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是哪個三天之後
2024-09-21 11:57:07
作者: 獅鷲小酒
在很多時候,薛南靈都有些納悶兒,就是這個三天之後,究竟是哪個三天。
於是在煩悶之餘,她朝著唐彌修問道:「你說,三天之後到底是哪天?」
聞言,那人稍稍皺眉,想了想道:「就,三天後啊,我好像沒聽懂你說的。」
「這樣,比如今天是一號,你說那個三天後應該是幾號?」
「嗯……應該是四號。」
「真的嗎?」這是薛南靈一個很多年都不明白的問題,加上這件事情跟烏絕失蹤還弄到了一起,估計這個『三天後』,之後會變成自己的陰影。
畢竟烏絕算是自己攪進來的人,不管是之前的時候,她會經歷什麼,但是現在這人因為自己而遭受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便讓人心裡難過。
而且是非常的不好意思,估計以後看見她都會有一些尷尬,想想就頭疼。
之前總是看著電視裡邊,有著那麼多的連累和誰害死誰之類的戲碼,但是一旦這樣的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之後,便真的感覺不輕鬆。
所以前第一天,第二天,薛南靈都像是一隻行屍走肉一樣,感覺心事滿滿。
看著這樣的她,唐彌修也是有點著急,但是並不知道要如何做,只能是陪在她身邊,希望能稍稍的讓她寬心。
這幾天寺廟也是安靜的很,而經過那天的驅趕之後,那些看診的人,也不怎麼來了,倒是也安靜。
就在約定好的第三天一早,薛南靈就醒了,或者說,其實這兩天自己都沒怎麼睡。
因為害怕唐彌修不同意自己去交換烏絕,便在天空剛剛泛白的時候,就偷偷的爬了起來。
結果剛到床腳,便被人抓住了腳腕,「啊,你醒了?」薛南靈小聲的說道。
「是啊。」唐彌修的口氣里有幾分的不開心,「你說,要不是我醒了,你是不是就準備拿自己換人?」
聞言,薛南靈稍微沉吟了一會兒,最後把眼淚咽了下去,艱難的說道:「是啊,那我能怎麼辦,我也很害怕,但是這樣的事情畢竟是因我而起,我總不能就當做沒發生吧。」
唐彌修自然是能聽出來這話裡邊的意思,和她隱忍的樣子,一時間心疼極了,上前抱住了她。
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是你的,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我要你帶著我,哪怕是交換也要帶著我。」
「不行。」薛南靈想了想道:「要是我真的被抓起來的話,你就是我最後的一個希望,不能跟我一起去冒險。」
聞言,唐彌修頓了頓,半晌道:「可是萬一,我說萬一,我們沒有那個機會怎麼辦?」
其實薛南靈的後半句,自己沒有說出來,要是真的自己有什麼意外的話,自己還是希望唐彌修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畢竟他現在已經活了一千多年,就連頭部受到重擊,最後失去了記憶也還是活了下來,所以自己還是希望能夠讓他好好活著,不管有沒有自己。
但是這些話要是說的話,這人一定不會讓自己去的。
於是整理了心情,半晌笑著道:「沒事兒的,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在那都能活,而且那人是抓了烏絕,就很明顯,硬碰硬他不一定能夠打的贏我們,所以你活著就是生機啊。」
聞言,唐彌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緊緊的抱著薛南靈,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一定要這樣做?」
「……是!」
「那好,我希望你能知道一個事情,一定要記在心裡。」
「什麼事?」薛南靈疑惑的問道。
只聽他字正腔圓的,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好好照顧自己,就是在照顧我,要是有一天你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我也不會獨活,管他千年還是萬年的生命,我不要了。」
「這不行。」薛南靈覺得有些承受不了,「你的生命是很珍貴的,不管我怎麼樣,就算我怎麼樣了,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只說一遍,你記住就行。」
話音剛落,唐彌修便在薛南靈的頸間深深的烙上一吻,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這時,突然聽見誦真大師的一聲尖叫,聽著聲音是從正廳傳來的。
兩人趕忙奔了過去,心裡焦躁極了,烏絕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真的不能再承受誦真大師出事了。
到了之後,也沒顧得上什麼禮數,直接推門而入。
只見待模抱著一個小佛像站在一邊,另一邊是誦真大師和博約,還有拿著勺子的刀疤王。
幾人劍拔弩張,好像馬上就要扭打到一起似的。
看見他們進來了,三人連忙挪了過來。
誦真大師指著那個小佛像道:「那個,就那個鬼懷裡抱著的那個,就是我們廟裡丟的佛像。」
「他一定是賊人!」博約補充道。
「你們誤會了。」薛南靈突然泄了勁,隨便找了一個蒲團便坐了下來,「他是鬼差,是好鬼,就是上次過來,你們看不見的那個。」
「嗯。」唐彌修補充道:「你們手裡的匕首,還有外邊牆上的符咒,全部都是他給的。」
誦真大師:「什麼?」
博約:「什麼?」
刀疤王,「哦哦,我就說,這個人的樣子,一看就是一個高貴之人,怎麼會偷東西呢。」
聞言,待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謝謝大家的歡迎。」
接著幾人便席地而坐,畢竟起的這麼早,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勇敢和累人的事情,又經歷了精神這麼高度緊張的時刻,便更加覺得疲憊。
薛南靈上下打量著待模,最後道:「你懷裡的東西是哪兒來的?」
「這個?」待模想了想道:「這個就在黃泉路邊的一棵樹下,我見著眼熟,所以就拿了過來,沒想到,還真的是你們的。」
「黃泉路邊?」唐彌修在嘴裡咂摸了一下,接著道:「原來是這樣,那你見過三殿閻王嗎?」
「見過,也算是沒見過。」
「什麼意思?」
「他們都是有著罩袍,看不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