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只要有你就夠了
2024-09-21 12:01:09
作者: 獅鷲小酒
現在的唐彌修整個人都是像超脫了自己身體一般的存在,一直就在半空飄著。
看見在某個時期的自己,竟然對薛南靈有些冷淡的時候,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畢竟現在並不是所有的情侶都能夠在一起好好的生活,大多會因為一些瑣事而爆發爭吵。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當時基本上意識不到的,有些時候只有分開了,才知道價值。
但是他現在就像是個旁觀者一樣,沒辦法發出自己的聲音。
轉眼間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長到唐彌修已經習慣了自己現在的狀況。
他突然有一種感覺,好像是有人安排自己到這裡當一個旁觀者,來看清自己跟薛南靈的過往。
就好像是有一些秘密藏在了裡邊似的。
正想著,突然看見前邊有一些人,其中一個好像就是薛南靈。
從上而下的角度,實在讓人有些不好辨認是誰。
只見那下邊好像是薛南靈遇到了什麼麻煩,她用輕功躍到一人面前,使出一招掃堂腿。
那像是土匪頭子一般的人便直接摔在地上,似乎有些太快了,或許是太過輕敵,那人連一招都沒使出來。
幾秒過後,那土肥圓便從地上爬了起來,輕掃了後邊小弟一眼。
似乎是想要找回摔地上沾了灰的面子,掏出腰間的匕首便朝著薛南靈撲來。
當時唐彌修很著急,就怕薛南靈受傷害。
說時遲那時快,到源直接便把薛南靈拉到身後,一掌便拍到了他的肩膀,使他向後倒去,堪堪站穩。
那土肥圓行走江湖多年,這一掌便知到源的能力,擺擺手喊道:「一起上,給我好好處理他們!」
看著對方跑過來的是十來個大漢,薛南靈的眼裡看著也有些慌。
畢竟自己這拳腳功夫實在是初學,不過好在有到源,直到把他們打跑,自己都沒怎麼出手。
看的墨家兄弟都震驚極了,姑蘇最大的比武大會頭籌,估計也不過如此。
薛南靈沒顧得上介紹,便去到了墨陽旁邊,打量了一下,「墨陽?你長得好快啊,上次見你才跟我差不多,現下竟高出了這麼多,人也帥氣了不少。」
聞言,墨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靈姐姐說笑了。」
為什麼好像她身邊的男人都跟她很好?唐彌修不覺有些吃味。
接著便給他們介紹了對方,到源和墨謹只是相互致意一下,卻不像是初見,眼神里似有火光。
薛南靈瞥見之後,連忙站到兩人中間,朝著墨謹道:「為何又遇見了劫匪,這樣下去生意還怎麼辦,為何不請個鏢師呢?」
「靈姐姐有所不知,姑蘇到京都的線路,這段時間沒人敢走得,我們只能親自護送,而且也不是常常這般落下風,也不經常遇劫匪。」
「那……」薛南靈的眼神里,突然有一個叫做智慧的小火花閃爍了一下,「墨謹,這一趟用時多少?做的什麼生意?可能賺多少錢?」
聞言,墨謹稍稍愣了一下,要知道這可是不大不小的秘密,不能隨時和人說。
但畢竟是薛南靈開口,墨謹便沒有猶豫,近乎全盤托出。
原來墨家在這樣的時期還執意走這個線路,是因為巨利。
要知道,有一半的利潤商人便會前赴後繼,一倍的利潤,他們便敢踐踏律法,要是像現在三倍的利潤,便有人敢冒生命危險。
在幾人上了墨家馬車後,墨謹便想到哪說到哪的給他們講了這一路的事情。
「原來你生病了,怪不得臉色不太好。」薛南靈眼神里是掩不住的關切。
「其實沒什麼事,只是在武力上有些力不從心。」墨謹說點留點,很明顯還有內情。
雖然好奇,但薛南靈知道,他們秘密探究不得,雖然自己很好奇。
誰知,旁邊的墨陽小天使,直接為自己解了惑。
「大哥,要不然我們讓靈姐姐幫忙吧,要不然……」
當墨陽還想要說什麼時,突然被墨謹厲聲打斷。
薛南靈看他們的樣子便沒猶豫,直接道:「或許,有什麼我能知道的嗎?多一個人想辦法也好啊。」
聽了這話,墨謹的面色便有些動搖。
原來,前些日子來了一夥兒從安子國來的自稱客商的人。
為什麼說是自稱呢,因為他們在姑蘇談了半月有餘,頂層的商圈走了遍,最終挑中了墨家的絲綢。
結果又談了半月有餘,最終竟一兩銀子的生意也沒做。
反而在第二天,他們離開之後,墨謹便染上了怪病,身體大多時候乏力沒有精神。
遍訪名醫,最終只說讓進補將養著,沒一個定論。
眼見著最近這幾天,墨謹已經睡著的時間更多,於是便帶著墨陽出來,想要在潛移默化中把所有東西教給他。
在聽完全部之後,於未然突然想起了當今聖上,聽說也是像這樣的病症。
最終被小九給治好了,但是這話也不敢說滿,最終留了三分,「我認識一人,或許能幫你看看。」
「那就先提大哥謝過然姐姐了。」墨陽的笑容,暫時驅散了馬車內的哀傷。
從進來馬車,於未然就注意到腳邊的夾層,突然心生好奇,「墨家除了這趟去京都,不僅僅做絲綢生意吧。」
說話間,還用腳輕敲了兩下車底。
聞言,墨謹笑道:「靈姐姐也對做生意感興趣?」
「不瞞你說的確如此。」
其實之前唐彌修就知道,薛南靈的野心也的確很大。
要是沒有自己在她身邊,她應該也會另闢蹊徑。
所以自己還是有些擔心,要是他真的很長時間沒在她的身邊,她會不會就喜歡上別人。
之前唐彌修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顧慮,但是現在不同以往,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更加用心。
因為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所以唐彌修就更加著急。
這麼想著,他突然感覺一陣頭暈。
身體也好想在像上盤旋,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速度也很快。
於是他的心裡更加的恐懼,好像有一種真正的恐懼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