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初次遇見胡老頭
2024-09-21 12:00:24
作者: 獅鷲小酒
話音剛落,還沒等薛南靈反應過來,便見到唐彌謹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從窗口一躍而出,接著便直接躥到了天上。
又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多久時間。
薛南靈都感覺自己像是在飛機的外邊似的,兩人的速度是非常的快。
於是她不禁想了一下,好像昨天晚上沒有這麼快吧。
但是來不及讓她想太多,接下來便是一陣稍微有點缺氧的感覺。
薛南靈試探的睜眼,結果,自己這真的是上天了?
於是便疑惑的看向了唐彌謹,這要是真的躲陰兵,也不用直接就到了天堂吧。
剛要張口詢問,只見唐彌謹直接帶著她在上邊輕輕的飄移了起來。
說是飄移,其實兩人真是左右的在晃動,像是在找什麼似的。
「我們這是?是不是就要掉下去了?」薛南靈憑藉著本能問道。
「哈哈哈。」唐彌謹笑了笑,「怎麼會,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分毫,自然也不會讓你因為我而受傷了。」
話音剛落,薛南靈便聞到一陣血腥味,四下一查看,竟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正有著絲絲血跡從他的身體在朝下流著,這可把她緊張壞了。
「我的天吶。」說話間,不由得向後仰了一下,差點兒就脫離了唐彌謹的控制範圍。
他使勁兒一拉,才又把她拉回了自己的身邊。
這時唐彌謹便露出了少見的著急,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小心一點,這裡不比在地上。」
這話說的薛南靈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而且有種一直在給他添麻煩的感覺,對於一個獨立自主的女性來說,實在是有些難過。
但是畢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傷勢,於是便沒顧忌什麼心裡邊的關於自己的想法。
而是直接問道:「你為什麼在流血,我們快找個地方治傷吧。」
聞言,唐彌謹停下了四下搜尋的目光,想了想道:「你是不是開始擔心我了?」
「什麼叫開始擔心啊,從我們出來,或者之前我們遇險的時候,我都擔心啊。」
雖然她這話說的非常的誠懇,但是唐彌謹卻開心不起來,因為自己在她眼中看見的,完全是一種博愛,或者是把自己當做一個親朋一樣的關心。
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是他並不想要擁有這樣的關係,於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接著道:「我們不能現在下去,他們已經出動了閻王在找我們,我們只能去偷著找到治療修的藥,再偷著回去。」
「那,他們現在待的地方,會不會被人發現啊?」
「不會。」唐彌謹公式化的說道:「那裡可是我躲了比現在追我們的人還厲害的人的地方,所以他們是不會有問題的,而且那邊附近的痕跡都被抹掉了,不會暴露。」
聞言,薛南靈算是真的放下心來,畢竟小云云又那么小,唐彌修又睡著了。
要是知道他們出了紕漏,薛南靈覺得,自己也真的沒必要在活下去了。
跟著兩人真的沒有朝著下邊走去,而是在一個像是半空中長出的樓宇,也像是仙境一樣的地方停了下來。
薛南靈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唐彌謹的外袍,正像是一個鎧甲一樣,護在自己周邊,上邊還有這一點點的裂縫。
頓時她便明白這個東西意味著什麼,於是便十分詫異的看了一眼旁邊這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人。
剛要說什麼的時候,便見到前邊好像是一片空地的地方,突然走出來一個白髮老者。
但是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實在是讓薛南靈覺得奇怪的很。
只見兩人像是人是很久了似的,在一起聊得很是開心,而且那個老者還叫唐彌謹師父,這倒是讓她覺得很是驚訝。
不過想想也對,這個人現在要是跟唐彌修同齡,少說也有一千多歲了,有個這樣老的人當師傅,也正常。
「師父,你有沒有幫我找到變成像您這樣年輕的辦法啊?」
那老者十分虔誠的說著,好像這件事情和他的生命一樣重要似的。
跟著便見唐彌謹十分坦然的說道:「放心吧,為師這一遭已經去了未來,那時候的你特別的年輕,而且很是帥氣啊。」
「真的?」那個老者十分開心的叫了一聲。
眼看著兩人不知道要聊到什麼時候了,從薛南靈這個角度,已經看見唐彌謹的衣服邊上開始被血色染的看不見原來的樣貌。
於是便著急的上前道:「你現在是不是處理一下傷口比較好?」
聞言,那個老者非常驚訝的說道:「呀,師父,你受傷了?」
聲音里全部都是不可置信,好像這個人根本就不會受傷似的。
也就是這時唐彌謹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現在還有『傷』在身。
於是便朝著兩人說道:「你們也互相認識一下吧,這位是薛南靈,這位是胡老頭。」
聞言,薛南靈只是輕輕的朝他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畢竟現在傷勢比較重要,說話間把自己身上的,唐彌謹的外袍脫下來給他披上了。
見狀,胡老頭更是驚的連連後退,「你,師父你……」
跟著唐彌謹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這事兒算是暫時了了,而且胡老頭最後送兩人進了內房,整個人那十分之讓人了解不了的眼神,更是奇怪。
但是現在薛南靈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在那人送來的藥中來回擺弄。
也沒有一個說明書,全都是瓶瓶罐罐,實在是不知道都是治療什麼的。
半晌,聽到唐彌謹輕笑一聲,隨即說道:「沒事兒,我自己上藥就行了。」
「你自己來?」薛南靈對他這個說法,覺得十分的不認同,於是指著他的衣服說道:「你看你背上還有破口,難道你手臂軟成那樣了?」
「……沒事兒,反正我總受傷,塗不到就算了。」
這怎能行,不說別的,這兩次的傷,可多多少少全是因為自己受的,還能讓他受著罪。
於是便挽起了袖子,自顧自的嘟囔著,「這哪個是塗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