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恥辱
2024-09-21 08:12:11
作者: 繞床青梅
大臣們一聽柳花蔭是罪臣,更是惶恐不安。
柳花蔭被禁衛軍駕著走上大殿,跪在了大殿之上。鳳軒指了指他的嘴上的布道「把他嘴上的布拿掉,朕說不出口他嘴裡的話。」
禁衛軍剛把布拿掉,柳花蔭便大聲喊道「微臣是真心愛慕太后的。還請皇上成全,太后事先並不知曉,罪臣趁太后醉酒與她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一切的錯都在於微臣。」
柳花蔭說完後,大臣們紛紛捂著臉道「柳丞相這麼會做出如此的事情,真是無恥下流。」
「是啊!看著儀表堂堂沒想到跟市井混混一個做派,真是西涼的恥辱。」
鳳軒道「各位大臣都聽清楚了,說說看你們覺得朕應該怎麼做?」
李太傅看了眼四周並無人說話後,走上前一步道「臣以為丞相口中雖說太后是在不知情的情況,可卻難以堵住悠悠眾口,此事不能單單只懲罰柳相一人。」
「臣附議,太后讓整個皇宮如此蒙羞,要殺之才能警示後宮的女人。」
這時一半以上的大臣紛紛跪下道「微臣附議。」
柳花蔭一看群臣的反應,起身拿出了免死金牌道「不可殺太后,這是皇上曾經賜予太后的免死金牌,以西涼的律例,太后以及親屬都可以豁免,而我如此是太后腹中孩兒的爹,也應該一併免除懲罰。」
鳳軒看著宇清酌道「西涼是否可有這樣的律例?凡得免死金牌者可以免去任何懲罰?」
宇清酌上前一步道「柳丞相所言極是,西涼的確有這樣的律例,是開國皇帝定下來的律例。」
鳳軒無奈道「就沒有別的辦法,讓柳花蔭收到懲罰了?」
宇清酌緩緩開口道「律例中記載死罪可免,但獲罪難逃。」
鳳軒挑了挑眉道「依各位大臣所見,現在應該怎麼辦?」
李太傅道「依老臣所見,太后應該削髮為尼,而柳丞相應該流放。」
「不可,柳丞相可是朝廷重臣,若是流放,誰能保證別國不會打柳丞相的主意,萬一我國的機密泄露出去,那對我西涼可是前所未有的災難啊!」宇清酌開口道。
鳳軒想了想後,說道「宇侍郎所言極是,這個罪臣現在不能殺,又不能流放,看來只能關押大牢了,可關押大牢難解朕心頭之恨。」
鳳軒挑眉道「你們現在也想一想,朕也好好想一想。」
「臣以為若是太后削髮為尼,那柳丞相也可以做和尚。而這世間最大的懲罰,則是兩情相悅,卻又不能在一起。」宇清酌建議道。
鳳軒拍手道「好一個兩情相悅,卻又不能在一起。傳朕旨意太后即日起削髮為尼,柳花蔭貶為庶民,去寺廟做掃地和尚。退朝。」鳳軒說完後,便起身離開。
大殿下面除了對柳花蔭的惋惜聲跟一些諷刺的聲音外,還有柳花蔭磕頭道「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禁衛軍押著柳花蔭回到了柳府後。
柳花蔭帶他們來到了別院,柳花蔭指了指別院的屋子道「太后就在裡面。」
宣旨的太監進去後,楚玲琅被春禾跟玉藍攙扶下接下了聖旨。
這一刻楚玲琅才鬆了一口氣,摸著肚子在心裡暗暗的說道「孩子,娘親定會護你周全。」
楚玲琅被押到寺廟後,主持已在外等候,楚玲琅跪在了佛像前,被削了頭髮,換上了尼姑的衣裳後,法號淨思。
春禾跟玉藍在一旁哭著道「師太,請為我們梯度,我們要跟隨在太后的身邊。」
楚玲琅這時起身道「阿彌陀佛,施主並未破紅塵,快些離開。不要打擾平僧的修行。」
春禾跪在地上看著楚玲琅道「奴婢不要,奴婢要生死跟隨著太后。」
楚玲琅看著師太道「師太還請把這位施主請出,莫要叨擾了佛祖,阿彌陀佛。」說完後,抽出了衣角,快步離開了。
玉藍拽著春禾說道「太后不讓我們在一旁伺候,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們也不要強求。」
春禾哭喊道「太后,不要我們了。」
玉藍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叫來了在外等候的慕容瑩瑩。二人強行的把春禾拉回到了馬車,命店小二回得意樓。
在回去的路上,春禾一言不發,只是在一直哭泣。
玉藍一直把她抱在懷中。
這樣的結果,出乎了慕容瑩瑩的意料,眼下她也需要整理好思緒。
柳花蔭被押走後,柳府一時間亂了陣腳。老管家只能把在房間裡吵鬧的柳花芸放了出來。
柳花芸被放出來後,抓著老管家的胳膊便問道「我哥呢?」
老管家無奈的說道「丞相被抓去做掃地和尚去了,我們柳府看來要破滅了。」
柳花芸聽聞後,立馬轉身道「備馬,我要入宮面聖。」
西涼皇宮裡,經過了突然動盪後,鳳軒在寢宮裡借酒消愁。他之前的所有計劃都被柳花蔭搞砸了。
鳳軒晃晃悠悠的拿起酒杯道「這個世上,朕到底還可以相信誰?是不是每一個身邊的人都要離朕而去?」
小權子嘆氣道「皇上還有奴才,奴才會一直侍奉皇上的。」
鳳軒扔掉手中的酒杯,雙手捧起小權子的臉,仔細打量著道「朕有你有什麼用,你說柳花蔭明明知道朕的心意,為何會做如此混蛋的事?」
小權子心疼道「也許柳大人有說不出來的苦衷呢!也有可能並不是皇上想的那樣。」
鳳軒仰天長嘯道「那樣,呵,朕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可是這一推奏摺里大多是都是說太后與丞相一同跟朕下的套,免死金牌就是為了今天而用的。這個楚玲琅,好狠心的女人,朕待她這麼好,她這麼對朕。」鳳軒指著桌子上的奏摺說道。
這時一位太監躡手躡腳的跑進了寢宮,在門口對小權子招了招手。
小權子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退出去等候。待小太監離開後,小權子扶住皇上道「皇上您喝多了,奴才去給您熬一些醒酒湯。」
鳳軒指著他笑道「不要在朕的面前做手腳,朕已經看到剛才有人來找你了,你還對他擠了擠眼睛。是不是連你也把朕當傻子了?」
小權子聽聞後,立馬跪在了地上舉著手指道「上天的神明可見,我小權子對待皇上並無二心啊!」
鳳軒大笑道「你怕朕啊?哈哈,連你都怕朕,更別說別人了,你下去吧!離朕越遠越好。」鳳軒對小權子擺了擺手。
小權子心想只有硬著頭皮先出去了,若是外面有什麼重要的事,讓他耽擱了,皇上醒酒後,會比現在更恐怖。
小權子急急忙忙出了寢宮,剛出寢宮就見到柳花芸跪在寢宮門口,拼命的磕頭。
周圍的太監在攙扶無果後,只能在一旁看著嘆氣。
小權子趕忙上前,蹲了下來,用自己的手墊在了柳花蔭磕頭的地方道「姑奶奶啊!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皇上在裡面大發雷霆呢!」
柳花芸堅定的看著小權子道「我要見皇上,還請公公通融,若是皇上今天不見我,那我就磕死在這邊,好讓整個皇宮的人看看,皇上是怎麼對待我們柳氏兄妹的。」
小權子急的都快哭了道「姑奶奶,你先回去,柳丞相不是沒有性命之憂嗎?你這樣只會讓皇上更加生氣,你先回去等待,興許皇上消氣後,就會念著柳丞相的好了。」
柳花芸怒瞪著小權子道「皇上念著我哥好,呵,恐怕不能了,我今天就想問問皇上為什麼要降罪與我哥,明明他自己也欣悅太后,只不過他沒有勇氣而已。」柳花芸想要繼續往下說。
卻讓小權子立馬捂住了嘴巴道「姑奶奶,這種事情可不能胡說,趁著皇上還沒聽見,你就先回府上等待,若是有什麼消息,奴才答應你,奴才會第一時間派人去告知你的。」
柳花芸這時直接一掌把小權子推到了好幾米外。起身道「收起你這假惺惺的樣子,我柳花芸不稀罕,我說了今日我就要見到皇上。」
小權子捂著自己的腰道「哎呦,我的腰啊!」
一旁的禁衛軍看到柳花芸的舉動,連忙上前制止,而柳花芸看著他們不屑道「就憑你們,也想欺負我?」
柳花芸一時間跟禁衛軍打了起來。禁衛軍看在柳花蔭的情分上,並沒有跟她使出全力,一直在防守。又試圖可以抓住柳花芸。讓她冷靜一下。
可柳花芸招招致命。看著像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勢。在給兩位禁衛軍踢吐血之後。寢宮的門打開了,鳳軒冷冷的站在那裡,微風吹起了他兩旁的鬢角,在加上酒後微紅的臉龐,多了一絲大俠之氣。
柳花芸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鳳軒,在她的記憶里,這還是第一次鳳軒用正眼看她。
鳳軒緩緩開口道「帶她進來吧!」說完便轉身走了回去。
柳花芸進去後,鳳軒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拿著奏摺。
而柳花芸只是站在那裡。並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鳳軒開口道「不是有話要跟朕說嗎?現在怎麼了?看見朕就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