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秦夜拒賜婚
2024-09-21 09:32:03
作者: 露漫漫
秦夜回身朝著楊柳意揮了揮衣袖,用靈力做了一層護罩,將她包裹起來,「可以了,在生死門交給神荼和鬱壘便可。」
看著水月將楊柳意帶走,初若桃猶猶豫豫的道,「我們是不是欠了她什麼?」
「一條命。」秦夜簡潔的回道,回身在床上又變出來一個楊柳意之後,伸手拉著初若桃消失在楊柳意的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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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若桃和秦夜剛進家門,便見自家老爹帶著一大群城衛,匆匆出了府門朝著南街頭走去。
初若桃見狀隨手拉著一個留在家中的城衛問道,「出了什麼事?」
那個城衛看著初若桃,有些怯怯的回道,「南街頭出了殺人案。」
初若桃聞言,鬆開那個城衛,連忙和秦夜一同追去了南街頭。南街頭因為房子的陽面都朝著東面,所以,這裡的店鋪大多數都被一些財力較旺的人買去了,自上次的山靈事件後,南街便成了揚州城的集市旺鋪所在地。
初若桃和秦夜到了的時候,見一家成衣鋪的門前圍滿了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初若桃記得這家成衣鋪,當初楚勛接楚晴回去的時候,便是在這家成衣鋪中買了衣服。
初若桃和秦夜正要朝著成衣鋪走去的時候,成衣鋪的房頂上,忽地飄過一層黑色的霧氣,初若桃和秦夜相視一眼,一起化作霧氣,追著那團黑霧而去。
黑霧出了城,便化成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直奔城西的山初而去,追近了,初若桃和秦夜才發現,那人竟進了孟如陽「玩失蹤」時所居住的小木屋。
初若桃和秦夜靠近,將耳朵貼在窗口仔細聽裡面說話的聲音。
「報告主人,已經完成任務。」這聲音一聽便是剛進屋的人說的。
接著就是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道,「下一個目標找好了嗎?」
「已經找好,主人儘管放心。」
那個沙啞的聲音卻突然變得陰沉,「你莫進城了,去一趟是非閣,將那味藥引子帶回來!」
「是主人!」
聲音落罷,秦夜趕緊拉著初若桃躲到樹屋後面,待那人走了以後,才又走出來。
過了許久都不見木屋裡有聲音,初若桃立刻上前一把推開那扇木門,稀稀拉拉的陽光射進屋裡,初若桃走近門口,卻發現木屋中根本沒有任何人存在過的痕跡。
初若桃回身看向秦夜,「如何?回一趟冥府?」
秦夜想了想,在地上跺了兩腳後,下令道,「速回冥府,通知各處駐守者,嚴加防範,是非閣也加派人手!」
秦夜說完,拉著初若桃回到城內,「這種示.威的方法,虧他們能想的出來!」回來的路上,秦夜咬著牙,忿忿的自言自語道。
初若桃這才聽出來秦夜的意思,「你是說,這是天族為了逼你回去?」
秦夜答非所問道,「城主府內有天族的眼線在啊!否則我們才下的令,這邊怎麼就知道是非閣這回事?」
「帝江會是這種卑鄙小人?」初若桃不敢相信。最然對天帝的人品不甚滿意,但,也不至於差到這種地步,秦夜這麼說,還真是刷新了天帝在初若桃心中的認知。
兩人剛回到家,就被孟如陽拉著,問道,「你們去哪了?剛才有獸族攻來,初城主險些被他們打傷?」
秦夜頗有深意的看向孟如陽,「今日起,你帶著城衛在城內巡邏,若再出現殺人事件,你就帶著你娘回你們的崑崙去!」
孟如陽臉上表情一滯,眼中儘是不明所以,卻聽見初若桃道,「現在水月去了冥府,也只有你的修為足夠抵抗獸族,保百姓平安。」
「你不會不願意吧?」秦夜接著問道。
孟如陽忙笑著點點頭,道,「不會,不會,只是,我不在的時候,還請你們多幫我照看照看我娘。」
「一定!」
初若桃這兩個字是用他們小時候在一起玩耍時的語氣說的,孟如陽聞言,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點點頭,回頭帶著初若桃召來的城衛一起出了城主府。
「你記不記得,孟如陽手中還有的那個薄子叫什麼?」初若桃看了眼城衛們精神抖擻的背影,回頭問秦夜。
秦夜搖搖頭,「沒在意。」說罷,牽著初若桃的手,朝著孟如陽母親暫居的房間走去,「我們去看看孟夫人如何了。」
初若桃點點頭。
孟如陽的母親還是臥病在床,很顯然要比初若桃剛救回她時要虛弱很多,唇色很白,肩頭上有許多掉下了的碎發,看上去像是中了什麼毒。
「孟夫人?孟夫人?」初若桃坐在床邊,喚了兩聲也不見孟夫人回答,便伸手將孟夫人蓋在身上的被子掀起來一角,想去摸摸她的脈,看看虛還是實。
「什麼東西?」初若桃驚呼一聲,彈起來,站到秦夜身邊,心有餘悸的看著孟夫人的手,指甲很長,且黑漆漆的,手背較剛救她回來的時候枯瘦了很多。
秦夜將初若桃護在身後,上前,將手搭在孟夫人的脈上,細細查看,並沒有什麼不妥,但,這直接屬實長的嚇人。
「待孟如陽回來,我定要問個究竟。」初若桃有些生氣,特別是想到孟夫人手上的指甲後,更是氣不打一處出。這種症狀很明顯的是中了毒,為何孟如陽隻字不提,且不說這種毒對府內的人會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便是對孟夫人也是一種折磨。
初若桃回手將孟夫人的被子再次蓋上,與秦夜一同出了門,卻不料,一出門又遇到了楚勛,楚勛一身的傷痕,很顯然是才從戰場下來。
秦夜蹙眉看著楚勛,「誰帶的兵,竟能將楚家的傳人打成這副德行?」
楚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略帶哭腔的哀求道,「懇請秦夜殿下,重披戰甲,將崑崙惡獸打退。」
「許淼沒去嗎?」初若桃上前問道。
楚勛抬起頭開看著初若桃回道,「許姑娘的陣法雖沒有被破解,但是,顧子彥帶著人兩面夾擊我們,腹背受敵,實難應付啊!」
「顧子彥?」秦夜聞言,看了看初若桃,又接著道,「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顧子彥的對手,上了戰場也只有送死的份。」
秦夜的話讓楚勛想起了他隨秦夜第一次攻上玉山時,秦夜身受重傷的事,心中愧疚萬分的雙膝跪倒在地,「是我對不住秦夜殿下,害您身受重傷,險些命喪顧子彥之手。」
初若桃聞言,抬頭看向楚勛,輕哼道,「你還真敢親口說出來?」
楚勛跪著,磕頭如小雞啄米一般,「秦夜殿下是天族的希望,還請秦夜殿下放下前塵往事,救天族與水火之中。」
秦夜面無表情的揮揮衣袖將他變走,「你應該去看大夫,不是來找我!」聲音冰冷的讓初若桃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