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嬌花
2024-09-21 14:01:51
作者: 夏喬安
花水笙挑眉,風輕雲淡的臉忽然變了,神情落寞且難過。
她長嘆一聲,「唉,還真讓你說對了,追不到藍寶是我最大的心事,藍寶多日未出門,我也進不去王府。成天守在王府外也沒效果,相思之苦難解啊!」
夏侯霖嘴角一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花伊卿心疼不已,她挽著花水笙的手臂,「哥,咱們別喜歡他了,好不好?」
「天下好男兒千千萬,比傾王好的男人多不勝數,莫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自從花水笙因藍寶多次受傷,花伊卿對藍寶的稱呼變了,態度也變了。
「花兄,藍寶對你似乎真的沒有感情。」夏侯霖左右為難,一個是自己的堂弟,一個是自己的好友,取捨難分。
「噗,你們還真信了?」花水笙笑容燦爛,她最近心情可是好的不能再好,在前不久她就沒給暄上課,夜裡去傾王府親自教藍寶。
有時還會夜裡出去遊玩,小日子可謂是十分快活。
夏侯霖和花伊卿滿頭黑線,看著花水笙的笑容沒有作假。
能在悲傷和喜悅之間迅速轉換,還能戲耍他們,看來花水笙心情沒有那麼糟糕。
「花水笙!」花伊卿放開花水笙的手,沒好氣的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我們很擔心你誒,你還跟我們開玩笑。」花伊卿氣呼呼的道。
花水笙聳聳肩,笑意盈盈地道:「你們要說我心情不好,我逗逗你們,豈不是白瞎了你們的擔心?」
「花水笙,你真是,真是,我居然無言以對。」夏侯霖也被氣到,看來他們的擔心確實是瞎操心。
「我是真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該幹嘛幹嘛去,哈~」花水笙打了個哈欠,「我再去眯會,往後我午休就不要過來了,吵。」
「你還睡?昨夜是去幹什麼壞事了,哪裡來那麼多的瞌睡?」夏侯霖嫌棄不已。
花水笙笑了笑,回首看了他一眼,「你猜。」
「......」
門帘從厚重的棉帘子換成了竹帘子,花水笙掀了竹帘子進了屋,「都回吧!」
留下花伊卿和夏侯霖小兩口面面相覷,夏侯霖對著花伊卿道:「走走走,這個白眼狼,咱們不跟她玩,就跟沒睡過覺似的。」
說著上前拉了花伊卿的手,和花伊卿離開花苑。
花蝶笑語嫣然地道:「屬下恭送二小姐霖世子,二位慢走。」
看著花蝶的笑容有些刺眼,二人直接無視花蝶。
花蝶滿不在乎,搖著扇子繼續守著。
子時,花水笙溜進了傾王府,還是用的隱身符。
皇帝派到傾王府的侍衛已經撤了,現今守著的都是傾王府自個的暗衛。
藍寶不想被人知道,即便他身邊的人也不行。
花水笙聽從他的話,從在花苑使用隱身符直到嵐盛園藍寶的臥房。
藍寶盤腿坐在榻上,手中拿著書,窗子傳來響動,藍寶就知道花水笙來了。
藍寶特意留了扇窗戶,為了分辨花水笙來沒來,花水笙對他是言聽計從,每次來都走窗戶。
花水笙沒有撤去隱身符,右腿剛跪在榻上,藍寶就靠近她,預判十分之準的摟住她的腰肢,溫和的笑道:「你想幹嘛?」
「沒意思。」花水笙撤去隱身符,將藍寶撲倒,「每次都能準確無誤的抓到我,你是不是看得到我?」
藍寶抿嘴笑,搖搖頭。
「你一動,榻就有反應,我自然能感知到你。」他解釋道。
他又不是廢物,況且縈繞於身的海棠花香也能幫助他,當然這個就沒有必要告訴她了。
「寶寶,你真厲害。」花水笙吧唧在藍寶的臉上親了一下。
「呵呵呵」藍寶抱著花水笙,笑容燦爛。
他超喜歡這種感覺,被花水笙誇獎的感覺,心都被填滿了。
「花生,我的花呢?」藍寶在腰肢揉了揉,他沒看到花。
花水笙捉住藍寶的手,「面前這麼一朵嬌花你看不見嗎?」
藍寶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花水笙說的花是誰,他噗嗤一笑,「你算嬌花嗎?」
「不算嗎?」花水笙哼哼兩聲。
「算算算,我可要把你這朵嬌花保護好,免得被旁人摘了去。」藍寶微微起身,落下一吻又回到原位。
花水笙眉眼含笑,俯身,輕輕的一吻哪夠。
廝磨好會,藍寶的唇都腫了,花水笙適可而止。
在情事方面,說花水笙重魚水之歡,卻又能克制自己。
藍寶哪裡是花水笙這個有過一次戀愛經歷的人的對手,沉迷其中。
花水笙忽然停下來,藍寶失落之後,很快就平靜下來,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兩人都克制下自己的情愫,開始辦正事。
花水笙講完課後,給藍寶留下作業,「給你十天的時間,把刑部尚書的人換成你的。」
如今朝堂的局勢發生變化,皇帝召見過花水笙幾次,花水笙都以修仙之名不能插手朝政之事拒絕了。
花水笙還在和皇帝賭氣,很久沒進宮見過皇帝,皇帝主動遞了台階,花水笙硬是沒下。
花將軍在中間和稀泥,最後兩邊都不討好,以至於花水笙在府里,他都沒見過幾面。
「好。」藍寶點點頭。
「白天你多出府走走,別老悶在府里,想去哪兒讓遲冗他們帶你去。」花水笙邊收拾東西邊道。
這個月都過去多半了,總是夜裡出去玩不大好。白天出去,有陽光,空氣也好,又熱鬧,對藍寶也好。
「我知道了。」藍寶笑著道。
「別老敷衍我,最近流言已經消了,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惹到你。明樓出了新的菜品,你可以去試試。」她說過好多回,藍寶總是答應的爽快,卻沒有半點行動的樣子。
花水笙握住他的手,藍寶靠在她身上,食指摩挲著花水笙的手背,懶懶地開口,「你知道我是敷衍,你總要與我說,我不想出府。」
出府沒有花水笙陪著,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在府里看看書品品茶。
「最近熱。」藍寶又添了一句,當做藉口。
花水笙嘴角一扯,信你個鬼,五月的天手拔涼,這還喊熱?
她嘆了口氣,「罷了,你不願出府便不出府,在家裡也挺好。」
「明天夜裡你帶我出去,可好?」藍寶偏頭看向花水笙。
花水笙怎麼會拒絕,一口應下。
時間一到,在曲權來敲門之前,花水笙就走了。
藍寶拆開手中的信:給你的情書只有三行,剩下的浪漫,我用一生來補償。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海棠花上,嘴角壓制不住的上揚。
幸福難以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