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孟秋的心理活動

  此時的嚴暢眼前突然恢復清晰，看見了醫生皺眉的樣子，不用醫生說什麼，他就猜到了結果，接著，他平靜地說道：「結果是什麼？」不管結果是什麼，他都接受。

  醫生看見嚴暢明亮中帶著一絲冷冽的雙眼，發現了他眼中的平靜，覺得他這樣的人，應當是意志堅定的人，自己告訴他，或許也沒什麼影響。想了想，醫生還是一臉平靜地說了起來。

  「你如今的症狀，並不是眼睛變好的表現，但這也差不多是最壞的情況，等到最後，你的眼睛或許會沒有模糊的這個階段，要麼眼前全黑，要麼沒有任何問題。」醫生也不知道這消息是好是壞。

  嚴暢聽後，沒有任何表示。其實他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答案，來醫生這裡檢查，也是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

  但證實了猜想之後，他覺得自己更不能耽誤林宛了。可無論無何，他都沒有辦法讓自己徹底地離開林宛。就讓自己在眼瞎之前，多看幾眼小宛，以後，留作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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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多久它才會穩定？」嚴暢想知道這種症狀有沒有規律，是以才會問出這句話。

  醫生看著嚴暢，說道：「按照你方才說的情況來看，出現如今的症狀已經半個多月了，目前還沒有出現什麼規律。你可以再觀察一個月。」

  嚴暢聽後微微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醫生的話，而後醫生沒能忍住，接著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壞消息，等到摸索出了規律，你的眼睛也就保持那個狀態，直到我們找到那個人。」

  他所說的那個人，就是嚴家一直再尋找的人。不過，醫生說的也只是猜測，畢竟以前還真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或許這種情況和病人的身體素質與心理素質有關。

  「還有，吃的藥可以停了，如今吃藥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了，不過，眼藥水還要繼續使用。」醫生不放心地繼續叮囑著。在嚴暢剛到這裡的時候，他為了讓嚴暢的病情穩定，給嚴暢開了一些藥，而如今，他覺得那些藥都已經失去了效果。

  嚴暢再次點頭，說道：「了解。」他知道這位醫生已經盡力了。或許，真的只有找到他口中的那人，自己的眼睛才能得到根治。不過，現在的樣子，對自己而言，也沒有什麼很大的影響。

  嚴暢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頓之後，頷首說道：「多謝。」說完這話，站了起來。

  醫生看出來了嚴暢想要離開，也就起身送嚴暢出門。最後，醫生說了句：「戒驕戒躁，最好讓心情保持一個水平。」他是學的西醫，但很崇拜中醫，覺得按照中醫的辦法調養，說不定也有一定的效果，反正沒有壞處，不是嗎？

  看著嚴暢離開的背影，醫生感到十分的惋惜。這樣一個挺拔的人，實在是不應該有那麼大的缺陷。就是不知道，這樣的缺陷對他而言，有什麼影響了。

  醫生也知道，這種眼睛時好時壞的情況，習慣了之後就算不去治好，對生活也不會產生很大的影響。除非那些必須使用眼睛的職業。比如說他這位病人之前的工作。

  想起嚴暢曾經是軍人身份，而如今，只能退伍，他只能感嘆造化弄人。

  想到這裡，回到診室之後，醫生再次給那個號碼撥了過去。最終的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依舊是不在服務區。

  ……

  出了診室的嚴暢沒有去見他的朋友，而是在坐上車之後，給那位朋友發了信息。

  「回公司。」

  嚴暢的話音剛落，司機就啟動了車子。他知道嚴暢坐車上的時候，神情冷淡，周身的氣壓有些低，應該是生氣了。但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也就沒有說話，直接按照嚴暢的命令，開車離開這裡。

  此時還沒到十一點，但嚴暢在車子啟動之後，看了一眼手腕處的表，而後說道：「去聚祥閣。」

  司機一聽，立刻答應道：「好嘞。」

  這聚祥閣其實是一家飯店。許多大家族的人都喜歡在哪裡吃飯，作為百年老字號，它有著一套自己的烹飪手段，飯菜的味道，自然是不用說的。但許多人去那裡的原因，卻是彰顯地位。

  是的，這邊的位置很難訂到，如果不是嚴家和這邊的人有些交情，在這裡有一個固定的包廂，嚴暢也不會去這邊。

  他想著等自己到公司的時候，估計是到了飯點。想也沒想的，就讓司機去了這邊，為的是給林宛帶飯。

  他知道林宛一向是在公司食堂解決午餐問題的。他也不是嫌公司食堂的飯菜不好，只是想著給林宛改善一下伙食。

  「暢來了？」嚴暢去的時候，很是湊巧，剛好這家店的董事長來檢查，就和嚴暢在門口撞上了。

  「嗯。」嚴暢回道。

  「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暢沒什麼變化，還是這麼冷淡！」聚祥閣的董事長也是知道嚴暢的性子，是以這樣打趣起來。

  嚴暢沒有接話，而是微微頷首，說道：「您先進去。」面前這人算是他的長輩，他不好不理。但他性子一向如此，想讓他熱情起來，那也不可能。

  董事長沒有推脫，他了解嚴暢的為人，也就先嚴暢一步，走了進去。臨走前，董事長特意提醒了一句：「你注意一下雨天，別讓他學壞了。」

  氣勢這董事長也是聽說了嚴雨天最近的行為，這都鬧到明面上來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不過一想到和嚴雨天一起混的那些人中有那個人，也就不以為奇。反正那個人精明著呢，也不知道在算計什麼。

  董事長點到為止，沒有透露再多的事情，畢竟這是他們兄弟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自己到底還是一個外人。

  「多謝。」嚴暢說這句話的時候，帶上了感情，聽起來，也沒有剛才的冷淡。而後看著聚祥閣的董事長進去。

  其實嚴暢眼睛出現了問題這件事情，除了嚴家的人，其他人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每天帶著墨鏡，卻不知道原因在哪裡。

  而為了穩定集團的人心，嚴家也沒有把嚴暢有可能瞎掉的事情宣告出來。畢竟，未來的繼承人，不，或者說是現在的掌權人身體出了問題，絕對會被外界的人放大，導致股市動盪。

  好在嚴暢雖然眼神模糊，看不清東西，但也不算是完全瞎了。還是能夠辨別出障礙物在哪的。是以這麼多天，也沒什麼人發現嚴暢的不對勁。

  「嚴二少爺，那個包廂有人了。」這時，聚祥閣的經理出現在嚴暢的身邊，低聲說道。

  嚴暢頓住了腳步，皺眉，不語。

  經理知道嚴暢是生氣了，在感受到嚴暢散發出來的怒氣之後，經理膽戰心驚地解釋道：「嚴大少爺帶著朋友在。您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