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叔侄起爭執
2024-09-21 09:35:38
作者: 露漫漫
蕎玉見秦夜對秦清依舊是粗手粗腳的,便上前,橫在秦清身前,瞪著秦夜道,「你在敢碰她一下,試試?」
初若桃抽抽鼻子,扯一下秦夜的衣袖,喚道,「秦清姐姐已有身孕,你怎可下手沒輕沒重的?」
「莫求情!」秦夜回道,依舊橫著眉看著秦清和蕎玉,「誰讓他們無事閒著,來添堵!」
秦清探著頭,似乎還想與初若桃說些什麼,便覺整個人騰空飄起來,俯身便看到蕎玉已將她抗在了肩頭,跨過桑華殿的門檻,朝著鹿雲宮的宮門走去。
見蕎玉抗著秦清走了,秦夜才回過身來,朝著初若桃道,「秦清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一個說變臉就變臉的蕎玉,我們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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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挺好。」初若桃無所謂的躺回床上,測過身來,用一手撐著頭,看向秦夜,「人家蕎玉護妻心切,這是可以理解的。」
「不能理解!」秦夜的氣還沒消。
「你這又是為何生氣呢?」初若桃問道。
秦夜聞言,覺得臉上一陣灼熱,尷尬的回到床邊坐下,想了一陣子理由,實在是想不出來,便反問道,「我有錯嗎?」
初若桃無語的點點頭,「沒錯,沒錯。」
秦夜將初若桃扶著躺好,「你先在殿內歇著,我去去就回。」
「你去哪?」初若桃見秦夜起身要走,也翻身坐起來。
秦夜皺皺眉,「你莫動,我只是回一趟永夜宮,片刻便會回來。」初若桃聞言再次躺了回去,朝著秦夜擺擺手道,「你去吧,正好,我想睡一會兒覺。」
「嗯。」秦夜嗯一聲後,便再無聲音。
初若桃僵著身子在床上躺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敢翻身坐起來,回身見秦夜果真走了,便也站起身來,緩了緩稍稍有些發麻的手腳,邁步出了桑華殿。
那麼多人都在忙天帝和瓊枝的婚事,星運殿的酒窖定不會有幾個人看守,她可是惦念瓊枝的那個忘情酒惦念了很久,今日的機會若是錯失了,怕是日後,更沒機會了。
初若桃進了星運殿時,果真見殿內人跡稀少。天宮內外都是賀喜的仙人,怕是侍奉的仙娥不夠了,便從別的殿調了過去。
如此,便是瓊枝在,也未必能發現她偷偷進了酒窖。
初若桃一路小心翼翼的朝著酒窖走去,過了通往酒窖的長廊後,忽見酒窖門口立著兩個手執長槍的天兵。
初若桃忙側身躲在柱子後面,回首看看殿門外,回過身來便揮袖朝著那兩個天兵使了個定身咒,然後,人影一閃,便鑽進了酒窖。
初若桃進了酒窖不多時,星運殿的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黑衣黑裙,磨發束在頭頂,眸中閃著寒光,嘴角斜斜翹起。
黑衣人在走到酒窖近前時,手中便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劍,黑衣人看了看被施了定身咒的兩個天兵,又看了看緊閉的酒窖門,終將手中的短劍換成了兩根極細的銀針。
黑衣人的手抬了抬,便看到兩根銀針飛快的沒入了兩個天兵的頭頂。
初若桃剛尋到瓊枝的忘情酒,還未來得及收起,便聽見酒窖外響起了熙熙攘攘的動靜。想來是有人發現她偷酒了。
初若桃想了想,將裝有忘情酒的小酒罈子收起來,人影一閃,化作一道霧氣自門縫中飄走了。
初若桃前腳剛回到桑華殿,許淼後腳便帶著天兵追了過來。
「許淼,好久不見!」初若桃回身笑笑,抬手搭在許淼肩頭。
許淼也笑笑,朝著初若桃攤開手。道,「還請您把拿走的東西還回來。」
初若桃「驚愕」的問道,「什麼東西?」
許淼抬著劍敲了敲初若桃腰間掛著的酒囊,「無論偷了多少,都應還回去。」
許淼的話剛說完,鹿雲宮在忽地衝進了一個人,面色匆匆朝著許淼喊道,「許將軍,酒窖門口的兩位是被殺害了!」
「什麼!」許淼回身看向初若桃,凝眉沉聲道,「為嘴傷人命?」
初若桃擺擺手,「與我無關,我一直在殿內歇著來著,魔界一場惡戰,我身體還未恢復,如何去殺人越貨?」初若桃說著,抬手揉了揉鬢側,跌坐回床上,「哎呀,不行人太多,我的頭。「
初若桃說著故意脫下外套,翻身滾回床裡面。
許淼眉色擰的更緊了,「方才我是親眼見你自酒窖出來的。」
初若桃回身,笑著問道,「實話跟你說,我是去了酒窖,但是,我也僅僅是偷了一壺酒,並未殺過人,再說了,就我這身份,需要殺人嗎?」
許淼立即反問道,「那,以你的身份,還需要偷酒喝嗎?」
初若桃自床上翻身起來,走到許淼身邊,俯身貼在許淼耳邊,沉聲道,「想要冤枉我?想過後果嗎?」
許淼一驚,猛地想起來初若桃的身份,在天族是戰神,在魔族是魔尊,在冥府還是冥君的心頭肉,即便初若桃犯了事,這可樹葉不好啃啊!
「那您的意思是,即便您殺了人,天族的律法也拿您沒辦法?」
許淼比較死心眼,這是在朝露山時初若桃就見識過的。許淼這麼問,自是將初若桃已當成了殺人的兇手。
「罷了。」初若桃又難得的吊兒郎當起來,回身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仰首看向許淼,「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壺酒而殺兩個曾經在我手下共事的天兵嗎?」
初若桃的為人,不用懷疑,若是有一丁點的自私,當初也不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朝露山將她從文修羅的手下救出來。
「但是!」
「但是,那兩人確實死了?」許淼還想反駁,初若桃便笑著接過了話茬。
人死了,能逃得出這六界嗎?再說了,秦夜的冥府是作何用的?
許淼彎身朝著初若桃行禮,臉色愧疚道,「是屬下魯莽,望……」許淼說著抬起頭來,見初若桃還是一臉笑意,似乎並沒有因此事影響心情,心中更覺愧疚,便接著道,「您放心,屬下定查出真兇還您一個清白!」
「還?」初若桃起身走到許淼身邊,伸手在許淼肩頭蹭了蹭許淼的肩甲,道,「謝了,我本就清白。」
許淼一愣,測眸看著初若桃的手指在她肩甲上輕輕揮動,臉上不由一紅,好似那手觸碰的是她肩上的肌膚一般,回話的聲音情不自禁的柔和下來,「嗯。」
竟還莫名的親近了幾分。
「你們在做什麼?」秦夜一進門,便看見自家媳婦站在許淼身邊,縴手在許淼的肩頭「輕浮」的揮動著,許淼則是僵立著,動也不敢動,很明顯是他家那位又不老實了。
初若桃回頭,愣愣的看一眼秦夜,失聲笑道,「無事,許將軍肩上落了灰,我幫她擦擦。」
初若桃一句話說完的時候,秦夜已經站在初若桃身邊,大手一伸,將初若桃的手禁錮起來,回頭看向許淼,「許將軍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