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生氣
2024-09-21 14:06:21
作者: 夏喬安
花水笙看著天一和暄給藍寶處理傷口。
好幾處刀傷,血肉模糊,看得人揪心不已。
「你們輕點兒,他怕疼。」花水笙道。
花水笙緊握著扶手,藍寶受傷,她卻不能動,不能親自給他包紮處理傷口。
他們兩個大男人如何能比的上她,動作粗魯,她的寶寶該多疼啊!
無力感再次浮上心頭。
藍寶開了窗戶後,花水笙就聞到一股幽香,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上頭,暈了過去。
藥效極強,等她醒過來,渾身乏力,房間內卻沒有任何氣味。
天一和暄有些心力交瘁,他們的動作輕的不能再輕,可花水笙還覺得他們動作重了。
兩人只能應聲是,小心翼翼地給藍寶處理傷口。
終於處理完傷口,給藍寶換上乾淨的裡衣,兩人長舒一口氣,額頭都冒了汗。
「天一,扶我出去,暄你在這裡守著。」花水笙淡淡地道。
天一上前,扶著花水笙出去。
畫蝶她們都在客廳站著,花水笙被天一攙扶著坐到沙發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花水笙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
花蝶上前解釋道:「王爺半夜敲響屬下的窗戶,告知屬下您中藥暈了過去,讓屬下照看著您與少主。他則去追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藍狐。此事都怪屬下,屬下該跟著王爺一起去的。」
「請公子責罰。」花蝶跪於地上。
「值守的暗衛呢?那麼大個人看不見嗎?為何沒跟上去?」花水笙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追上去的暗衛們被藍狐引開了,那隻藍狐好似成了精,帶著暗衛們繞圈。」追藍寶而去的暗衛被藍狐引開,戲耍著他們,沒能找到藍寶。
等他們反應過來,早已跑了很遠,回來時和花水笙碰了個正著。
花水笙冷笑一聲,「被一隻畜生帶著繞圈,我錦葉樓的人還真是厲害。」
「那隻畜生在這麼多暗哨下,還能爬到本樓主的窗前,還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引走了主夫,本樓主養你們何用?」花水笙沉聲怒問。
「公子/樓主息怒。」眾人皆跪下來。
「天一,去給本樓主查,本樓主不信一隻畜生能悄無聲息的進了錦葉樓,竟沒一人察覺。」
三個月來,錦葉樓的防護已和舊址一樣,牢不可破,可就是在她牢不可破,重重暗衛把守的錦葉樓,讓她的少年,她的寶寶,受了如此重傷。
她怎麼不能懷疑!
她對狐狸素來有親切感,可是如今就是她倍感親切的狐狸傷了她心坎上的人,厭惡倍增,對那隻藍狐,恨不得扒了它的皮。
儘管一隻畜生是被人指使的,可她依舊不能放過。
畜生不放過,它的主子更不會放過,背叛她的人她亦會讓他們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將那隻畜生給本樓主找出來,發現主夫的地方給本樓主仔細搜查,本樓主就不信沒有一點蛛絲馬跡。」花水笙冷冷地吩咐,眸子隱隱泛著藍光,駭人不已。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著頭,故而沒發現花水笙的異樣。
「屬下知曉。」
這一次花水笙是真的很生氣,藍寶是她的底線,是她的逆鱗,碰之即死。
也不知道今夜的事衝著誰來的,也有人慶幸傷的不是花水笙。
可花水笙寧願受傷的人是自己。
「今夜當值的所有人明日去刑罰司領罰。」這個所有人不止是當值的錦葉樓暗衛,而是里里外外當值的人。
「一旦有消息及時匯報。」
花水笙掃了眼跪著的一眾人等,淡淡地道:「花蝶,扶我回屋,畫蝶,你去收拾尾巴。」
花蝶連忙起身去扶花水笙。
回到臥房,花水笙就將花蝶和暄趕了出去,一人陪著藍寶。
藍寶臉上皆是擦傷,花水笙心疼不已,更加自責。
她就不該讓藍寶去查看。
藍寶眉頭緊皺,似乎夢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唇緊抿著。
花水笙伸手撫平藍寶的眉頭,卻怎麼也撫不平。
「寶寶,沒事了,沒事了。」花水笙在藍寶耳邊輕聲道。
藍寶整個人也緊繃起來,自動處於防備狀態。
花水笙見此,緊咬著唇,決不能放過傷害藍寶的人。
夏老和葉少黎跟來,知道藍寶脫離危險後便回了發現藍寶的那片林子,去看看能不能尋找一點蛛絲馬跡。
花水笙的力氣逐漸恢復,她在藍寶床前坐到天亮,花蝶和常嬤嬤進來勸她睡一會,她卻固執的守在藍寶身邊,寸步不離。
「公子,您去休息會兒吧,吃點兒飯。我們來守著王爺,絕不會再出一點兒岔子。」花蝶向花水笙保證道。
天已經大亮。
花水笙搖搖頭,「我守著就好。」
「公子,王爺不會想看到您為了他傷了自己的身子,您不是一個人,佑斕還在等您。」
聽到花蝶提起佑斕,花水笙眼眸一眨,她給藍寶捏了捏被角,「佑斕可吃了?」
「吃了,佑斕找您呢!」花蝶回道。
花水笙看了看藍寶,臉色不再像昨夜剛送回來時透明,她捋了捋藍寶的頭髮。
隨後起身,對著花蝶道:「你守著吧。」
花水笙出了房間,暄在外面坐著,花水笙道:「你也進去守著。」
她這顆心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
花水笙對著喬水道:「派人守著左樓,不許任何人接近。」
「是。」
茶几上放著飯菜,花水笙沒有任何胃口,卻還是坐下吃了。
藍寶還未醒,心裡沒由來的慌亂,總覺得還會發生什麼事。
這一頓飯味同爵蠟,吃了幾口,委實吃不下去,她去嬰兒房看了佑斕。
常嬤嬤正在陪佑斕玩耍,佑斕聽到動靜,眸子一亮,宏亮又清脆的喊道:「娘親!」
語氣是驚喜。
花水笙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笑著到佑斕身邊,佑斕向花水笙爬來,伸手,「娘親,抱!」
「小姐」常嬤嬤有些擔心。
花水笙對常嬤嬤一笑,表示自己沒事。
「娘親,爹爹,爹爹!」佑斕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
「爹爹在睡覺,等爹爹醒了,我帶佑斕去見爹爹,好不好呀?」花水笙蹭了蹭佑斕的臉。
佑斕眯了眯眼,閃過一絲懷疑,沒有人看見。
他乖巧的應聲好。
「娘親還有事要做,佑斕跟著婆婆一起玩,乖啊!我們佑斕最乖了!」花水笙在佑斕臉頰上親吻一下,將佑斕交給常嬤嬤。
佑斕與花水笙揮了揮手,花水笙笑著出去。
她揉了揉眉心,靠在牆上神思放空,抹了一把臉,推門進入臥房。
花水笙眉頭緊蹙,房間內花蝶和暄倒在地上,她疾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