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前有狼後還有虎
2024-09-21 12:01:51
作者: 獅鷲小酒
「謙虛了,謙虛了。」
那人接著上下左右打量她一番,眼睛眯了眯,「姑娘可是外地人?」
聞言,薛南靈不疑有他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那人快速的說著,伸出兩隻帶著無數金銀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角落,「姑娘,去金姐家做客吧,好吃好喝的,不會再讓你這般樸素。」
聞言,薛南靈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樣不好吧。」
「哪裡不好?」金姐湊近了,小聲道:「而且我家有很多姐姐妹妹,可以跟你解悶兒。」
聽到這裡,薛南靈基本清楚她的意思,加上旁邊的人不時的,在用著複雜的神色看自己,十有八九是青樓老鴇了。
但是還是想要賭一把,萬一真是小天使呢。
便反問套路道:「您知道這附近青樓在哪?我想要去那找活計,重操舊業。」
「真的嗎?」那人喜出望外,「實不相瞞,金姐就有一家,你要是肯去,憑你的姿色,姐包你成為頭牌!」
好吧,薛南靈嘆了一大口氣,什麼都沒說,轉身便朝前走去。
金姐愣了一下,又跟了上來,「或者你還有什麼條件,再跟姐提,總比你在街上亂晃,被再遇到壞人可怎麼辦啊。」
聞言,薛南靈站定,想了想道:「我說這位金大嬸兒,總是勸良家姑娘做這樣的事情,是會折壽的,小心賺了錢,沒命花啊。」
「什麼?你這個死丫頭!」說著金姐便抬手朝著她打來。
這五年練習生可不是白當的,薛南靈一閃身,便讓她撲了一個狗吃屎。
旁邊有幾人,還投來了讚賞的眼神。
對於她的罵聲,薛南靈權當沒聽見,自顧自的朝前走去,累了,便在一處小橋邊停了下來。
看著已經見底兒櫻桃袋,肚子適時的發出了異議,咕咕的聲音,聽著可憐極了。
「呼,這可如何是好?」看著河邊酒樓生意好的不像話,自己卻平白在這兒餓著。
「誒!」薛南靈突然靈機一動,不如去擦盤子吧,往前翻個幾年,也算是重操舊業了。
挑來挑去,最終在兩家看著最繁華的店面下邊猶豫了一下。
一個叫『江邊客來居』,另一個叫『客至江邊坊』。
有趣,看來明顯是對家啊,猶豫了半天,最後抬腳便走進了左邊那家『江邊客來居』,因為這家帳房後邊是一個女掌柜。
畢竟女人不會為難女人嘛。
但是剛剛見到那人,就後悔了,只見那人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整個兒陰陽怪氣很,「這位姑娘……不是來吃飯的吧。」
「你們這兒招不招什麼工啊,打雜刷盤子我都會,還能做兩道菜。」
那人看了看她,又朝著旁邊看了看,面露猶豫。
順著她的眼神一望,竟是那個抓賊畫像,有些繁體字看不懂,但是那句『小心錢財』自己還是認識。
於是尷尬道:「您好好看看,我跟她真不像。」
最後這人盤算了十顆瓜子的時間,便把自己扔進了廚房。
這真是大店啊,廚房忙的土豆辣椒都滿天飛,人來人往,也沒什麼人注意到自己,倒是趁機偷吃了幾塊兒肉。
嘴邊的油星還沒擦乾淨,便被一個比自己小一點兒的姑娘拉到了角落,帶自己開始削土豆皮。
「你是新來的吧?這裡的東西是不能亂吃的。」
「不好意思,我剛剛實在是餓。」
「沒事。」阿若用手背擦了擦汗,小聲道:「只是別讓老闆娘看見就行,我叫阿若,有什麼不懂得,都可以問我。」
接著薛南靈便向她問了問關於那個盜賊的事情,被迫關注了這麼多次,實在是好奇。
聽阿若繪聲繪色的講了半天才知道,原來竟有那樣的閒人,偷錢還偷出花了,估計不是缺錢,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而聽她說這裡的朝代是一個叫做大雍國的地方,薛南靈在本就存儲不足的腦子裡翻了翻,怎麼也想不出,是不是真的有過這個朝代,最後便放棄了,畢竟到這樣的程度,想不想的起來,幫助並不大。
與此同時,隔壁『客至江邊坊』突然迎來了一位貴客。
唐彌修看見在櫃檯裡邊兒睡著的鐘雅陽,放輕了腳步,四下打量了一下,抄起算盤使勁兒朝著桌上一甩,那人便嚇得像一個彈簧一樣躥了起來。
鍾雅陽反應了兩秒,看著唐彌修上樓的背影,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他是唐彌修在這裡唯一的朋友,也有人說他們之前就認識,是一起來的,總之,這麼多年,從未見他們關係破碎過。
鍾雅陽是當時的富二代,有一個善於經商的腦子,只要是他看上的產業,基本上都會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他不會不給人留活路,倒是很多時候能帶著大家另闢蹊徑,在原本的收入上翻倍,大家也是樂見其成。
其中也有例外,鬧最凶的就是隔壁的錢老闆,而他最近被惹得火氣極大,也就是薛南靈親自挑選的那家。
知道唐彌修不能飲酒,鍾雅陽便帶上了自己珍藏的佳釀,一進雅間兒便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
「哇,十八年的女兒紅,香極了。」說著還朝他後邊的兩人道:「慕青,江明,過來同飲。」
兩人已經興奮地邁出了一步,只聽唐彌修悠悠道:「上次喝酒已經誤事,如今那女賊還沒抓到,他們哪有這心思。」
接著,兩個人便識相的表了表抓賊決心,帶著一點小情緒出去努力了。
「那女賊是什麼來歷,怎麼這般難抓。」鍾雅陽飲了一杯,撩起衣擺,坐姿自在隨性。
「暫時不知,只有豆腐阿婆見過她一次,根據畫像也是沒找到人。」
「聽說你前日抓了一個,不是她?」
聞著屋子裡充滿的酒味,唐彌修吞了吞口水,想起那日見到薛南靈也是這樣的味道,讓他羨慕又嫌棄。
想起她時,竟不知要如何評價,好像每一步都跟自己所想不同,對於鍾雅陽的疑問,只淡淡的搖了搖頭。
半晌,鍾雅陽斂了神色,「聽說,朝廷派了江沛山那老傢伙當巡撫,不日便會到這兒,此事要是不解決,怕是他會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