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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得不到就毀掉

2024-09-21 15:23:04 作者: 喜有匪

  聽到復婚二字時,她整個人大舒口氣,心口灼灼的疼,又像是有人捏住她心臟,不斷的擠壓掰開,揭開那血肉模糊。

  溫年很疼。

  她的手抽出來,攥成拳摁在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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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覺得很難受,卻是半滴淚哭不出。

  開水在燙她的眼睛,眼球上一層火熱難擋的熱氣,騰騰的往外冒,溫年嗓音都是哽咽的:「程晏生,你別做夢了。」

  程晏生被她這般舉止動作嚇到。

  他想去抓她的手握住,溫年猛地推開,他後背撞到車門上,整個脊梁骨都像是裂開那麼疼。

  疼歸疼。

  程晏生那張臉依舊維持著紋絲未動,細汗浸濕他額頭。

  溫年把自己身子蜷縮在一方角落,她仿佛一隻無力抵抗的軟蝦。

  她無助弱小,可憐。

  程晏生的眼睛,在一寸寸往紅色蔓延,紅得快暈染開眼白,他手反撐住車門,身子越過來再次去抓她:「我不會疼的嗎?」

  「走開。」

  溫年狠狠打開他的手,就像是對待一個極其髒惡的東西,嫌棄到她要吐。

  程晏生的手揚起在半空中,許久都沒往下拿。

  他內心可笑至極:「你就這麼嫌棄我?」

  連看到他都不想看。

  溫年重振氣勢:「沒錯,既然你自己也知道,何必自找難堪?離我遠點,去找你的秦芮歡,你們才是般配的一對佳人。」

  為了逼走他,他不惜用上秦芮歡誣陷他,明明知道他跟秦芮歡之間是一清二白。

  程晏生覺得自己要瘋了。

  可就還差那麼一口氣,沒把他全身的氣焰頂上去。

  人一旦慌亂起來,就容易失去分寸。

  溫年只顧著刺激他,卻忘了程晏生的危險。

  「程晏生,這個世界上有得是男人,你別以為我離開你,就真的一無所有,我懂了,你哪來的愛,你就是看我現在過得好,心裡不平衡。」

  溫年冷笑吐聲。

  這句話,足以成為一根利刃,直接捅進他最脆弱的地方,讓他痛。

  更讓他瘋狂。

  程晏生的臉由白色轉為紅,再由紅轉白,兩者來迴轉換。

  怒火在憎氣之間浮動。

  他手掌抬起的瞬間,溫年都沒反應過來。

  後腦勺被一道重力壓住,牽住著她往前帶,她身子幾乎是撞進的程晏生懷中,額頭撞到他鎖骨,痛已經是旁的事。

  溫年感覺到他在拽她身上的衣服。

  「滾,給我滾。」

  她整個人咆哮嘶吼,車廂內充滿了這種聲音。

  溫年試圖蹭身起來,去打程晏生,可惜她力氣不足男人,被他按得死死的,唯有那張嘴不饒人:「你怎麼這麼賤?」

  「狗改不了吃屎是吧?」

  程晏生默不作聲,死死的扣牢她,任由她罵。

  她用嘴罵他,他就用行動告訴她,什麼才叫狠。

  全程溫年都沒哭出來,程晏生撕開她衣服,把她抱住的時候,溫年哭了,眼淚如泄洪,流得乾脆利落,流得一發不可收拾。

  她被程晏生掐著腰。

  宛如一隻漂泊在海浪之間的船隻,真正的弱小無助不過這般。

  溫年哭著去咬他的肩膀,牙齒都深陷入了血肉里,逼著他退身。

  程晏生不知疼般,根本沒有退開的跡象。

  她有些絕望,甚至是最後的嘶聲力竭:「程晏生,我他媽恨你一輩子。」

  他完全喪失了理智:「好,你恨我就是。」

  溫年動彈不得。

  她扭開臉,男人強行把她按在車座里,那樣的姿態過於壓迫性,她坐得很難受,渾身沒有一塊骨頭是好的,眼前景物在晃動。

  忍了又忍。

  這樣的忍,持續了半個小時。

  程晏生後背全是汗,以及他兩鬢處。

  感受到他怒火停歇,溫年伸出手,實則她的手指根本沒多少力氣,軟軟的推動下他,對於他而言,無疑是撓癢。

  「走。」

  她沒力,聲音吐得不像是發怒。

  程晏生用那種古怪的眼神打量她,伸手掰住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視線相對:「年年,不管你恨我還是愛我,你都逃不掉。」

  溫年忽然想起。

  那日她求著他放過自己,程晏生沒表任何態,悄無聲息的離開。

  果然,他從來不是那種善罷甘休的人。

  狠的還在後頭。

  就像是婚姻三年以來,他一直對待她的手段那般,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他要的從來都只是結果,而不是這個過程。

  這就是溫年一直在程晏生面前裝作軟弱可憐的原因。

  她鬥不過他的,就算是離開他,也會一直生存在他的陰影之下。

  溫年這下連反抗的勁都沒了。

  她面無表情,臉沒有半點繃緊的痕跡。

  眼神中失去光澤:「你滿意了?現在把我所有的希望徹底摧毀,不過你不用拿這種去刺激秦讓,我會跟他坦白一切的。」

  她做事,從來都光明正大。

  真的跟程晏生發生了關係,秦讓遲早會知道,不管是從什麼渠道。

  就算他遲遲不知情,難保程晏生會主動跟他說,因為這是他最後打出的一張牌。

  如果得不到,那就誰也別想得到。

  溫年了解程晏生,就像程晏生了解她那樣。

  他們不是彼此肚裡的蛔蟲,卻能清楚對方的所有算計。

  看著他沉默不語,溫年笑起來,她勾動的唇角很是無力:「怎麼不說話了,該生氣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才對啊!」

  兩人對視良久。

  他看到她的臉在一點點僵冷下去。

  程晏生慢條斯理的扣好衣服,拉上褲子,他轉身時,眼角餘光掃過她胸口,一抹吻痕特別的深切。

  「溫年,不管秦讓怎麼說,我等你。」

  不管他怎麼說,他都等她。

  瞧瞧,這是多虛偽的話。

  溫年把臉撇過去,她快速麻利的收拾自己,包括情緒:「慢走不送。」

  門鎖咔噠打開,程晏生拉門下去。

  他站在路邊,剛才在車內還是一副狠厲霸道的模樣,下了車人就變得斯文矜貴,一如既往的人模狗樣,他向來會偽裝。

  就算是惡的,也能偽裝得偽善,令人信以為真。

  溫年雙手緊急攥著方向盤,手指骨傳出那種疼痛感。

  她才鬆開一些力道,眼眶一滴淚順勢滑下去,抵在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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