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注射了什麼給我
2024-09-21 10:20:04
作者: 美若天仙
顧相思點了點頭,非常贊同他的意見,可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可是,要是他們來家裡找我怎麼辦,我也不好意思不去見他們啊!」
「放心,我會讓保鏢他們拒絕你叔叔還有嬸嬸進來,要是他們不願意走的話,我就叫人把他們趕出去!」喬牧原一臉認真地說,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嗯。」顧相思點了點頭,覺得只有這個辦法了。
在一個不出門的角落裡面,早已有人計劃著要害顧相思。
下午5點。
「轟隆——」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老天爺似乎發怒了,一道閃電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將層層烏雲給劃開一個大口子,巨大的聲音似乎要將人的耳膜給刺穿才肯罷休。
「嘩啦啦」伴隨著閃電聲傳來的是下雨了一樣,烏雲嚇得哭了起來,一顆有一顆巨大的淚水就像是珍珠一樣滾落下來,將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給打濕。
很快,城市的道路被打濕了,雨水很快就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顧相思被打雷的聲音嚇得身後直冒冷汗,感覺她的身後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她一樣,連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叮咚"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顧相思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起來,顯示有一條微信信息。
顧相思打開了手機,看到了備註為「老公」的人發來了信息,信息上的內容是,「相思,我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接嘉嘉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顧相思看到了信息之後,胸有成竹地回了一句,「放心吧,接嘉嘉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叮咚」又是一個清亮的聲音傳來,看到了對方發來了一個簡短的信息,只有一個「好」字。
顧相思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5點;了,她著急地拿了一把透明的雨傘走了出去。
30分鐘後,因為下雨的緣故,城市的天空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用灰色的布給蒙了上去一樣,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在公路上快速地行駛,由於公路上有積水,車快速行駛將地上的水給濺了起來。
很快,這輛車在一家幼兒園停了下來,顧相思正要下車的時候,小雲擔心地說了一句,「要不這樣吧,我陪你一塊進去。」
顧相思看著車裡唯一的一把雨傘,拒絕了小雲的請求,「還是算了吧,只有一把雨傘,三個人一把雨傘多不方便啊。」
小雲看著被雨水打濕了的地上,憂心忡忡地說,「夫人,你現在懷著寶寶呢,多不方便啊,要是出了點什麼意外的話,那可怎麼辦啊?」
「夫人,要不我幫你去接嘉嘉吧?「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沉默寡言的小峰忍不住說了一句。
顧相思堅定不移地拒絕了他們,「不行,老師只會讓嘉嘉的家長來接孩子的,你們去的話根本就接不回來。」
「可是,要是出事的話怎麼辦?」小雲還是不放心地說。
"放心,我一定會沒事的!"
顧相思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特意露出了一個猶如陽光一樣燦爛的微笑。
小雲看顧相思執意要去,擔心地囑咐了一句,「夫人,那你小心一點啊,走路慢慢走,別太著急了!」
「嗯。」顧相思點了點頭,她打開了車門下了車,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幼兒園裡面去接嘉嘉。
在顧相思去接嘉嘉的時候,早已有一雙眼睛盯著這輛車很久了,就等著這一刻的到來。
「叩」地一聲,車窗被人敲了一下,聲音顯得格外的清亮。
小雲打開了車窗,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了外面敲打窗戶,這個男人身材高大,眼睛下面有一道刀疤,眼睛鋒利地就像是要把他們給吃掉一樣,憤怒地說,「快下車!」
小雲受到了這個男人的挑釁,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你誰啊,知道這是誰的車嗎?」
「下車!」男人沒有一絲的廢話,冷冷地說。
「好啊,看來你是不想活了!」小雲火冒三丈地下了車,氣勢沖沖地來到了刀疤男的面前,一拳向他打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拳頭快要打中刀疤男的時候,他快速地躲開了,趁小雲不注意的時候,將一樣東西向小雲給捅了過去。
「啊」地一聲吃痛的聲音響起,小雲吃痛地連表情都變得難看了起來,感覺有什麼鋒利的東西刺痛了他的後背,他後背上的骨頭就像是裂開了一樣難受。
「哐當」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刀疤男把針管扔在了地上,嘴上浮現出一絲不屑,冷冷地說,「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
小雲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也許是刀疤男在他的背後注射了什麼藥物,他感覺他的腦子就像是有成群上萬的蜜蜂一樣在他的腦子裡面嗡嗡作響,他的知覺在慢慢消失。
「你注射了什麼給我!」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小雲看著刀疤男,咬牙切齒地說。
刀疤男一拳又是一拳向小雲的身體打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放心,你是不會死的,我只是給你注射了麻醉劑而已!」
「噗」地一聲,小雲被打得感覺有一股血腥味從他的喉嚨裡面涌了上來,很快,他忍不住將一股滾燙的血液給吐了出來。
「小雲——」一個清涼的聲音響起,小峰腦子一熱,早已顧不上什麼,他打開了車門,大步流星地向刀疤男走了過去,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拳向刀疤男揮了過去。
刀疤男趁小峰不注意的時候,掏出了針管向小峰刺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去死吧!」
然而刀疤男的這一個動作,早就被小峰給看在眼裡,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開了對方的攻擊,每一招式快得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快得讓人看不清他的動作。
「啊——」悲痛欲絕的聲音響起,針管硬生生地插在了刀疤男的手臂上,他痛苦不堪地叫喊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憤怒變成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