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賜婚

  花水笙帶著夏侯霖出了明樓，夏侯霖有很多疑問，問花水笙，花水笙一句有分成打發了夏侯霖，便和他分道揚鑣各回各府。

  明樓的人守著，等他們串通好口供，損失也算好了，每人平攤一千七百兩白銀。

  他們是有苦說不出，有些看熱鬧被卷進來的更是欲哭無淚。

  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看著裝暈的齊堅和真暈的夏侯明曄，目光不善，卻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二人的隨從跟班連忙去扶他們。

  明樓接二連三的出來人，大多都十分狼狽。

  雖好奇，也不敢往上湊。

  夏侯明曄和齊堅的隨從熟稔地將二人帶到別院，然後去請大夫。

  明樓鬥毆事件哪裡能包得住，第二天就傳到宮裡去。

  太后坐起來，好整以暇地看著楊公公，「你說事情會如他們所說的嗎？」

  「奴才覺得應該是吧。」楊公公也不確定。

  太后一笑，意味深長，「小混球和齊堅這回受了委屈，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你派人盯著點，別讓小混球把人弄死了。」

  這裡面真相是什麼，也不需要去求證，小混球不告狀她也沒必要替他做主，只需看著他，別把那幾個鬧事的給整死就行了。

  「是，娘娘。」楊公公點頭應聲。

  世人都道六皇子最受太后疼愛，卻也不過如此。

  「古雅那邊什麼動靜？」她了解她那侄女，自個兒子受了這麼大委屈，免不了一頓折騰。

  「雅妃娘娘昨個便知道了，奴才聽說砸了一屋子的擺設，發了好大一通的脾氣。六皇子身邊的小太監被罰了板子，如今是出氣多進氣少。」楊公公如實回稟。

  太后挑眉，「嗯？有那麼誇張嗎？」

  就是自個兒子在外面被揍了一頓，罰罰小太監就得了，用不著發這麼大的脾氣吧。

  「奴才也納悶，不知為何。」

  「得，她也是見不得兒子受傷，怕是心疼的過，去庫房挑幾件東西安撫安撫。」

  「奴才遵旨。」楊公公彎身後退。

  墨竹端著冰鎮葡萄進來，邊將葡萄放到桌子上，邊道：「娘娘，丞相求見。」

  「他來作甚？讓他進來吧。」蘭奚昨天落葬，蘭涯不好好休息，找她作甚。

  太后心中有些奇怪，還是讓墨竹將蘭涯帶進來。

  蘭涯進來，太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青竹坐在她膝旁的杌凳上，給她剝葡萄皮。

  「臣拜見太后。」蘭涯行了大禮。

  「起吧，賜座。」太后瞧了瞧蘭涯，眉心一蹙。

  多日不見，蘭涯兩鬢斑白，一下子老了十幾歲，腰杆也彎了。

  蘭奚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臣謝過太后。」

  太后道：「子正，你怎的進宮了，是有什麼事嗎？」

  因蘭奚之死，她下令讓蘭涯多休息，等他什麼時候恢復過來再上朝。

  「臣確有一事，懇求太后恩准。」

  「何事，你先說說。」太后看著蘭涯，等他的下文。

  蘭涯掀了掀衣擺，跪於地上，「臣懇請太后賜婚。」

  「賜婚？」太后心中明了。

  蘭涯道：「請太后給夢蝶和大皇子賜婚。」

  太后眯了眯眼，懶散地道：「子正，現在賜婚不太好吧，畢竟蘭奚那孩子才落葬。況且兩個孩子可同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們怎會不同意。奚兒只是長兄，夢蝶無須守孝，夢蝶的年紀也不小了，大皇子至今未婚配，臣求太后賜婚二人。」蘭涯畢恭畢敬地道。

  太后吃了一顆青竹遞來的葡萄，語氣平淡，「先問問兩個孩子的意思，哀家再做定奪，畢竟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都是哀家看著長大的，哀家希望他們都能幸福。」

  蘭涯抬頭，太后的意思不容拒絕，他只能道聲是。

  隔天下午，便傳出大皇子和蘭夢蝶定親之事。

  花水笙坐在搖椅上吃著冰鎮西瓜，聞言嗤笑，「蘭涯的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哥，夢蝶不喜歡大皇子，她嫁過去是不會幸福的。」花伊卿嘟著嘴，神色擔憂。

  花水笙咔嚓吃了口西瓜，咽下肚後，才緩緩道：「我聽說太后還特意問了大皇子和蘭小姐的意見，他們都是同意的。」

  太后給了機會，蘭夢蝶自己做的選擇。

  「能不同意嘛，丞相是什麼人，他做的決定，夢蝶怎麼敢違抗。」花伊卿憤憤不平地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敢違之。

  說什麼問意見，其實他們就是走個過場，獨斷專行。

  花水笙一笑置之，繼續啃她的西瓜。

  「你說蘭妃娘娘怎麼會同意他們的親事？」花伊卿滿臉疑惑。

  蘭涯和蘭妃素來不和，即便對兄長留下來的一雙兒女疼愛有加，卻也不至於同意這門親事。

  花水笙沒說話，專心吃西瓜，近來天氣悶熱，蘭奚落葬之日，天空聚集了烏雲，卻沒迎來一場雨，反而這幾天更加炎熱。

  花伊卿拍了一下花水笙的肩膀，「吃吃吃，就知道吃。」

  幸好花水笙手穩，不然西瓜非落地不可，她瞥了眼花伊卿，坐直身子。

  「我哪裡知道原因。」她的人告訴她，太后問完大皇子和蘭夢蝶的意見，問過蘭妃後，蘭妃答應的很爽快。

  朝中大臣都覺得蘭涯和蘭妃不和許是做戲，花水笙不這麼認為，她心中有一個猜測，卻也不知是不是。

  花水笙看花伊卿愁眉苦臉，她安撫道：「大皇子潔身自好，是個不可多得的良人。蘭小姐又是大皇子表妹，她不會吃虧。即便不能如你和夏侯霖那般恩愛，舉案齊眉也不成問題。」

  她和她這位同父異母的大哥接觸不深，卻也了解。

  蘭妃母子根正苗紅，和蘭涯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花水笙特好奇，為什麼蘭涯的子孫沒長歪，畢竟蘭涯可是個狠人。

  她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蘭涯所生的了。

  「你說你為什麼不是...為什麼是斷袖，這樣夢蝶也能嫁給你，做我嫂子，多好。」花伊卿幽幽地道。

  花水笙將手中的一瓣西瓜啃乾淨，將西瓜皮放到裝西瓜皮的盤子裡，又拿出一塊。

  「即便我喜歡女子，蘭小姐也不是我的菜，此間沒有女子可以令我心動。」花水笙說完吃了一口西瓜，冰涼爽口，天熱必備。

  花伊卿翻了個白眼，「廢話。」

  她自個就長得傾國傾城，這世間少有女子能比得過她。

  再說她自個就是女子，若是喜歡女子那不得出問題。

  花伊卿伸手取了塊西瓜，還沒拿出碟子，花水笙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花伊卿呵呵一笑，她嘟了嘟嘴，食指豎起，「我就吃一口。」

  「不行，等小日子過了，你想吃我不攔你。」花水笙無情地拒絕花伊卿。

  花水笙對著花蝶道：「你和花菲花羽把這幾塊分了。」

  「哥，哼，你太討厭了。」花伊卿不悅地別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