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宿醉的人最好眠
2024-09-21 11:53:22
作者: 獅鷲小酒
「我放了他們一天假。」上官流淡淡的說道。
「哦,是嗎?」薛南靈覺得這個老闆,實在是太通情達理了,不僅僅安排聚餐,現在居然還要給他們放假,便開心的說道:「我也當你的員工,行嗎?」
「好啊。」上官流用手拄著頭,輕聲的回應著。
「那我能夠給你幹什麼呢?」薛南靈自顧自的嘟囔著,「我好像只有一片丹心了,能不能照你的這片汗青啊。」
而此時的唐彌修,也已經到了稍微有點醉意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生活在夢裡。
直接說道:「這位小姐,你這麼問的意思,就是以為你說話,我還能拒絕你,是不是?」
聽見他這麼說,薛南靈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起來,半晌道:「那是不是說,其實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
上官流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笑意都已經在眼睛裡邊,但是似乎已經是盛放不住,全部偷偷的朝外邊跑著。
「哈哈哈。」薛南靈先是開心的笑了一會兒,接著道:「那我就要一周休息七天,每天還不加班兒,但是我一個月想要兩萬塊錢的工資,這個可以嗎?我的好老闆。」
「這怎麼能行。」上官流嚴肅的說道:「這也太少了,我就的最好就是要雙倍,這些東西全部都雙倍,不,十倍。」
「哇,太好了。」薛南靈在旁邊歡呼著,但是可能是蹦躂的太急了,醞釀了兩下,直接便吐了出來。
看見滿地的狼藉,上官流無助的看向了窗外,似乎希望剛剛那個讓他們放假的決定取消,但是一切都是為時已晚。
於是便自己默默的收拾著,而自己現在也是一個稍微輕晃的狀態,只能是盡力而為。
不知什麼時間,終於是收拾完了,也睡著了。
還好是盛夏,外邊的溫度並不低,兩個人在外邊露宿也沒什麼大礙。
第一個醒來的還是薛南靈,看了一眼旁邊,便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著滿桌子的東西,突然想起來,昨天他說的,給他們都放假的事情。
於是便任命的自己開始收拾,畢竟從最開始自己出現,到現在都沒有給他什麼幫助,起初還花了他那麼多錢。
畢竟人家現在也並沒有辦什麼錯事情,而且在那麼夢裡所見,最後他的下場也並不是很好。
會不會跟自己有關呢?薛南靈一邊收拾著,一邊腦子裡邊還是想,到底是什麼樣的惡事,才能讓他有了那個下場。
轉身看了眼,正在陽光下睡覺的人,薛南靈覺得公子端方也不過如此。
自己也想要說服自己,那件事情其實是假的,但是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
而且夢裡面的人和事,也在默默的發生著。
這麼想著,突然想起來一個拖後腿的人,「啊,上官烈!」
她突然喊得這麼大聲,嚇得上官流,一骨碌就摔在了地上。
「怎麼了?」那人睜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對不起啊。」薛南靈不好意思道:「我剛剛突然想起一件事兒,所以聲音大了點兒。」
「什麼事兒?」
在猶豫說不說的時候,最後還是決定,先要保密一些比較好,便道:「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會兒跟你說。」
說話間,上官流便笑了一下,回房間換了套衣服。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薛南靈就一直是對他這個哥哥,不是很滿意,畢竟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其實上官流都算得上是沒得挑。
但是上官烈卻不同,從最開始的時候,就開始對上官流產生了各種障礙。
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能讓自己的賭資被追到弟弟家裡的人,而且還娶了那麼多老婆,讓自己的兒子總是想要離家出走。
簡直是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一個壞人的代表。
所以沒準,最後上官流的悲劇,就是因為他而起,雖然心裡想要剷除他,但是要是反而是促進了這件事情的進程,這又該怎麼辦。
上官流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只見薛南靈在抓著剛洗完的頭髮,像是一個小瘋子似的。
「未然,為什麼不綁頭髮?」
一說到這兒,於未然更是頭疼,這裡的額頭髮千奇百怪,對自己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夠弄好的。
而且今天丫鬟被放了假,自己只能是坐在院子裡,像是一個小瘋子似的。
「我不會綁頭髮。」薛南靈無奈道:「是不是這樣披散著,或者是梳一個高馬尾,在這裡都是會被當成瘋子對待啊?」
「雖然他們的眼光,你完全不用擔心,但是我可以教你一個最簡單的。」
說話間,走到了她的身後,沒有動,似乎在等著一個指令。
而於未然也是等了半天,見那人沒動,疑惑道:「開始啊,難道是我頭髮太難看?」
「當然不是,只是在徵得你的同意。」
「是嗎?」薛南靈都不知道到底多少個男髮型師有動過自己的頭髮了,對於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毫不在意,「那就開始吧,上官公子。」
上官流輕輕的笑了一下,便開始了自己的工程。
其實這是一個巧勁兒,還是自己這次回去的時候,偷偷的學的。
因為平時知道薛南靈並不喜歡這裡繁瑣的方式,於是便料到,或許會有這麼一天。
於是便開始準備了這招,沒想到在今天還真的用上了。
感受著手指在她的頭上穿梭,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
好像是那人的一部分,又好像不是,於是就在緩慢的進行著,似乎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最久可以用多長時間。
可是對於薛南靈則是完全不同的意思,開始的時候,自己還是很有興趣。
但是自己的面前又沒有鏡子,而且他的手法實在是太過溫柔。
在這大早上的,對於一個宿醉的人來說,實在是一個不妙的事情。
於是便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而且不自覺地後仰,直至輕輕的靠在了上官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