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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逼

2024-09-21 15:19:51 作者: 喜有匪

  手指收攏,溫年低順著眼眸。

  「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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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年……」

  程晏生在那邊喊了一聲,他不疾不徐:「我在你房門口,出來。」

  從聽到話,再到反應過來,攏共五秒鐘,她手指掐在大腿肉上,掐得都發疼,溫年砸吧唇瓣,吞了口唾沫:「你說什麼?」

  「叩叩叩!」

  下一秒,酒店房門傳出輕扣聲,是指節敲擊發出的那種。

  溫年面色依舊,但心底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程晏生提高音量:「開門。」

  他的語氣並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溫年在原地怔了幾秒,起身去開門。

  她一時間沒來得及調整表情,氣息帶喘:「你來幹什麼?」

  酒店門口本就不寬敞,加之程晏生身高腿長,站在門旁,顯得門框在一瞬間,低矮了一截,他臉上的氣色還沒恢復。

  尤為是唇色,滲白中摻著幾分裂血。

  四目相對,空間靜謐無比。

  程晏生沒說話,只拿那雙陰沉沉的眼睛打量她,溫年後背都在發麻,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終是沉聲道:「你不是在醫院嗎?」

  「我不能來?」

  聞聲,她面色浮上一層薄淺的自嘲:「太晚了,不合適。」

  溫年去拉門。

  程晏生一隻手伸上來,橫生擋在面前,將她圈住:「怎麼?跟秦讓好了,現在看都看不得我了是吧?」

  他說:「是太晚了不合適,還是他就在裡邊,怕看著你跟我的事?」

  她本不想拿秦讓擋這個劍。

  奈何眼下也沒別的法子。

  「既然你都知道,何必……」

  程晏生衝撞進來,溫年毫無招架能力,她身板翻轉,後背整個貼在牆面上,面前是一張笑不是笑,怒不是怒的臉。

  「放開我。」

  惡氣頂到嗓子眼,她也不給好臉色,梗起脖頸。

  程晏生低著頭顱,把臉靠得她很近,幾乎他的鼻尖能抵到她鼻樑上,兩邊肩膀被他掐住,力道不算大,但姿態過於羞恥。

  溫年掙了下。

  沒掙開。

  索性杵著一動不動,迎上他的眸子:「阮小姐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你……」

  「你巴不得我死了對吧?」

  程晏生的臉,怒氣浮動,時間越久,成分越深。

  他是從醫院趕來的。

  連身上病號服都沒換,渾身上下裹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溫年靠得他太近,味道盡數捲入喉嚨,有些難聞。

  美眸一瞪:「程晏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又是打電話,又是跑來酒店堵她。

  程晏生的臉逼近,他沒張嘴吐聲。

  視線稍微往旁偏,頭跟著歪過去,溫年知道他這個姿勢打算做什麼,她伸手,抓住他胳膊:「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別再做這種事。」

  男人力氣大。

  隨便一揮手,把她手掌打開。

  溫年手腕骨被扣住,程晏生俯頭下來,堵住她唇瓣。

  她連個不字都沒發出。

  吻觸感柔軟,有輕微的血腥氣,是他嘴皮裂開滲出的血。

  身後是硬實的牆根,溫年根本退無可退。

  她雙手掙不開,用腿去頂他大腿,程晏生一邊親她,一邊挪動手,單手捏她兩隻手腕,騰出一隻去壓她的腿。

  嘴裡發出一點唔咽聲。

  他睜著眼,看她被憋到臉眼通紅,惱羞成怒。

  程晏生撬開她貝齒,探入更深,溫年想趁機咬他,奈何他動作過于敏捷,根本尋不到機會。

  她像只提線木偶,任由他擺布。

  喉嚨甘苦發澀。

  呼吸困難,溫年胸腔都要炸開了。

  程晏生技巧好得很,在這種事情上,只要他肯發點功夫,從不會讓自己吃虧,她吐不出聲,表情都被他控制住。

  快要窒息的節骨眼,他稍稍挪開點空間,讓他透氣。

  溫年也就是這一刻。

  她雙手奮起力氣,一把推開他,用盡了渾身力道。

  程晏生身子往後退了三兩步的樣子,溫年反應很快速,她一個轉身,徑直躲到了門外去,屋內不安全,她只能跑。

  只見眼前閃過黑影。

  待他再去看時,溫年已經走到電梯口。

  「溫年。」

  「你別過來。」

  她情緒激動,握住電梯門口的一條棍子,豎指在他面前。

  防備又警惕,如往常的警惕不同。

  那架勢,程晏生真懷疑,要是自己再往前一步,她能直接打死他。

  先前車禍的事,他的腿腳沒那麼方便,傷倒是不重,但平時走快一些,還是會很難受:「把東西放下,我不是來跟你打架的。」

  剛被吻過的唇瓣,又紅又腫。

  溫年眼睛低下去,掃到他腿上。

  這個男人還真是厲害,一場車禍,竟然讓他恢復得這麼快速。

  那日見他,還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電梯「叮」一聲,雙門朝兩側打開,溫年走進去,眼睛死死盯著他,生怕他一個健步闖進門。

  顯然,程晏生也不是神,他做不到。

  不光是腿不靈活,就算沒受傷,這麼遠的距離,也夠不上的。

  看著電梯門合上。

  他懊惱又發狠,雙手攥緊成拳:「溫年,你是有多恨我?」

  心底逐漸泛起一層淺淺的疼痛感。

  程晏生額間布著薄汗,他抹了把,伸手去按樓層鍵,溫年跑得快,待他下樓時,人早已沒了蹤跡,她捏的那根棍子丟在花壇邊。

  這深更半夜。

  樓下走動的人極為少。

  他坐在大廳里給溫年打電話,起先是無人接聽,再往下直接成了關機狀態。

  她真是避他如蛇蠍。

  程晏生盯著屏幕,暗下去,他又掐亮,眼底是一片自嘲的薄涼:「程晏生,你何苦自作多情,人家這麼厭惡你。」

  他一直等到天快亮了。

  溫年都沒回來。

  這幾個小時,他連眼都不敢合,生怕自己合眼的功夫錯過。

  眼睛酸澀,眼底都是疲倦。

  程晏生睜了睜眼,打沙發上坐起,前台的服務員下樓,看到他:「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

  胃裡發疼,腿部也跟著難受起來,像是有把刀子在往他腿骨的骨頭縫裡,一點點扎開。

  他忍得頭皮發緊。

  程晏生深呼吸,再吐口氣。

  前台看他好幾眼,沒走遠:「我扶你一下。」

  不知道她去了哪,程晏生只好在酒店訂了間房,暫且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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