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藥姑
2024-09-21 08:10:34
作者: 繞床青梅
楚玲琅跟她來到閣樓後,玉藍東張西望的看了看四周,之後便把門關上了。
楚玲琅好奇的問道「什麼事?神神秘秘的。」
「方才皇上跟柳丞相,心情很不好,皇上更是發了很大的火,而柳丞相也一直悶悶不樂的。」玉藍緊張的說道。
楚玲琅輕聲應了一聲「哦,不用管他們。」
玉藍再次關切的問道「真的不用管嗎?奴婢隱約聽到,好像是因為太后您,他們才心情不好的。而柳丞相好像跟皇上說了,任何人敢借你的事做手腳,他第一個不放過他。」
楚玲琅笑道「這個柳花蔭,平時看著沒正經的,沒想到關鍵時刻,還這麼支持我。下次一定好好請他喝一頓酒。」
玉藍看楚玲琅如此談笑風生,沉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只是她總是感覺太后像有什麼事,瞞著她似的。
楚玲琅又問道「那些御醫呢?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回稟太后,御醫們在皇上之前就走了。」
楚玲琅驚訝的問道「沒有患者了嗎?」
玉藍搖了搖頭道「他們走時,基本上也沒有了。聽聞柳丞相給醫館發放了銀子,今天去診脈抓藥的患者,抓藥只需半價,才吸引去人的。患者們大多覺得,御醫診脈完還有花全價去抓藥,這樣診脈抓藥還可以省下銀子。」
「哦?多虧了柳花蔭了,銀子是他自己出的?」楚玲琅問道。
玉藍笑道「怎麼會?皇上命國庫出的銀子。」
楚玲琅詫異的問道「啊?皇上怎麼說的?」
玉藍道「皇上就說了,太后身體不適,不能喧鬧,還好小權子拿了皇印,不然皇上就要命小權子回宮去取了。」
范飽飽這時打著哈欠悠哉的從隔壁小房間裡,走了出來。她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楚玲琅警惕的問道「誰?」
「我,范飽飽。」范飽飽漫不經心的說道。
楚玲琅問道「有什麼事嗎?」
「聽聞你暈倒了,我沒看見你,就想著問問你怎麼樣了。」范飽飽關切的說。
楚玲琅道「進來吧!」
在門推開後,范飽飽走了進來。自己的看了一圈楚玲琅道「看你精神尚好,這我就放心了。剛才就聽到你們的腳步聲了,你們在聊什麼呢?」
玉藍一直不太喜歡范飽飽,覺得楚玲琅身邊突然出現個不熟悉的人,會影響她。玉藍冷著臉不接她的話。而楚玲琅則是大方的道「沒什麼,再說今天布施節的事宜。」
范飽飽點了點頭道「今天也沒幫上什麼忙,真是抱歉。以後你有什麼事隨時吩咐我就好,我在這裡白吃白喝的,總覺得寄人籬下。」
玉藍聽到她的話後,臉色越發難看,看著楚玲琅道「我去看看春禾,你們先聊。」
楚玲琅點了點頭,玉藍略過了范飽飽直接走了出去。
范飽飽回頭看了她一眼道「她好像不太喜歡我。」
「你多慮了,她很安靜,話不是太多。」楚玲琅望著玉藍的背影解釋的說。
范飽飽聳了聳肩道「但願是我多慮了吧!對了,你怎麼會突然暈倒?」
楚玲琅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啊!就是這幾日休息的時間太少了,太過於勞累。」
范飽飽真實的說道「你可要照顧好自己,你可是目前我在西涼城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朱榮還沒有消息嗎?」
楚玲琅面對她的坦誠,噗呲笑出了聲,說道「難不成你之前想在西涼定下來的心都是假的?在這裡沒有人值得你依靠,你只能靠你知道。就算找到朱榮之後,你也還是靠你自己。」
范飽飽低著頭,失落的講「我來西涼之前是想過靠自己,只是西涼城太大了,總覺得容不下自己。而哪怕是在得意樓,我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楚玲琅這時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旁邊道「你過來坐吧!」
待范飽飽坐下來後,楚玲琅溫柔的說道「就是因為西涼城大,機會才比別處多,你要看看你想做什麼,初來一個地方是會有不安,好在你是幸運的,更是聰明的,你好好想一想。」
范飽飽指著自己說道「我啊!想什麼呢?朱榮之前覺得我會說東楚話,大周話跟西涼話,說我要是在西涼城算是厲害的,可我來到這裡以後,覺得完全沒用。」
楚玲琅笑道「現在用不上,以後總會用上的。就好比在得意樓,如果有東楚的客人,你招待他們,他們會倍感親切的。」
范飽飽拍了拍楚玲琅的肩膀道「聽了你的話,我一下子信心滿滿了,你也要做到想好的事,喜歡的事,要勇敢去做。」
楚玲琅詫異的看著她後,又對她會心一笑道「謝謝。」
范飽飽擺了擺手道「這沒什麼,我今天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話,我也想捂著耳朵,可還是聽見了。總之談話之人很關心你。」
楚玲琅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徐峰看著樂小瑜問道「今天你遠遠望著那位蒙面姑娘就是你心上人吧?」
「你怎麼知道?」樂小瑜給徐峰倒了一杯酒後,問道。
徐峰飲下酒後笑道「因為你看她的眼神里有星星,我之前看一位姑娘也像你這個眼神。」
樂小瑜眨著眼睛問道「那你們之後呢?有沒有在一起?」
徐峰斜著頭看著樂小瑜道「你看呢?如果在一起,我怎麼會這麼安心的跟你喝酒。」
「也是,女人的心真的很難猜,也夠難為你了,這兩天跟我上山去採藥,你的朋友卻毫無線索。」
徐峰道「在這小谷中,吹著微風,兩個大男人竟然在感慨著感情,有些煞風景。難不成二王子真的準備一輩子都不回東楚了嗎?」
樂小瑜嘆了口氣道「怎麼呢?那裡畢竟是我的家,你知道為何現在東楚沒有大肆找我嗎?」
徐峰挑眉問道「我雖有疑惑,但二王子不說,在下也不準備問。」
「還真是有個性,我自然是給母后寫了信,跟母后約定了時間回去,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她是不會找我的。」樂小瑜坦白道。
徐峰滿臉疑惑的問道「東楚大王子眼線遍布東楚,你是怎麼做到不被他察覺的?」
樂小瑜笑道「我的母后在沒嫁給父王時,是一位藥姑,而父王又對她寵愛有加,每月母后都會出宮幾日的。」
徐峰舉杯點頭道「在偽裝成你之前,我也有好生打探過你,可只知道你的生母是靜王妃,藥姑這個事還真是沒打探到。」
「是,就連我大哥也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我這才躲過了他。」
徐峰得意的笑道「那我還是可以繼續偽裝成你咯!」
樂小瑜跟徐峰碰了一下杯道「敬這世間的另外了一個我。」
徐峰迴敬著他道「明日之後,我們有緣再見。」
樂小瑜嘆了一口氣道「這山谷之中,好不容易有個人陪我說說話,這眼看就要走了。你就不準備留下來找到你朋友為止?」
徐峰看著遠方說道「不找了,興許他已不在這個世上。不然憑他的本事,我想早該逃出去了。對了,我上次問你的毒蜂,平日裡真的沒人嗎?」
樂小瑜點了點頭敷衍著說:「毒蜂我也帶你去看了,是真的沒有人。就算有人憑你跟我也闖不進去。」
徐峰笑著點了點頭,他其實在今日看見面具女時,便想起了那日的事情,只不過他確定是樂小瑜心儀的女人後,把恢復記憶一事咽了回去,畢竟樂小瑜是他的救命恩人。
註定的失眠夜,楚玲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時不時的摸著肚子,幻想著寶寶的長相,她想寶寶是像她呢?還是像鳳軒呢?想到這個問題,她的內心便隱隱作痛,特別是在想下寶寶是不是像鳳軒一樣好看的時候,她胸口總感覺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著她喘不上來氣。
她開始跟寶寶說起了話「孩子,你說如果你出生後,我隻字不提你的生身父親,你會不會責怪我?」
「倘若你看到別人都有父親陪伴時,你會不會失落呢?」
她喃喃的嘟囔著,見她的肚子沒有任何反應時,她不禁失笑道「你還那么小,怎麼等聽懂我的話呢!可是當你能聽懂時,你的娘親便不會再說了。」
鳳軒回宮後,開始瘋狂批閱奏摺,來掩蓋他今天一天跌宕起伏的心情。
小權子一直在鳳軒的身邊走來走,時不時推算著時間,看時辰不早了,可就是不敢去招惹今天的鳳軒。
鳳軒道「你在這走來走去,到底想說什麼?朕的頭都被你走暈了。」
小權子乖巧的站在了一旁,一動不動。鳳軒繼續批閱著奏摺,而小權子雖然一動不動,卻又時不時的嘆著氣。
鳳軒把手中的筆一摔道「你是不是在挑戰朕的耐心?一會兒走來走去,一會兒又唉聲嘆氣。有什麼話就講便是。」
小權子跪在地上道「奴才只想說,時辰不早了,皇上該歇息了。」
鳳軒道「朕這就就寢,今兒不沐浴了。」
小權子道「奴才這就為皇上去鋪龍床。」說完便起身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