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024-09-21 07:22:01
作者: 碎夢牽泅
瑪麗喜歡美麗的事物,哪怕玫瑰並不是她的所有物,她還是伸出了手,身後貝兒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衣服。
瑪麗沒能折下玫瑰花,反倒被根莖上的刺劃傷了手指,她生氣的回頭,「貝兒,你在幹什麼!」
「抱歉姐姐……」貝兒歉意的看向瑪麗,「我帶你去洗一洗。」
「鬆開!」瑪麗不領情的推了一把貝兒,看著手指上被扎出的血珠,她的眉毛都擰成了麻花。
「先、先生!」
忽然,瑪麗看到從她的身後傳來一個高大又可怕的影子,再一聽貝兒的驚呼,瑪麗發現自己的腿有些發顫。
影子籠罩著她,特別是那長角讓瑪麗不敢想像這一世的野獸,是否如她所見過那樣。
為了取代貝兒,高她一頭,瑪麗閉上眼睛豁出去了,她轉過身看的不看,張開雙臂撲了過去。
霍姆斯面無表情的走到兩人身後,本想呵斥她們安靜一些,結果遇上了這一場面,他舉起手裡的木拐,戳到來人的肚子,令對方無法再靠近他一步。
瑪麗慘叫一聲,睜開了眼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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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罵娘,可當她對視到野獸那雙閃著紅光的獸眸後,瑪麗慫了。
「她是誰?」霍姆斯用木拐敲了敲地,像個不應景的老頭子,不爽的看向貝兒。
貝兒連忙提著裙擺向霍姆斯道歉,「對不起先生,這是我的姐姐瑪麗,因為很想見見您,所以冒犯了。」
「我的城堡不留閒人。」霍姆斯冷漠的說道。
貝兒立馬向他保證,「我會儘快安排瑪麗回去。」
瑪麗卻不配合,大聲說道:「我不走。」
霍姆斯冷眼一掃,她弱了氣勢,固執的說道,「我想讓貝兒回家,父親很想她,也擔心她,先生不如就讓我留下吧!」
貝兒一愣,沒想到瑪麗平時和她那麼不對付,如今她受困,第一個站出來向她伸出援手還是她,貝兒十分感動,但她不能答應瑪麗的好意。
「不行姐姐,我在這裡很安全,姐姐還是回去吧。」
她想著家裡如果只留父親一個人,節假日他一定很孤單,更加會懊惱一朵玫瑰花,賠了他兩個女兒不歸家。
於是貝兒走到瑪麗身邊,兩眼帶著淚光,「姐姐謝謝你,我很感動你能在這個時候告訴我你是愛我的,我同樣也愛你和父親,只是給先生當花仆的工作還是交給我吧。」
聞言,瑪麗瞪大了雙目,心想貝兒真壞心眼,還在趕她走,至於貝兒口中的花仆,瑪麗才不相信呢。
貝兒身上穿的裙子依舊潔淨,真的是來做僕人,她身上的裙子應該灰塵撲撲才是。
「貝兒,你不要逞強了,父親最疼愛你了,他肯定不希望你被困在這裡,還是讓我留下吧!」
兩姐妹你走我留推脫了許久,霍姆斯沒了耐心,敲敲地板放言道,「午飯前,如果你們爭論不出一個結果,那就都留下做僕人吧。」
說完,霍姆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瑪麗勾唇,心想就快踏入勝利的大門了。
貝兒愁意掛了滿臉,還在苦口勸瑪麗,「姐姐,先生快生氣了,我帶你在城堡里轉轉,午飯前請你一定要離開,否則就走不掉了!」
瑪麗翻了個白眼,不是很在意貝兒的存在了,笑著敷衍她道:「行了行了,你可真囉嗦,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瑪麗也離開了,她不需要貝兒的領路,那樣只會讓她不爽,仿佛貝兒是主人帶她這個客人來遊玩。
降香看到霍姆斯回來了,努力伸長脖子,希望對方能像之前那樣跟她碎碎念。
可霍姆斯並沒有聽到降香內心的渴望,他坐在大沙發上,隨意拿了一本書籍翻閱起來。
玻璃杯放在固定的位置,霍姆斯是個活體,他可以隨意移動,就像現在,降香的視線里只有對方寬廣的後背。
等待可以是無趣和漫長的,至少在降香這裡,她能看的地方太少,睡又睡不著,等到木拐管家敲門喊霍姆斯吃飯時。
降香情緒更加奔潰了,僅僅是一上午就讓她難以忍受,她不知道自己會變這種形態維持多久,三兩天還行,萬一三五個月,她想撂挑子。
霍姆斯一離開降香直接強迫自己睡過去,她閉上眼睛,聽覺依舊發達,樓下貝兒在和一個女人交談,降香想那個人或許是瑪麗。
如果她是花精靈的形態,降香就能去觀察一下瑪麗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可惜她不能。
勉強幹熬了許久,降香如願的睡了過去。
過了沒多久,她感覺臉上有些癢,睜開雙眼那一瞬間,眼睛被刺痛,仿佛要被照瞎了, 嚇得她趕緊閉上,眼前的白光還未散去。
這個時候,降香聽到霍姆斯的聲音從上空傳來,「小傢伙,你這是怎麼了?」
他想著今天天氣也不錯,樓下花圃可以充分的吸收到陽光,可在他房裡的那朵小可憐卻只能泡在水裡。
然後,霍姆斯就把房間的窗簾都拉開了,玫瑰在光線的照射下讓他感受到了生命力,於是不靠譜野獸先生就把玻璃杯端到了窗戶上。
花苞徹底在陽光下暴曬起來,降香剛開始渾身暖洋洋的,直到霍姆斯捲起一瓣花瓣,自言自語的問她感覺怎麼樣。
降香雙眼還沒適應陽光直照下的亮度,突然睜開眼渾身都不好了,她垂下頭,汲取感受玻璃杯中的水分。
好不容易緩過來,降香慢慢睜開眼,發現沒那麼刺眼,她抬起頭,就見一隻大手宛如五指山似的橫在她面前。
降香:「……」
降香感覺這個世界的男主,可能和系統v587是一個特質產出的。
她才把系統關起來多久?
本以為小心點,降香就能減少踩到系統的茶毒輔助,結果呢,這個霍姆斯渣戰鬥力和系統有一拼,直接讓降香想安靜度假的完成任務願望破碎了。
頭頂上又傳來一聲輕喃,「這樣會舒服些嗎?」
霍姆斯一直緊盯著花苞,見她在自己面前微微垂下,又在他為她遮上光後,花苞仿佛有知覺的微微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