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楚勛來求助
2024-09-21 09:32:35
作者: 露漫漫
「藥丸……」武清的視線在初若桃身上繞了一圈後,才恍然大喊道,「有有有,殿下昏迷時,太上老君曾贈了主人一個小葫蘆,我見著好玩,便時常在手中把玩。」
武清說著,攤手將一個金色的小葫蘆交到秦夜手中,秦夜細看了一會兒後,將小葫蘆置於兩掌之中,掌中催動靈力,金色的小葫蘆隨著靈力的旋轉,噼啪裂成兩半,一顆褐色的小藥丸滾落在手心。
秦夜抓起藥丸,輕輕送到初若桃嘴邊,急切的聲音顫抖在初若桃的耳邊,「找到了你快些服下。」
秦夜的話說完,初若桃的喉便用力滾了滾,隨後,整個人再次陷入昏迷,更讓人著急的是,初若桃的嘴角還流出來一行血跡。
「初若桃!初若桃!」
秦夜驚的面無血色,伸手探脈,已全無生機。秦夜立刻伸手扳著初若桃的肩大喊起來,「初若桃!你是不是在生我氣!是不是騙我了!」
初若桃的身子像沒了骨頭一樣,被秦夜搖的東咧西歪。
初勘見狀,兩腿發軟。不自覺的跪倒在床前,兩隻眼中滾出兩行渾濁的老淚。
「閨女啊!」
哭聲撕心裂肺,喊聲將在城主府內逃難的揚州百姓都召喚來後院門口。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躺在窗邊桌子上的顧北聞聲猛地抬起頭來,一臉不信的看著床上的初若桃。
「咳咳!」
床上已無生命跡象的初若桃忽地咳了兩聲,皺著眉頭睜開了眼。
便見自家老爹老淚眾橫的跪倒在床上,秦夜也紅著眼在抹淚。
「怎麼?我死了嗎?」
熟悉的聲音鑽進每個人的耳中。
秦夜紅著眼抬起頭來,嘴角不自覺的扯出一抹笑意。
初勘抹掉臉上的淚,破涕為笑。
顧北抬起來的頭條地落回桌上,貓肚子快速的上下起伏著。
「你活著。」秦夜笑笑,握起初若桃的手,放在臉邊,緊緊貼著,「我以為,你是在懲罰我,要故意將我扔在世上,孤獨終老。」
初若桃抿了抿唇,「你說過的,我是不老不死,怎會輕易的放過你。」
「對對對。」秦夜笑著,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初若桃的視線看向秦夜身後的初勘,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剛哭了。
「爹,閨女對不起你……」
初若桃剛開口就被初勘伸手攔住,「不,是爹對不住你,連累你受苦受累。」初勘緩了緩激動的情緒,繼續道,「你醒了,爹也就放心了,你們慢慢聊,爹,爹先出去了。」儘管初勘在極力的控制,但仍難掩哽咽的聲音。
醒了便好,初勘抹了兩把淚,轉身快步走下閣樓。
「嗯。」初若桃點點頭,慢慢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顧北呢?」初若桃躺了一會兒,側過頭來看向秦夜,卻順勢看到了躺在窗口桌上的顧北,便問道,「你沒事吧?」
顧北的頭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秦夜回身,看見顧北的肚子不停夫的起伏著,便回身安慰初若桃,「他昨夜為了尋你,一宿未眠,許是睡著了。」
初若桃點點頭,又看一眼顧北莫名抖動的耳朵後,問秦夜,「你上九重天時可看到了翊霖和白秋月?」
「為何突然問起他們兩個?」秦夜搖搖頭,「你現在身子虛弱,當多休息,莫胡思亂想了。」
初若桃想了想,合上眼,「我是怕他們此時過來,我便自己應付不來了。」初若桃說罷嘴角浮上一抹苦笑。
她忽然覺得,她並不是眾人口中所說的妖神,方才元神被紅楓困住的時候,若不是顧北,她很有可能會被紅楓取代。
秦夜抓著初若桃的手,握在兩手掌心,「有我在呢,放心。」
初若桃沒有說話,依舊合著眼,像是睡著了一樣。秦夜見狀,回身看了一眼臥在桌上的顧北,起身走出閣樓。
城主府的結界隨著初若桃身體受傷,力量也在減弱。秦夜出門便站在門口不動了,抬頭看著頭頂漸漸變薄弱的結界,將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
掌心的靈力凝結成一個白色的球,秦夜微微啟唇,不知在吟了一句什麼,手中的靈力便條地直直衝上天,在觸碰到初若桃設的結界後由砰的一聲張開,一層附在原先結界上的新的結界誕生了。
秦夜回身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知道初若桃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時間,便轉身下了樓。在走到後院門口的時候,秦夜似又想到了什麼,不太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閣樓,卻看見顧北坐在窗前的桌子上,從窗口望著自己。
秦夜忍不住笑了,還真是被初若桃的傷驚到了。
秦夜到了前院的時候,初勘正在幫助來府內逃難的百姓搭建帳篷,秦夜看了看院內黑壓壓的一片人頭,走到初勘身邊問道,「揚州城的傷亡人數統計出來了嗎?」
初勘聞聲回過身來,便見秦夜正站在自己身後,忙彎身行禮回道,「回秦夜殿下,已經清點過了,有一些富戶家中另闢了暗道,所以,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
秦夜皺眉看著初勘,他這是隨著許淼他們如此稱呼的?
「好的。」秦夜點點頭,「吩咐守門的人,從現在起,不認識的一律不許進。」
「如果是避難的百姓呢?」初勘抬起頭來看著秦夜,猶豫一番後還是問了出來。
秦夜聞言,輕輕地皺了一下眉。白秋月的能力暫時不知能否完全隱藏起來,倒是翊霖的品階已經完全能隱藏起自己的靈力了,若是裝作百姓混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秦夜的語氣有些重。
初勘眸間有些驚愕,隨即反駁道,「但,若是不許,有人被害,我將如何面對揚州百姓?」
秦夜側眸,武夫向來直言,但他決不允許任何不利於初若桃的事情發生,「被獸兵吃了,本君也不許再有人進來!」
秦夜說罷,便回身朝著後院走去。凡人,總是有些想不到的地方,他不怪他們,並不代表,他會認同他們。
站在一邊的孟如陽見秦夜離開時的臉色不太好,忙走到初勘身邊問道,「怎麼了?」
「他說從此時起,不許任何人進來,包括避難的百姓。」初勘看著秦夜怒氣難抑的背影,百思不解其中緣由。
孟如陽再次回身看向秦夜的身影,若有所思,片刻後回道,「他有可能想到了,我們所不知道危險,我建議,還是聽他的為好。」孟如陽回過身來,抬手將一個金色的匕首遞到初勘手中,「留給你,以防萬一。」
初勘接過匕首,「有勞孟公子費心了。」
孟如陽笑笑,聽到身後有人在架帳篷,便回身順勢幫附近的百姓搭了*,將帳篷撐起來,「跟我何須客氣!」
兩人正說著話,便聽見門外有人在吵嚷,初勘與孟如陽一同到了門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