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母親般操心

  我兒時就有個善良又聰慧的玩伴。只因爺爺被扣上罪臣，他們一家特別苦，別說鄰里欺凌了，連起碼的用工地方都不要他們，她的父親為了生計，在馬戲團馴化巨型動物，常常被動物咬傷。而她的母親在家刺繡，低價賣給別人，她的母親曾經是個官宦小姐，那女工活做的可好了，我的女工活就是跟她學的。」玉藍失落的說著。

  「那她是官宦小姐，娘家為何不幫襯著？」楚玲琅疑問。

  「太后，娘家一般看女兒夫家落難都躲的遠遠的，更何況罪臣之名淪為賤奴了。」

  「唉，也是夠可憐的。」楚玲琅心想這種體制之後一定要有所改革才行。

  「太后，你這是偏心啊！」春禾嘟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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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偏心了？」

  「你看你只抓著玉藍一個人說話，讓我們擦浴桶，你說偏不偏心？哼。」

  「好，哀家那就偏心了，罰你以後每天擦洗浴桶可好。」

  「太后，你怎麼這樣啊？」

  「看來是不服氣咯！要不你每日給我縫製鳳服？」

  春禾吐了吐氣，自知女工活她不擅長，就不再接話了。

  而浴桶是玉石鑲金的材質，那天楚玲琅無意間聽說太后的浴桶是每月都換的，她覺得太浪費了，今天便趁機讓她們擦洗出來，之後就不必長換，定期好好擦洗就好。這樣也為後宮減少費用。

  「太后，你是要趕製鳳服嗎？鳳服一般都是製衣坊縫製的。」

  「噓，之後再說吧！先讓春禾閉嘴。」楚玲琅小聲跟玉藍說。

  「對了，官宦夫人與小姐，哀家還一個都不認識，你去給我找下家中女兒15歲左右的，送去邀請函，明日哀家要宴請她們。」

  「是，太后。」

  楚玲琅第二天被吵醒，很不開心的一推開寢宮門，嚯，被門外的壯觀給震驚到了，連忙關了寢宮們。她是做夢的嗎？怎麼會這麼多中年女人帶著少女。像是逛市集似的，在她寢宮裡肆意遊走，這是當她病貓呢嗎？

  「來人，」楚玲琅大叫一聲。

  「奴婢來了，」

  春禾從不知哪個方位走了出來。

  「你來給我解釋下，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的寢宮外面這麼多人？」

  「太后，昨天你說的啊！要宴請她們的，你這是忘了？」

  楚玲琅聽完這是要看兒媳婦藍忙說：「我沒忘，只是幸福來的太突然，我來了這麼久，今天可謂是後宮最熱鬧的一天了。」

  楚玲琅捂嘴樂，哈哈，心想我那個傻兒子看來要有的忙了，我這個婆婆也要好好梳妝打扮，給旁人一個好印象，以往讀過的書籍里都說婆媳向來是天敵，我可要做好小仙女，不招惹那個麻煩。

  「春禾，玉藍去哪了？」

  「太后，因為前廳里滿是人，玉藍再招待呢！讓女婢在這等候著。」

  「她們是來的有多早？難道不要睡覺的？」楚玲琅疑惑的問。

  「太后你有所不知，各位王侯將相夫人一聽你的宴請，肯定心裡都樂開了花，你可是整個西涼國最大的女人，平日想見你一面多難，何人不想巴結你，聽聞好些都是一開宮門就進宮了，再說一聽帶15歲左右的千金，一定都知道你的意思了。」

  「嚯，那也不至於這樣吧！」楚玲琅雖然嘴上這麼說，心理卻樂開了花，這個太后有意思有意思。就是好奇他那個高勸，多金又好看的兒子會喜歡啥樣的類型。

  「我今天要穿那個暗紫色的衣衫，把我的髮髻盤高，一定要看著是婆婆的穩重樣子。」

  「是，太后。」

  「還有，去命人把皇上請來，我雖然是他母后，但不能干涉太多，還是要他喜歡的。」楚玲琅嘻嘻的笑道。

  「還有告訴玉藍統計人數，通知御膳房準備好午膳。」

  「太后娘娘，請問還有嗎？咱能一次性說完嗎？」春禾無奈的說。

  「我看你是皮子癢了，有怎麼跟哀家說話的嗎？你先給我準備衣衫吧！我想一下還有什麼。

  「是，太后，我跟玉藍早就備好了幾件衣衫，其中就有你說的那件呢！就在這個。」說著春禾就把衣衫拿了出來。

  「聰明，跟著聰明的主子也會變色聰明的。」

  春禾一個白眼送過去。

  楚玲琅拿著看了一眼，「呦！不錯哦！連髮飾都配好了。賞雞腿，這次賞你兩個。」

  春禾別看女工活不在行，梳頭與裝扮卻十分在行，色彩搭配也是相當了得。哪怕資質平平在她的手裡也可變成國色天香。

  楚玲琅對著銅鏡中的自己，自然是相當滿意，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這般穩重大氣。好似演技派的她，推開門一剎那便慈母般的微笑，邁著輕盈的小碎步，朝院中的人揮揮手。

  看著眾人的跪拜之禮，點頭示意平身。穿過長廊，脖子跟臉都有些僵硬了。她心裡嘀咕怎麼還沒到？快累死老娘了，之前想著住的地方大是件多麼美妙的事，看來我真是錯了。好不容易走到正廳。楚玲琅再次被驚呆了。什麼情況？是要我擠進去嗎？

  玉藍看見太后，連忙大喊太后駕到。可是太吵，大家都沒聽見，連續喊了幾遍，還是如此。

  楚玲琅心想看來是要老娘自己喊了。

  「西涼太后駕到」楚玲琅穿透式的聲音，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擺弄擺弄頭型若無其事的向前走著，別人也很自覺的給她讓了路，她坐到了她的座位，下面的人才想起來給她請安。

  太后萬福金安。

  「平身。」楚玲琅提了下氣說道。

  「本想給各位賜坐的，奈何夫人小姐太多，哀家就不給你們賜坐了。想必大家此次前來，都知道哀家的目的所在，是的，哀家的兒子，也就是皇上，已經到了娶妻的年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直是我國的傳統，因此哀家就要多操心了。至於如何挑選呢！哀家改天通知，今日下午你們就秀一下你們的才藝，給哀家與皇上看看。午時你們來哀家這裡用膳。現在你們就各自準備去吧！」

  楚玲琅揉了揉太陽穴，春禾玉藍送客。

  眾人紛紛給太后跪安。

  一位夫人抓著春禾的手就說：「姑娘看著好生水靈，喏，這個金簪好配你呢！麗珠，麗夏還不給姐姐請安。」說著就往春禾手了放了一對金簪。

  春禾連忙推著「使不得，這可使不得夫人。」

  夫人瞪了眼兩個女兒，示意她們說話。

  麗珠一股媚笑的把金簪就放春禾的袖口裡推了推：「姐姐，莫不是這對金簪不好看？」

  春禾機械式的搖搖頭。

  「那是為何不收，哦，姐姐不必多想，娘親就是看著姐姐有眼緣，方才送給姐姐的。」

  春禾心想好厲害的小丫頭。還沒來的及想後面的事，就被圍的水泄不通。姐姐，這個玉如意跟你很配。丫頭這對翡翠手鐲跟玉如意更搭。姑娘這麼好看的手怎能不戴金鐲。姑娘耳朵缺個耳環。而玉藍那邊好像更為難纏。

  「呦！就你那破珠子怎麼能配的上姐姐的耳朵，姐姐，這是我的東海明珠。

  「呵，呸，就這還東海明珠，我還南海貝殼呢！姐姐別看她的，我這個是玉耳環，可以延年益壽。」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玉藍頭都大了。

  楚玲琅等了好一會兒，發現春禾玉藍還不回來有些著急，便出來看一看。

  「你們在幹什麼？」楚玲琅詢問。

  只見太喧鬧，旁人根本聽不見。

  「你們在幹什麼？給我讓開。」此聲一出。

  各位夫人小姐的紛紛看向了楚玲琅這一邊。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反方向跑。生怕楚玲琅看到她們賄賂兩位姑娘。

  嚯，兩個人見她們都跑了，瞬間鬆了一口氣。

  她們倆個頭上的簪子多的像仙人掌一樣叉滿在頭上，脖子上掛滿項鍊，手臂上滿是手鐲，周圍的地方也好多大小不一的盒子。楚玲琅笑出了聲。

  「太后，你還能笑出來，你再晚出來一會，奴婢估計就回不去了。」春禾哀怨的說著。

  「呀的，平日你如此愛財，這種場景應該開心才是，這咋還這種反應？」楚玲琅好笑的問

  「太后，你來試試，這種待遇，剛開始還算客氣，後來這個拽你胳膊，那個拽你頭髮，這不是送東西，這分明像是在打架。」

  「嗯哼。」楚玲琅清了清嗓子，「就叫人把東西都搬進去，你們兩個也趕快進來，清理一下，找你們還有事呢！」

  「是，太后。」春禾看著玉藍撇撇嘴。

  「玉藍，你說那些珠寶首飾，太后會怎麼分配？」春禾興高采烈的問著。

  「誰知道呢！太后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看你這小財迷樣，現在倒是興高采烈了，剛才那哀怨的樣。」玉藍邊整理著自己邊回答著春禾

  「剛才的場景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還有心情高興，不哭就不錯了，現在看這麼多的東西是真的高興。」

  「行了，快一點吧！太后還等著呢！剛才耽誤那麼久，想必一會兒流程要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