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2024-09-21 07:21:32
作者: 碎夢牽泅
「你在說什麼呀!」降香惱了,明明是燙傷而已,孟珩勻非要扯到亂七八糟的,難道那開水是什麼毒藥熬的嗎?
別以為她是個妖精就好騙,降香也曾被燙過,她只記得那時她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後來有宗紹的照顧,傷口很快就好了,還沒有留疤。
「只是燙傷而已,你看它現在很嚴重,也許用藥就好了,可傷害是治不好的,你知道,知道我有多害怕嗎?」孟珩勻啞著聲,抱著降香的力氣不小,他訴說著自己的心情,語氣越來越悲。
「我知道獨獨喜歡一個人不應該逼迫對方求回應,我給你時間考慮,哪怕讓我等上半年、五年,甚至是十年,只要我陪在你身邊,我是有機會的,我以為我等得起。
可當我今天收到你的微信,我得知有危險那一刻,我真的很疼,也很害怕,更加的生氣,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你有困難也許會向我求助,可你卻一點都不朝我靠。」
他低嘆一聲,忍了許久,借著燙傷這件事,他終於將自己的心情吐露出來,「也許是不想給我過多希望,只是哪怕情況再危機,你是我放在心上的人,哪怕只是出了一點小意外,我這顆都會不由自主的為你擔心,萬一你這一去回不來,你有想過我該怎麼辦嗎?」
降香聽了這一席話,也多少明白了,孟珩勻指的是今天她獨自見小混混這件事,她當時並沒有多想,只是想著如果情況不對再找人求助。
孟珩勻多少也猜到她的心理活動,正是因為他了解降香涼薄的性子,所以他惱火又滿心苦楚。
「如果你今天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萬幸這次只是小混混作案,孟珩勻怕的是社會人渣下手,兩個青春活力的少女,落到那群人手裡指不定發生什麼不幸,哪怕降香後來通知了他,萬一,萬一他遇上堵車沒有及時趕來,又或者降香兩人言語上惹了對方,綁匪說不定就撕票了。
降香抿著唇,雖然她不懂孟珩勻為什麼這麼後怕,只是見這個男人,因她露出這樣脆弱的模樣,她伸出手回抱了他。
「對不起,我以後會謹慎從事,一定不會再冒險了。」
「搬到我家吧,我不能保證下次再收到你求救的消息,我會不會發瘋,我的心疼的厲害,降香,你可憐可憐我,哪怕不接受我,讓我照顧你,等你畢業,或者等你有了喜歡的人,我會退出,在此期間我們約法三章,我不會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你也別讓我每天提心弔膽好嗎?」
孟珩勻態度堅定,降香沒有說服他的理由,只好答應了下來。
「約法三章。」
……
再說那幾個小混混,本來滿臉笑容的去下館子,結果還未離開,四周突然竄出警察,直接將他們逮住了。
紅黃毛強撐著說自己沒犯法,詢問為什麼抓他,警員只說收到報警通知,綁架不是小事,還有孟珩勻強權按著人搜。
幾個小弟小偷小摸還沒進過警局,哪見過這種架勢,那手銬都出來了,小弟們神情慌亂,孟珩勻拿著降香的照片,隨便一炸他們就招了。
將人抓回局裡,隔離審問後,小弟們口徑統一,就是勒索女同學,結果變本加厲,想再拖一個人下水,所以綁了馬尾女同學。
而向左和紅黃毛兩人是主謀,在警員老手的審問下,直接招了這次綁架目的,供出他們的主顧是圓臉妹子的微信。
警察找到圓臉妹子再逼問,層層剝絲,找出躲在最後邊的楊茜月,原來是在圓臉妹子把向左介紹給她後,她就計劃著,讓向左身後那群小混混找個機會把降香綁走。
小混混想對降香做什麼都行,她只要降香吃苦頭,然後等下一步通知,她也許會把降香關到按照人口失蹤處理,又或者乾脆讓她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被餓死。
僱傭紅黃毛的聯繫方式是用圓臉妹子發的,事後她刪除了記錄,就算降香後續要查,也應該是找圓臉妹子的事。結果又是孟家勢力插手,細查是誰用圓臉妹子手機動的手腳。
楊家剛把降香認回的消息發出去,楊茜月突然被警局來人帶走了,夫妻倆哪還顧得認親,連忙找人打聽楊茜月為什麼被帶走。
知道真相的他們直嘆家門不幸,三番兩次,他們不懂為什麼楊茜月每次出事都和降香有關,或許是對方過於邪乎,否則在他們眼皮底下長的的楊茜月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楊父楊母找關係為楊茜月走動,趁著消息沒流傳出去,請了律師為楊茜月辯護,可警局那邊不讓保釋人。
再接著,孟家替降香給楊家傳了法院傳票,狀告楊茜月多次故意傷人,及綁架謀殺未遂罪名。
這種罪哪怕受害者並未身體的傷害,同樣可以給楊茜月判刑,楊父楊母走不動關係,只好求到降香那。
楊茜月進了警局,楊母對降香的感觀更差了,見到她的時候都沒有好臉色。
還是楊父打頭陣,詢問降香是不是有誤會,夸楊茜月從小懂禮貌有乖巧,決不會做出綁架謀殺的事。
前兩次不過是小打小鬧,楊父認為這次也是姐妹之間的口角,為了楊家的聲譽,他打著親情牌希望降香撤訴。
彼時,降香是剛到學校準備上課,楊父楊母為了自己的事,再一次耽誤了她想學習的心。
「抱歉,前幾次我都可以原諒,可這一次她居然綁架了我和我的同學,這是犯罪,她自食其果落的什麼下場,也只能怪她自己行下作手段。」
降香這一番話說得毫不留情,冷冷的巴掌直呼在楊父這個長輩面上,楊茜月是他的女兒,受他們楊家教育,他可以把降香的話認為,楊茜月咎由自取,怪在楊家沒有把她教好。
楊父臉一陣跌青,不僅是氣降香的不饒人,更加不悅降香對他這個親生父親說話的態度,他和妻子低下頭說好話,是希望見到降香的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