半點馬虎。
秦家出來的孩子,個個都是彬彬有禮的。
秦政坐下來後:「海港那邊出事了,程晏生被人匿名舉報,說是涉嫌行賄,估計得被調查一陣子。」
許津南面目凝了下。
秦讓還好,沒表情變化。
秦政今天就是來找他談這件事的,他撇眼看過來:「阿讓,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之前那批貨,是可以通過海港儘快交出去,這也不算趁人之危,頂多是力所能及,能者多勞。」
原本那批貨是跟程家訂的。
但如今程晏生被查,這事肯定會影響到兩家交貨日期。
秦家要是這時候以平等的價格交換,對方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做生意,自來都是利益當頭。
秦政眼神微妙:「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回頭跟爸商量下,有結果跟你說。」 倘若秦家這單生意要去海港交貨,秦讓得先一步過去。
許津南是清楚其中淵源的。
待得秦政離開,他才嘖嘖出聲:「要我說,什麼叫做剪不斷理還亂,你說你兩明明就不是一路人,還總是陰差陽錯碰上。」
跟商界打交道。
秦讓必定會遇上溫年,在所難免。
他也不知心底是個什麼滋味,想見又不敢見,怕見又期待。
「再看吧。」
「你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讓說是丟了項鍊,實則他一直將其保管得很好。
他怕睹物思人,放在家中的保險柜里。
去海港那日,他只帶了秘書杜少聰一起。
「秦總,我們就直接這麼過去嗎?要不要先去程家見見程青,畢竟對方跟程家是多年來的故交,咱們這樣也算禮數。」
他程晏生做事,可從來不講禮數。
秦讓始終覺得溫年是被他逼走的。
尤其是溫重堇這陣子,如此消停,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想。
「不用,再是故交,這麼大的生意,程家交不出貨,賠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程家賠得起,別人不一定樂意跟著虧。」
秦讓也不是那種軟弱的性子。
程晏生都沒讓他痛快過。
他何必處處以禮待人。
秦家要撈生意的事,不經而傳,傳到程青耳朵根里。
秦家目的明確,就是要趁程家自顧不暇,漁翁得利。
余海深吸口氣:「晏生把溫年搶回來,秦讓這是公仇私怨一起算,這個時候沒往程家落井下石,就已經算是道德了」
程青沒說話,但臉色不太好。
他原本是不想管程晏生的私生活感情。
如今影響牽連到程家,那得當斷則斷,不能讓人連根刨起。
「去打電話叫他回來,就說家裡有事找他,把溫年一起叫上。」
管家領命下去。
再回到這棟偌大的宅府,厚重的梧桐枝丫落在牆瓦上。
溫年有種恍如做夢的錯覺。
程晏生攥著她的手指交扣住,出聲低沉悅耳:「待會要是爸說起什麼,你答不上來別硬回,有我在,我幫你應付。」
以前她在這個家孤立無援,時刻都警惕的保身。
這段日子,她逐漸習慣了什麼事都扔給他處理。
溫年理所應當的應了「好」字。
管家看到她,臉色都變了好幾番。
他繞過溫年,去跟程晏生說:「程先生,程董在裡邊等您許久了,您趕緊過去見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