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病危
2024-05-05 01:57:32
作者: 葉初似月
葉青蕪面色鐵青,許茹雖然說話頗為失禮,但葉青蕪在大庭廣眾被這般指責,傳出去怕是憑添煩惱。
許茹不在意臉面,她還顧著自己的聲譽呢!因此臉色深沉地出言譏諷道:「許小姐這話未免太過於刻薄,難道是青蕪哪裡得罪你了嗎,如果真的有,還請許姐姐看在青蕪嫡姐的面子上暫且放在一邊,青蕪還得趕著去瞧瞧嫡姐呢。」
葉青蕪說完還十分纖弱地抬手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痕,淚光閃閃,一副楚楚可憐之態。
在場的皆是深藏不漏的貴族女眷,平日裡在家中便見慣了府中姨娘動不動梨花帶雨的模樣,如今乍然瞧著區區王府貴女,端的也是這般姨娘做派,眾人都不由暗暗鄙夷。
果然是低賤姨娘生養的,盡學了些下賤做派,一時間眾人也都覺得葉青蕪委實太過於做作,皆放下交結的心。
葉青蕪還在暗暗抹淚,一時瞧著眾人臉色不對,心下懊惱一時大意了,但面色仍舊坦然地屈身施禮離去。
「還以為京城出眾的葉青蕪是多麼溫婉賢淑,原來一切都是故意賣弄而已,咱們呀,和葉四小姐不一樣,學不來那等子做派。」
許茹聽好友如此奚落的言語,一時心情大好,捂著嘴咯咯笑道:「好端端的,你學那般庶出做派作甚?沒的失了身份。」
京城貴女眼瞧著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但只有她們自己知道,每天的生活有多麼無聊透頂,如今難得遇上了這麼一個談資,自然是不願意放過。
許茹在江南生活了將近十年,如今才回到京城一月就已經覺得閒的發慌了,而且京城貴女許多都是披著人皮的毒蠍,她自是不願意深交。
她現在內心是無比期望著能夠隨父親再次回江南,因為如今正好是皇子世子們挑選妻妾的時候,她並不喜歡京城裡爾虞我詐的生活,江南雖不比京城富貴,但勝在生活的自由自在。
所以她現在在人前,則儘是表現出來自己,來自江南的飛揚跋扈,雖不至於犯錯,但對於天家選皇子妃來說,是萬萬不能進選的了。
許茹笑嘻嘻地對幾個好友說道:「咱們也快些去瞧瞧錦陽郡主,畢竟咱們是一起來的,完了咱們晚上回去讓下人們做點好吃的,剛好咱們今天都收穫頗豐。」
聽此,幾位姑娘皆面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許妹妹,這可不行,如今錦陽郡主為救九王而身中毒箭,生死未知,咱們這時候顧著吃喝玩樂,怕是少不得要挨責罰。」
許茹聽此大笑,伸手摸了摸好友柔嫩的臉頰:「騙你們的,我自己不在意也就罷了,可還得顧著你們和我父親呢,放心吧,我還沒那麼傻。」
眾人聽此不由暗暗舒了一口氣,這許茹的脾氣可真是咋咋呼呼的,那火爆脾氣愣是把京城笑臉人葉青蕪都給氣哭了,她們可不敢招惹。
當冥楓風塵僕僕地趕回京城的時候,何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哼著小曲,瞧著藥童給藥草澆水。
當一臉血腥的冥楓突然出現在何江面前的時候,委實把安逸舒適的的何江嚇得個半死。
冥楓微微喘著粗氣,捂著刺痛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道:「何大夫,王妃中了毒箭,王爺讓我來帶你去救王妃。」
何江聽此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沒好氣地說道:「圍場裡那麼多太醫,個個醫術精湛,老夫這時候去做什麼,懶得和那幾個老匹夫吵。」
冥楓聽此扯了扯嘴皮子,何江何大夫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游醫,當年被墨皇找到送進宮給貴妃治病,這才讓已經油盡燈枯的貴妃又活了幾年,只是也因為那次,和宮裡的兩位坐鎮太醫吵了個沒完。
冥楓只依稀聽人說起何大夫見了太醫給貴妃開的藥方之後,氣的是破口大罵,說是開的藥太過於溫和,反而是不上不下,就是在吊著人的老命,不是救命的良藥而是毒藥。
而兩個聲名遠播的太醫一聽頓時坐不住了,當下就和何大夫吵了起來,三人當時在皇宮裡吵的是不可開交,後來還是墨皇出面調節才作罷。
而後何大夫在用藥將貴妃治好了之後,更是讓兩個經驗頗深的御醫暗恨不以。
不過最後還好,墨皇並沒有要求醫術超群的何大夫留在宮中做御醫,何江在繼續游醫幾年之後,被九王找到並帶回府中養老。
如今何江便是九王府上的府醫,只是為了不擾何江的晚年養老,並沒有對外公布大名鼎鼎的何江在京城的消息。
雖然那兩個太醫為官多年,確實是變得比較迂腐,過於猶豫。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要是王妃有什麼三長兩短,還不把京城給掀翻了呀。
冥楓擔著京城安寧的希望,冷著臉想著是將何太醫敲暈,還是直接綁了去。
何江在冥楓靠近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異樣,頓時眉毛鬍子一抖,立即站了起來,輕咳了一聲說道:「罷了,你給我準備快馬,老夫去一趟就是了。」
冥楓愣了愣,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手抓起何大夫,一手扛起桌子上剛收好的醫藥箱,輕輕一躍便離開了院子。
鹿山圍場,女眷帳篷。
墨玉澤已經粗略地收拾了一番,筆直地站在帳篷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靈兒則看著依舊禁閉著的帳篷,心中不好的預感只高不下。
這時候,一群燕瘦環肥的貴女們施施然地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葉似錦的庶妹葉青蕪了。
只見葉青蕪眼眶紅紅地上前屈身行禮:「青蕪見過九王爺、長平郡主。」
墨玉澤恍若未聞,只是不難發現他眼神中的不耐之色。
顧靈兒看了看自家表哥,又看了一眼清麗絕俗的葉青蕪眾人,沒好氣地擺擺手,她這時候可沒時間搭理她們。
許茹一見九王和長平郡主的臉色便知道葉似錦還沒有消息,默默地沒有說話。
這時候保持沉默才是最重要的,第一她和葉似錦並不認識,第二她一向不假辭色,更不能故意問起葉似錦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