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故人離開

  意識到這點之後，嚴父也扭轉了心裡對嚴雨天的看法，很慶幸自己聽了暢的建議，沒有放棄雨天。

  次日天亮之後，留給嚴暢工作的時間就只有一天了。這天，嚴父重新出現在嚴氏，給人一種要變天了的感覺。

  而嚴暢依舊是面色平靜，沒有絲毫受到威脅的樣子，在做好交接工作之後，這一天的時間也就結束了。

  林宛也在這個時候，提出了辭職。

  對於林宛的辭職，嚴父倒是心知肚明，先不說自己用不用得慣林宛這個秘書，就說林宛是嚴暢的女朋友，為了避嫌，他也會同意林宛的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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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林宛來嚴氏，本就是做的暢的秘書，又不是來做自己的秘書。

  「明天你就要手術了，希望一切順利。」因為辭職是下班時間，林宛和嚴暢一起進了電梯。

  「借你吉言。」對於這次的手術，嚴暢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表示，但他的心裡還是充滿期待的。畢竟，誰不期待著光明？

  在道別之後，兩人雖然沒說什麼，但都默認著假扮情侶的關係還在，即便不說，今後還是會有交集的。但嚴暢沒有想到，兩人再次相遇的時間，竟然會這麼快到來。

  C市，還是那個繁華都市，霓虹燈在大廈的外面拼組成各種各樣的圖案和文字，發出不同的光，路上車流不息，穿過一棟棟大廈，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林宛就在這個時候，終於到家。

  除卻堵車的那回，這算是她第二次在沒有嚴暢的陪伴下，獨自一人開車回家。雖然仍有些不習慣，但總的來說，已經開始習慣這種感覺。

  回到家裡，林宛把自己辭職的事情正式地告訴了林父。

  「行，那什麼時候去林氏上班？」因為之前林宛做過鋪墊，林父對她的行為也沒有感到驚訝，直接詢問林宛後面的計劃。

  「大後天吧。」說這話的時候，林宛算了一下明天嚴暢做手術，後天恢復的第一天，是以想著去照顧一下嚴暢。

  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在家人看來，還是熱戀期的男女朋友。加上林宛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嚴暢對自己的看法，也就這麼說了。

  得到林宛的回答，林父並不意外。

  「嚴家那小子不錯，等他恢復了，你們兩人的事情，也該提上議程了。」林父打趣道。在看到林宛臉上的不好意思之後，他頗為懷念自己和林母戀愛的時光，也就露出了懷念的意味。

  林宛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意識到父親在懷念母親之後，說道：「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光是從嚴母那邊，林宛就聽到了無數對母親的讚美，但她之前一直不敢再林父面前提起，生怕勾起父親的傷心事。

  不過當她發現父親臉上的懷念，並沒有帶著半分的傷心之後，這才問了出來。

  「說起來，你和你母親的樣子和性格都很像，但你母親身體不好，是先天性的。建立林氏藥業的初衷，也存著研究改變先天不足的藥物，但最後，藥物還沒有研製出來，你母親也在生下你後，離開了……」林父把記憶中愛人的樣子，詳細地告訴了林宛。

  「其實她並沒有離開，一直都住在我的心裡。」說到最後，林父露出了一個充滿愛意的笑容。讓林宛頗有感觸。

  這一夜，是個很難入眠的夜晚。不少人都在擔心著明天的手術，只有嚴暢的臉上已經沒什麼表情，面色沉靜，語氣沉穩地匯報著嚴氏的事情。

  在匯報結束，嚴父沒能忍住，問道：「你對明天的手術，有什麼想法？」嚴父也是個天塌下來都不眨眼的人，但在關乎自己子女的事情上面，還是沒能繃住。

  只見嚴暢面無表情地說道：「順其自然。」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樣子像是一點也不擔心一樣。嚴父聽了之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想起嚴暢就是這個性子，自己還多此一舉的問他，沒什麼意思。

  當即也想明白了，這莫老先生，是眼科醫學界的頂尖人物，如果他醫治不好暢的話，那今後也不用再找別人，也算是徹底地死了這條心。這不是順其自然，是什麼？

  「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最後，嚴父走到嚴暢的面前，出聲說道。原本打算拍拍嚴暢的肩膀，後面想到嚴暢從小不喜歡被人近身的性格，也就沒有這麼做。

  「嗯。」平靜地應了一聲之後，嚴暢離開了書房，在出去之後，遇到了嚴雨天，嚴暢假裝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點，出聲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所有人都十分的擔心，但又不想把這份擔憂傳遞到嚴暢的身上，是以都壓抑著自己，讓自己看起來十分樂觀，

  整個嚴家，這個晚上的氣氛都十分不對，嚴暢知道他們擔心什麼，又不知道從哪開始安慰，只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冷靜沉著，給人安慰。

  就在眾人期待又恐慌的心情中，第二天的太陽在東方升起，黎明到來，這天倒是有個不錯的好天氣。天邊的彩霞，就像是在預示著手術的成功一樣。

  「我一個人過去就行。」嚴暢在吃過飯後，看著眾人說道。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是個獨立的人了，不應該讓家人在手術室前擔憂。

  嚴雨天想要說些什麼，但孟秋在桌下碰了一下他的手，他也就閉上嘴，沒說話。

  這時，嚴母說道：「在哪等，我們的心情都一樣，不過在醫院那邊，倒是更加方便一些。你就沒想過，手術結束之後，誰來照顧你嗎？」

  說這話的時候，嚴母很是激動，儘管她知道嚴暢的性子，這麼說只是不想讓家人擔心，但不管在哪，他們都會記掛著他，擔心他。倒不如在最近的地方等著，相互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聽到嚴母的話後，嚴暢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是以沒說什麼，應允了嚴母的提議。

  到了醫院，莫老先生已經在那邊等著了。在做完最後一次檢查之後，確定沒什麼問題了，嚴暢就被打了麻醉，推進手術室內。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對外面的人而言，每呼吸一次，都像是過去一個小時一樣，就算是不信仰神佛的嚴母，也忍不住向上天祈禱著，希望這次嚴暢能夠平安無事。

  就在嚴母的等待中，林宛也來到了醫院。

  看到嚴母一個人站在手術室外的樣子，林宛心下一緊，快步走了過去。到了那邊，她還沒說話，就被嚴母發現了。

  「小宛，你也過來了。」其實嚴家的人並沒有告訴林宛嚴暢手術的準確時間，看到林宛出現在這裡，嚴母的心裡其實還是十分欣慰的。看來，小宛對暢的喜歡，一點也不少。

  聽到嚴母的話後，林宛點了點頭，伸手和嚴母相握。她拉著嚴母坐了下來，而後兩人沒有說話，相互依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