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不配
2024-09-21 15:24:09
作者: 喜有匪
簽訂要比想像中順利得多,沒到一小時,溫年打包間出來。
她看到樓下的幾人還沒走。
索性在包間門外候了會,跟她簽訂合同的陶馮晃一眼看到人,嘴角咧得都快溢出花來了,他笑嘻嘻的湊近。
「這漂亮女人就是不一樣,走哪一眼就能看到。」
這樣的話,明著夸,暗地裡諷刺她生得嬌艷誘人,是男人喜歡的款。
考慮到剛簽訂合同,溫年對他還算客氣:「陶先生,你誇贊了。」
陶馮不管不顧,他也明明沒喝酒,一把就攬在她肩上:「溫老師,我聽你主管陳凱麗說,你是新來的?缺業績呢吧?」
她是新來的不錯,但她還真不缺這個業績。
有程晏生這尊大佛在前邊擋著。
她還怕沒業績?
陶馮不僅沒拿開手,反而有加重的趨勢,鹹豬手往她腰上爬,溫年眼底一閃而逝的嫌惡:「陶先生,您自尊,您是有家室的人。」
陶馮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喜歡。
他是要定她了的。
不管她今天怎麼跑,也跑不出這五指山。
陶馮倒也不過分了,反而把手挪開,脆生生的道:「溫小姐,你怕是不知道,這裡可是我陶馮的地界。」
有家室又怎樣?
陶馮跟他夫人早就各過各的,婚姻破裂,唯一維繫兩人的不過是十歲大的孩子。
溫年退開幾步,眼神特別的鋒利:「不考慮家庭,那您也該考慮考慮您的孩子吧?」
說完,她揚起手裡的資料。
來簽訂之前,特意備份的,是陶馮兒子的詳細信息。
「我可聽說了,你兒子在之前被人綁過,就是因為你私生活不檢點,你厭倦了對方把人一腳踹了,人一氣之怒綁了你兒子。」
當初還訛詐了他一大筆錢。
陶馮臉色大變。
定定瞧了她幾眼,說:「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不敢,只是想明哲保身罷了。」
陶馮越看溫年,越覺得她這個女人有點意思,他可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一把撲過來:「姓溫的,我告訴你,我兒子在國外呢!」
溫年萬般沒想到。
他這麼著急忙慌的簽合同,人卻還在國外。
她咬緊牙根,從他胳膊下逃出去。
人還沒走出去三步遠。
陶馮拉住她後脖領的衣服,將人猛地往前拽,溫年也是被他這一拽,整個人踉踉蹌蹌,跌撞到身前的牆壁上。
她本就皮膚白皙,額頭的傷愈發顯眼了。
「滾。」
「誰讓你這麼跟客戶說話的?還想不想要這單子了?」
陶馮一把給她按住,按得她根本沒法動彈。
溫年一直都知道男女力量上的懸殊,但她沒想到對方力氣這麼大。
他可不是秦讓,也不是程晏生,會對她憐香惜玉。
溫年感覺到被撞的位置鈍痛,痛得呼吸都快喘不過來,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脫了鞋子拎起往對方頭上砸,她是真慌了。
根本不管不顧。
高跟鞋鞋跟很尖細的,陶馮再是男人,他也不敢這麼跟她硬碰硬的來。
被逼得連連往後退。
他氣不過的罵咧:「裝什麼清高?你跟了程家又跟著秦讓,這岄府誰不知道,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藝術品,多高貴呢?」
溫年不是那種眼淚淺薄的人,卻在這一刻被罵得有些委屈酸澀。
她看到陶馮那架勢,也是沒敢再往前了。
把鞋往裡收幾分:「別過來,過來我砸死你。」
她說到真做到。
陶馮有些好笑,特別玩味的看著她說:「來,有本事你砸死我。」
他指著自己的額頭:「朝著這砸。」
溫年不說那句話刺激人還好,她這一說,陶馮更是聽出意味,她也就是紙糊的老虎,根本沒那個膽量真的砸他。
要砸,剛才早砸了。
見她沒動靜,面部表情還有些忌憚。
陶馮瞬間被壯了膽似的,他長得本來就屬於那種尖嘴猴腮的樣貌,笑起來那副小人得志的形態更加的明顯了。
他勾勾手指:「你過來,我就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咱們該怎樣是怎樣。」
溫年全副戰備狀態,臉上的每一根神經肌肉都十分緊繃。
廊道不寬,往外就是圍欄,很危險的。
她要是想跑,得往後跑,算準了時機,溫年撒腿就溜。
陶馮眼疾手快,他個子還挺高的,幾步跨過來,徑直一隻手把她掐在手心裡,溫年是根本跑不掉,硬生生再被他抓回去。
「想跑啊?也不看看這是哪。」
這是陶家的產業不錯。
溫年滿臉都是憎惡,她張嘴去咬男人。
男人抬起手掌給了她一巴掌,那痛是真的痛。
溫年都被打懵了,她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陶馮拽著她胳膊往包間拉,力氣大得很,生怕她跑似的。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反正都鬧成這樣,也顧不上什麼合同面子。
「滾,放開我。」
她手掙扎不開,用腳去踹陶馮,陶馮這男人還是挺精明的,一個傾身直接避開她的拳腳,溫年幾乎是撲了個空。
還險些把自己腳脖子崴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陶馮這男人如此卑劣頑固。
他拖著她一邊往裡走,嘴上還嫌棄般般的說:「反正都是破鞋,給誰不是搞啊?」
破鞋?
溫年當真是一瞬間,氣血上涌。
她也不知是打哪來那麼大的力氣,陶馮拽著她胳膊,她就趁著進門的檔口,一隻手勾住門把手,那邊胳膊使勁往門上撞。
由於兩人站位的問題。
撞到的不是她的手,而是陶馮的。
男人吃痛,蹙眉瞪眼:「好你個臭表子。」
陶馮作勢要反手扇她的,溫年比他更快打過去,那力氣大得她整邊胳膊都麻木,陶馮更是踉蹌兩步。
她想罵回去。
但眼前不是什麼好時機。
溫年顧著逃命,她連挪開腳上的鞋子,撿起來朝著陶馮臉上打,他的臉被打得血濺,有幾抹都直接濺到他褲子上。
黑色的褲子像是一張巨大的淵淵之口,那鮮紅的血濺上去,根本起不到任何色。
「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了不起?告訴你,想要睡老娘,你不配。」
陶馮頭暈眼花,腦袋直接被人開瓢。
他捂著頭,往包間裡一個勁的躲,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