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生我才必有用
2024-09-21 12:01:19
作者: 獅鷲小酒
「你!」眼見著旁邊的人已經越來越多,蕭朗結面上有些掛不住,「你算什麼東西,竟敢挑戰本公主的權威?」
上次被蕭朗結關在暗室里,包括他踢自己那兩下的痛,至今還是記得十分清楚,那種窒息無望的感覺,實在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但是兩人的恩怨由來已久,現在自己傷口完全長好了,加上他也受到了斷子絕孫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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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聽說他只是輕罰之後,也並沒想著追究。
畢竟他是國師的兒子,為了不給唐彌修添麻煩,自己也不能冒失。
於是薛南靈儘量壓下自己的怒氣,面上笑道:「是是是,我們不一樣,我不是東西,但我是人。」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了幾聲輕笑。
「好啊,上次沒弄死你是我的錯,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話間蕭朗結便從抄起旁邊的木椅,直接砸向了過去。
薛南靈伸手使勁兒朝旁邊推了一下大眼綠,順勢自己一躍便跳到了他身後,飛身一腳,踢得他半跪在地上。
這時人群中的人已經認出薛南靈便是前兩天腰佩承幻之人,更是傳來了紛紛叫好聲。
高家賭坊的常客,大多非富即貴,剩下無名無姓的,基本也是亡命之徒,對於國師之子倒是沒那麼多忌憚,圍出了一個方圓五米的空地兒,走伸長脖子朝裡邊看著熱鬧。
蕭朗結瞬間覺得屈辱至極,正當他起身想要拔劍時,便從樓梯口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只見高流面上微有紅暈,邊走邊嗔怪下人通報不及時。
身後還跟著一臉饜足的何岸紅,當時薛南靈便清楚發生了什麼,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高流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眾人中間,輕咳一聲道:「蕭公子,這是發生了什麼,如此大動干戈?」
「哼!」蕭朗結冷哼一聲,「這是我與這賤人的事,高小姐就不用管了。」
「蕭公子此言差矣,這賭坊內的風絲兒都是經由我的調配才敢吹起來,這都摔椅子拔劍了,怎麼能說與我無關呢?」說著便朝著那椅子的『屍體』走去,面色哀傷,「這可是我前兩天剛從廊州進的黃花梨木椅啊。」
看見在旁邊竊笑的薛南靈,蕭朗結一時間火氣沖天,掏出錢袋子朝後邊一灑,直接拔劍朝著薛南靈衝來。
當時薛南靈看著紛紛彎腰撿錢的賭鬼們,嫌棄的搖了搖頭。
這時,那劍已經走到了薛南靈的頸邊,按照他的力度,估計腦袋也可能直接便能被削下來,本笑得陰森的張結,卻僵住了。
料想中的鮮血並未迸發,倒是握劍的手麻了一下,隨即停在了那裡,急的他上下掃了一眼,但並未見任何遮擋。
正疑惑時,便見薛南靈才輕轉手腕,使勁兒一抖,承幻的反彈力便把張結震了出去。
中間,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原來剛剛趁亂時,薛南靈已經把它拔了出來,要知道這兩天晚上自己都沒怎麼睡,儘是研究它了,手都破了好幾處皮。
它並不是大家以為的影子,只是極薄,加上正反兩面本來就窄,是要輕微抖動便難以看清,或許便是名字的由來。
但沒想到,它的威力竟然這樣巨大,為了顯得酷一點,薛南靈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
這時,不知是誰看見了薛南靈手中的劍柄,隨即大叫道:「是承幻,她現在用的正是承幻!」
聞言,眾人紛紛側目,就連剛剛撿在手裡的銀錢,都不自覺的掉了出去。
且各個都揉著眼睛,爭相想要一睹傳說中的寶劍尊榮。
同樣驚訝的也有蕭朗結,只見他嘴角強扯出一絲笑容,「那可是薛家傳代寶物,怕不是你偷得吧,或者是仿造的?我看,我今天要提薛家討個公道了。」
「冠冕堂皇!」此時大門外響起了一聲威嚴低沉的聲音,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順著望去,儼然便是唐彌修負手而立,氣勢十足威嚴赫赫,好一個皇家風範。
他越過人群,直接走向薛南靈,面上帶笑,聲音十分溫柔,「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薛南靈笑著搖搖頭,把承幻收了回去,下一秒便被唐彌修攬住了肩,人群中立馬傳來了陣陣驚訝討論之聲。
只見他朝著蕭朗結道:「剛剛是不是我聽錯了,你竟要替薛家討公道?」
「沒,沒錯。」現在他已在馬上,下不來了,「這承幻多年未見世,怎會讓她隨……」
「她是薛家人,是我將娶之人。」
「……這,怎麼會?」蕭朗結震驚之餘說了心裡話,「她除了有幾分姿色,家室品德財力,哪個能配的上薛家。」
要知道,蕭朗結有個旁系的表妹,選妃落選之後,便看上了唐彌修,最後還是敗興而歸,導致鬱鬱寡歡,不到二十歲便離世。
可眼前這女子,除了樣貌出眾,哪樣能跟自己的表妹比!
「我看蕭公子的面色不是很好,唯恐今日招了邪祟,便不與你計較口不擇言之過,之後要是被我知道,你對未然有一絲不敬,我可是很難再顧得兩家臉面。」
今天本就不順,竟有遇見這檔事兒,蕭朗結眼見著占不到便宜,便扔下兩句不咸不淡的話離開了。
其實唐彌修本是打算要與薛南靈一起來送機關盒,但怎奈姚廣漢來信,說是子國的『貴客』已經帶到,於是便趕去看了一下。
沒想到回來竟就遇到了這擋事兒,唐彌修心下打算著,要再找兩個高手放在薛南靈身邊,畢竟蕭朗結並不是什麼善茬,逼急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至於到源,唐彌修似乎能猜出幾分他離開的原因,便從未提起。
而那位『貴客』,本來是想要放到六扇門層層看守,但想到薛南靈諷刺過它是『六扇門的宅子』之言,想了想,還是交由自己暗衛處理。
只是需要時時都放著子國密探,從此事發生之時起,子國密探便魚貫入京。
因為他,太過重要。
所以這件事情便慢慢得以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