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何進授首
2024-05-05 01:45:15
作者: 貪財好色
另一邊,趙二等人接到消息,也開始分頭行動,做好準備。
臨離開時,月兒對趙二說道;「大人,之前您提供的情報對組織十分有用,現在皇宮內的組織成員大都已經提前撤離了。因為您的功勞,避免了那些探子們的損失。所以組織決定給您一些特別的獎勵!」
趙二作為穿越者,當然能夠提前預知這場宮內廝殺流血事件。他為了執行任務方便,便將宮內會被亂兵衝擊,大開殺戒的事情提前告知了月兒,也允許她通知她背後的組織。
陰作為一個古老的組織,對於皇宮的滲透不可謂不深。裡面有相當數量的宮女、太監,甚至嬪妃都是組織在裡面埋下的釘子。
而趙二的提前告知,避免了他們的無謂損失。組織自然也知恩圖報,願意做出報答。同時,他們也絕不會去問趙二是從何得知這一消息的。
趙二聽說有獎勵,感到有趣,便問道:「什麼獎勵?」
月兒卻賣了個關子,壞壞地一笑:「等完事再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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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
到了傍晚,太陽快要落山之際,何進等人終於到達了皇宮大門前。倒不是何進走得慢,純粹是因為這幫心理陰暗的宦官向來喜歡天黑行動,故而在快晚上時才通知何進進宮而已。
何進身後的袁紹、曹操等人都頂盔貫甲,全副武裝,身後跟著大量士兵。
因時間倉促,所以袁紹與曹操均各自召集了五百士卒,由袁術統一指揮。
何進下了馬車,便走進了皇宮大門。袁紹、曹操二人剛要跟進去,卻被開門的小黃門給攔住了。
只見那宦官手裡拿著塊太后懿旨專用的綢布,也不給他們看上面到底怎麼寫的,只是冷冷地對其他人道:「太后特宣大將軍,其餘諸人不許隨入。」
袁紹他們一聽這話,便沒轍了。畢竟太后的懿旨不能不聽,他們並不知道這是八常侍們假傳的旨意。
宦官一見他們被自己成功欺騙,得意地一笑,命人關上了宮門。再看那綢布上,居然根本不是什麼懿旨,而是不知誰畫得一副春宮圖!
袁紹、曹操等將領只好無奈地等在皇宮的大門外。
何進一個人昂然向前走著,邊走邊自言自語道:「我掌天下大權,張讓、段珪等人敢把我怎樣?哼!」
一路走到嘉德殿門前時,張讓、段珪等人忽然迎出,左右黃門們皆手持刀劍,還帶著一些不知從哪找來的甲士,把何進團團圍住。
何進大驚,質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張讓心說,幹什麼?當然是要你的狗命!
於是厲聲斥責何進道:「那董後何罪,你居然擅自把她鴆死?汝本屠沽小輩,我等薦之天子,以致榮貴;你卻不思報效,欲相謀害,汝言我等甚濁,其清者是誰?」
又怕他聽不懂,又說道:「天下大亂,也不單是我們宦官的罪過。先帝曾經因為太后鴆殺王美人,生氣得要廢黜太后,是我們流著淚進行解救,勸說先帝開恩。我們各人都獻出家財千萬作為禮物,這才使先帝消了氣。你想想,要是當初沒有我們,安有你今日?可你倒好,如今竟想把我們殺死滅族,不也太過分了嗎!」
何進趕緊辯解道:「沒……沒有,老夫沒想殺你們!只是想讓你們回封國安享晚年而已!」
張讓一聽怒道:「就像董後那樣是嗎!」
這話倒是有些冤枉何進了,他是真的只想讓他們離開皇宮算了,沒想著之後再鴆殺。何進要是想殺他們,早就殺了,何必再玩那套!
但張讓可是不信的,就算相信何進,也不相信他背後那些大臣。自己在地方上的那些親屬,都已經被他手下袁紹給強行抓起來了,自己要是離了皇宮,還能有好果子吃?
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
於是也不跟他廢話,反派死於話多(雖然他最後也沒能活),命左右把何進按住。然後對尚方監渠穆下令道:
「尚方監,請在先帝駕崩的宮殿前,用尚方寶劍斬了這個逆賊,以祭先帝之靈!」
尚方寶劍,在漢朝又叫尚方斬馬劍,是一種雙手所持,刀身極長的劍。外形有些類似日本的野太刀。
於是尚方監渠穆拔出劍來,走到何進面前,深吸一口氣,奮力一斬。只見鮮血噴了一地,一顆頭顱滾落在地,何進亡。
後人有詩嘆之曰:漢室傾危天數終,無謀何進作三公。幾番不聽忠臣諫,難免宮中受劍鋒。
張讓等人一見大事已定,便寫下詔書,任命前太尉樊陵為司隸校尉,少府許相為河南尹。想著既然首惡已除,那麼接下來的事便是趕緊把自己的爪牙武裝起來,重新扳回局勢。
他們派一個中黃門到皇宮外廷,也就是官員辦公的地方。當他把詔書遞給負責官員調動事宜的尚書——尚書台的尚書其實有多個,不過這個時間段還在這裡加班,沒回家歇息的,只有忙著辦離任手續的盧植一個。
盧植對此覺得很可疑,心想這些人好像是八常侍的黨羽,現在何進掌握朝廷大權,怎麼可能讓皇帝下這種命令?
於是說:「請大將軍何進出來共同商議。」
之前趙二來找他辦手續,因為是熟人,不必太過懷疑。這次是幾個宦官,當然要質問一下。
不想那個中黃門沒有過多解釋,傲慢地將何進的人頭扔給盧植,說:「何進謀反,已被處死了!」
盧植看了一驚,心說之前還權傾朝野,不跟三公商議就能隨便任命官員的大將軍,那位一個手令就把趙二升成青州牧的何進,現在怎麼就變成個人頭了?
看得盧植不由唏噓,何進死了,那朝廷看來又要歸八常侍的掌控。唉,真是暗無天日啊!
你們暗無天日也就罷了,他喵的我一個已經遞交辭職的尚書,還得忙著給你們辦手續,今天一個調動,明天一個調動……你們是看我要辭職了,故意壓榨我最後一點勞動力是吧?
你們再這樣我立刻就走人!誰愛來給你們擦屁股誰去擦!老夫不幹了!
那個中黃門看到盧植渾身冒著殺氣,殺氣濃郁得幾乎可以用肉眼看見,頓時嚇得不行,拿起何進人頭就跑了,邊跑邊說:「盧尚書你不用急……不行的話讓手下弄也沒事!」
一溜煙不見了。